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我会让你痛苦千倍万倍！”
水清失控的笑了起来：“那么宋若晴呢？你碰她的时候，会不会想过她被这么多人上过？你还下得去嘴么？”
顾言欢将手指头攥得咯咯作响：“我跟她会幸福下去！”
“哈哈哈……怎么幸福，那方面都做不下去，还怎么幸福？更何况你看到她的肚皮没有？因为生孩子长得满是妊娠纹，一想到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会不会痛心疾首？”
“闭嘴！”
“哈哈哈……别把自己伪装得大义凛然 , 没有男人不在乎这个 , 顾言欢你又何必骗自己呢？你跟水清这辈子都不可能幸福了，哈哈哈……”
顾言欢狠狠的踩住她的手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水清的脸上带着狰狞又残忍的笑意：“因为 , 我就不是见不得她幸福 , 她是宋家大小姐 , 我又何尝不是 , 可是她却万众瞩目 , 而且享受着所有人的荣光 , 还有一个爱她的男友，可我呢？我有什么？你不知道吧 , 我妈只是把我当成勒索的工具 , 可是一旦她发现我没了利用价值 , 便开始打骂我。”
她哭得泣不成声：“对了，你刚才说我不是第一次，哈哈哈……我他妈的真不是第一次，因为从我八岁的时候 , 我妈就拉着我招揽生意，他们把恶心的家伙塞进来 , 我哭啊喊啊，她只是在外面打麻将，告诉我忍忍就过去了 , 你知不知道 , 这种炼狱般的日子 , 我过了十年！直到你……你明明可以拯救我 , 可是你却放弃了我，给了我希望 , 又让我绝望 , 为什么，凭什么！”
我冷冷道：“水清，你认不认识阿悄 , 她现在是当红影星 , 你经历的她未尝没有精力，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要放弃过自己，也没有想到要加害别人！你自己心里肮脏 , 为什么要怪在别人的身上，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可是她可以选择保住自己的本心！”
她怒吼道：“你不知道我所经历的痛苦，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
“你是真的……无药可救！”
顾言欢将自己的皮鞋在水清的身上擦了擦：“你就好好的享受我送你的礼物！”
水清痛苦的嘶吼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我？”
啪！
“臭女人，嚷嚷什么！方才我还没玩够呢！”
“唔……”
水清直接被那两个老男人拽到了身下。
……
后来 , 我再也没有听到水清的下落。
这种恶人自然由恶人来惩罚。
倒是几年之后听到了她的消息 , 有人说她已经疯了 , 有人说她被那个女人卖到了小山沟沟里。
买她的是个瘸腿的老男人，老男人一直想要一个儿子，不停的让水清生孩子。
只是生了一个又一个，都是女儿……
我一点都不可怜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可有人选择憎恶，选择怨恨，把自己过得像是怨妇一样，而有的人，就算是坠入深渊 , 也会在泥潭里开出耀眼的花儿。
封暮九越来越讨老爷子的喜欢，他竟然时常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陪老爷子。
老爷子对他更是赞不绝口。
“封医生，你看我的女儿怎么样？”
我倒水的手微微一动，红着耳根道：“外公，你是着急把我嫁出去么？”
“傻丫头，又叫错了。”
封暮九深情的看了我一眼 , 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欢喜：“老爷子 , 您的女儿是人中凤 , 没有男人不喜欢。”
他这句话逗得老爷子哈哈哈大笑：“你跟我一样的眼光，那我介绍给你们认识怎么样/”
“不知道顾小姐愿不愿意？”
外公立刻不停的朝着我使眼色：“龄之 , 我看封医生不仅人长得好 , 人品也好 , 跟你正是般配。”
我红着脸娇嗔道：“爸……”
“哈哈哈……封医生啊 , 我女儿害羞了，你家里可有父母？”
封暮九的眼眸颤了颤：“都远在国外。”
“这样好啊 , 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入赘我们顾家。”
我的唇角抽了抽 , 顾家虽然富贵 , 但是跟封家相比 ,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正要说什么时，封暮九却点头道：“好。”
老爷子显得极其开心：“哈哈哈……我看过几天你们就把婚事订了吧。”
“那就让老爷子操心了。”
“我们顾家好久没有大喜事了，我这个老头子也好借着喜事冲一冲病气。”
外公像是想到了什么：“喔，对了，你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仓促？”
封暮九担心他会反悔 , 立刻道：“老爷子，我很中意顾小姐 , 只要顾小姐不反对，我随时都可以向顾家提亲。”
“不，不 , 不 , 我不是那个意思 , 我的意思是 , 你们两个还没有好好的谈谈恋爱，要不这样 , 你们两个私底下先接触接触 , 龄之，以后没事别来我这里转悠 , 你就跟封医生去约会 , 对了，今晚你们就一起去吃个饭吧，别守着我这个老头子了。”
“爸 , 我……还是守着您吧。”
“去，去，去 , 这里有那几个女佣 , 还有几个自称是我亲戚的人守着呢 , 特别是烫发的那个女人，虽然脾气大了些，可是做饭还不错，你放心，我虽然病了，但是不老糊涂，不会随便的认亲戚，呵呵呵……他们一定是盯着我的财产。”
我的唇角抽了抽，如果让小姨他们听到外公这样评论他们，会不会哭笑不得？
此时小姨正好带着顾南爵推门而入。
很显然 , 小姨听到了外公的话，顿时拉着脸：“您老人家难得夸我一次，得了，我也不跟您计较了 , 只要您觉得我做饭好吃 , 我天天做给你吃。”
顾南爵抽着唇角道：“外公 , 您可把自己的钱罐子捂好了 , 免得被我拿了去。”
“你这孩子怎么胡乱认亲戚 , 我哪里有你这样的外甥？还把头发染得跟红毛鸡似的 ,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马戏团里走丢的呢，我们顾家没有这样的人！”
