国内正热火朝天跨年的同时——
远在美国的某疗养院里,某人已经无聊的快发霉。
阳光不错,谈书静正百无聊赖的靠在飘窗上吃零食,随手刷了刷微博,当夜除了艺人发跨年祝福之外几乎就
没个什么爆点新闻,看的无趣极了。
“宝宝,喜欢这个吗?给你买。”
手机上跳出高湛发来的微信,带着一张甜品的图。
谈书静嫌弃的瞥了一眼,敲过去一行字,“谁是你宝宝,滚蛋。”
高湛一大早就出去买吃的了,看到什么都给她发图片,用他的说法就是这种直播式采购能让她有参与感,以
为自己在逛超市逛首饰店逛商场逛甜品店。
对于这种做法,谈书静只想跟他说滚,完全没有参与感,只让她觉得高湛是在炫耀他是个自由人。
而这件事起因是因为一个礼拜前,谈书静试图‘越狱’出去过圣诞节,但是被疗养院的医生詹姆森给逮住了,
为此她持续抑郁到现在,每天都在幻想外面的阳光。
疗养院是封闭式的,在完全康复之前,她不能随意出门,跟那个蓝眼睛的苛刻心理医生磨了快一个月,就为
了圣诞的时候能出趟门,结果詹姆森这个糟老头坏得很,就是不肯松口。
正刷着微博,看到一条热搜——金陵富商包下整个世贸商圈求婚
谈书静是看到‘金陵’两个字才点进去的,而看到热搜里网友接二连三爆出的各种图片之后,手中的薯片咔嚓
碎了。
“我靠……”
气吞山河的两个字几乎将屋子都掀翻了,她盯着屏幕半晌,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拨了电话出去。
自己最好的闺蜜被求婚,自己居然是从沙雕网友那儿知道的,太过分了!
说好的闺蜜相当于半个丈母娘呢?郁南城还没过她这半个丈母娘这一关呢,怎么就把盛安然这个小浪蹄子给
拿下了!
心理严重不平衡了,怒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电话里,客服机械的声音敲打着谈书静的耳膜。
她这才想起国内现在是凌晨,鬼才会接她的电话。
想想盛安然这个时候一定在男人怀里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谈书静登时觉得好气啊!怎么有种被劈腿的感觉
?
她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正想着,手机屏幕上‘叮’的一声又跳出一条来自高湛的信息,“宝宝,这件衣服好看吗?给你买,你喜欢哪个
颜色?”
盯着看了一会儿,她发过去一条,
“都不喜欢,你赶紧回来,我困了。”
“你困了就先睡会儿,不用等我。”
直男脑子是真的有坑,谈书静拽了拽自己身上的病号服,露出左边肩膀,将手机斜向上四十五度,咬唇自拍
,发送成功,配文,
“好,那我睡了啊。”
发完之后,她手机一扔,哼着歌朝着洗手间走去,完全不顾已经快被信息轰炸了的手机正在窗台上疯狂乱响
。
她敢打赌,半小时之内,高湛肯定赶回来。
——
盛唐集团总裁郁南城大手笔包下整个世贸商圈求婚的新闻在热搜上挂了快一个礼拜都没下去。
原本按照盛唐集团低调行事的风格来说,这样的热搜早就公关撤了,但是公关部接到的指令却只有三个字—
—不用管。
“真不用管啊?”
公关部的经理跟来下通知的周助理再三确认,“咱们集团都在热搜上挂了一个礼拜了,热度一点儿都没退,
会不会不太好啊?”
周方一耸肩,“要不你自己去问郁总?他就给了我这三个字。”
闻言,公关部经理忙摆手,
“别别别,我可不去自找麻烦,郁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周方正好闲着,闻言来了兴致,“什么道理啊?”
“我研究了一下最近咱们集团的股市,从郁总求婚这事儿上热搜以来,一直处于上涨状态,网上人都夸郁总
专情什么的,公司商誉直线提高,郁总就是郁总,连求婚都这么的符合商业发展需求。”
周方啧啧感慨了两声,
“都说你们公关部的人嘴皮子溜,我看是脑洞大,郁总求婚这事儿还真没你想的这么深奥。”
“没有嘛?那他怎么买了那么多钻戒,这事儿简直羡慕死部门那些姑娘了。”
周方瞥了他一眼,
“因为有钱。”
空气中出现了未免的尴尬,公关部的经理默默地吐出一口气。
好吧,真相了。
一切都是基于有钱。
从公关部离开后,周方拿着打印好的材料去了总裁办。
“郁总。”
“进来。”
郁南城正在看各部门的年度总结报告,将近年底,各部门都到了最忙的时候,尤其是财务部门,这两天一直
都在加班,郁南城也没闲着,这个礼拜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见周方进来,郁南城抬起头来,
“并购案准备的怎么样了,团队整合出来了吗?”
之前盛安然把手头的股份转卖给了郁奇峰,但是因为郁奇峰如今已经锒铛入狱,而当初那份合同里面有明显
的不合理条约,所以也就作废了。
原本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是这两天盛安然听盛氏集团的老员工说,于素心有意要把公司卖了,她这才跟郁
南城提起这件事。
卖给谁都是卖,毕竟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卖给盛唐集团她比较放心。
“差不多了。”周方点了一下头,“但年底能带项目的负责人都忙,所以这件事还是得拖一拖,估计要到春节
后才能正式开始实施。”
“嗯。”
“对了,有个东西要您看一下。”周方的神色有些严肃,“之前澜溪古镇上老鲁家的监控记录已经找人修复出
来了,里面拍到了那段时间内,入住老鲁家民宿的几个客人。”
录像截图已经被周方打印了出来,方便郁南城直接看,他低头翻开那一沓材料,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截图上有个戴了黑色鸭舌帽的少年,露出了一张完整的侧脸,似曾相识。
“我想过也有可能是人有相似,”周方皱着眉,
“但是我查了顾天恩那段时间的交通记录,在那之前他的确买了一张从金陵去澜溪古镇的汽车票,在您吩咐
我去找老鲁之前,他已经在老鲁家里住了一个月的时间。”
郁南城缓缓抬起头来,“接着说。”
“我还发现,在我去找老鲁,也就是老鲁家民宿失火的前一晚,他也住在那儿,但是那一夜之后,就不知所
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