顾言欢的脸立刻黑了。
小姨跟我笑得前仰后合。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是毒蛇嘴 , 现在的功力一点都不减当年。”
她看了看我跟封暮九：“行了 , 这里有我跟顾言欢你们去约会吧。”
封暮九立刻道：“谢谢小姨。”
小姨的脸上明明笑成了一朵花，嘴上却道：“别叫得这么早 , 成不成的还得看我们家涡涡。”
封暮九便带着我离开 , 在电梯关合的那一刻 , 他紧紧的把我揽入怀里，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涡涡，晚上陪我去见个客户。”
“谁？”
“你喜欢的一个人。”
我微微愕然：“到底是谁啊，别卖关子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宴会定在了海天酒店。、
去的时候 , 封暮九特意带着我去试礼服。
“搞得这么隆重，到底是谁啊。”
“这个关子我是卖定了。”
一路上 , 我的心里满是雀跃，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封暮九的那位客人。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正在亲昵的谈论着什么。
当我看清她的面容时 , 立刻笑道：“原来是你。”
“你们认识？”
“她是画廊的老主顾了 , 阿悄影后 , 好久不见。”
阿悄落落大方的与我握手 , 她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我喜欢你画的雏菊 , 很有韵味。”
“那副画是我仿的。”
“但是看不出仿的痕迹 , 因为加入了属于你个人的东西，格外的有特色。”
她身边的男人宠溺道：“你若是喜欢 , 以后让顾小姐每个月都帮你画一幅。”
阿悄红了脸：“我只是欣赏顾小姐。”
我看了看那个男人 , 正是财经风云人物霍瑾年。
原来他是封暮九的合作伙伴。
封暮九握着我的手道：“我女人喜欢阿悄影后，我便把她带来了，两位不介意吧。”
阿悄笑道：“怎么会呢？我也很喜欢顾小姐。”
霍瑾年有些吃味道：“那你把我放在哪个地位。”
阿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 她扭头对我说道：“我们出去转转，让他们两个大男人谈点正事，否则他又要吃醋了。”
“霍先生心里有你 , 才会吃醋。”
我们两人随即来到了大厅的吧台。
她为自己点了一杯果汁 , 也为我点了一杯草莓汁。
“女人在外面最好少喝酒。”
“这不会是你家霍先生对你的要求吧？”
“呵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听说阿悄姐跟霍先生一直没有结婚？”
阿悄显得很潇洒：“对 , 我想要跟他谈一辈子的恋爱，不想把爱情终结在婚姻这座坟墓里。”
“好酷，很像阿悄姐的风格，霍先生遇到你这样的女人，正是他的幸运。”
阿悄笑了笑：“不，我能遇到他，才是我这辈子的幸运。”
她顿了顿又道：“或许我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气都用来遇见他了。”
“我有听过阿悄姐跟霍先生的爱情，据说被写成了剧本，叫什么夜色未央 , 等上映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捧场。”
“谢谢你，顾小姐，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这些千金小姐。”
“阿悄姐 , 我不算是这一类 , 我也曾经历过流离失所 , 无枝可依的日子。”
“哈哈哈……你后悔吗？”
“不后悔 , 因为兜兜转转 , 他一直在等我。”
“好妹妹 , 这就对了 , 人这一生总要经历些什么 , 或许当时觉得残忍，可回头一看 , 你会感恩那些经历 , 因为它让你遇到了最好的自己 , 也遇到了与你匹配的他。”
“阿悄姐，我做不到你的洒脱，等我订婚结婚的时候，我可以邀请你跟霍先生吗？”
“当然可以了。”
“听说霍先生为了找回你，曾经放弃所有 , 这份真挚的感情真的是人间稀有。”
阿悄笑了笑：“那个时候我万念俱灰，只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 可我离开他，我才发现，原来我是那么的想念他 , 似乎跟他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 直到后来 , 他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 真的……那个时候我似乎觉得我的真命天子踏着七彩祥云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发誓 , 我要好好的抓住他。”
“阿悄姐 , 如果你没有回头，可能就真的与他失之交臂了。”
“所以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的时候 , 就珍惜每一天每一秒 , 因为你无法预测，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聊了很久，虽然经历不同 , 但唯一相同的是，我们等到了那个余生值得期待的人。
回去的路上，封暮九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便道：“聊得不开心么？”
“不 , 很开心。”
他将车停在了路边：“涡涡，你到底怎么了？”
我紧紧的抱住了他：“封暮九 , 我们订婚吧 , 越快越好，这个月订婚，然后等几个月就结婚，我想要好好的跟你在一起。”
他的眸光微微闪动，俯身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夜，我们两人都很疯狂。
似乎拼劲全力，直到精疲力尽。
我们似乎想要证明，自己会把身体融入对方，甚至会将生命也融入对方。
我爱他 , 从一开始，便很爱。
尽管我曾经否认过，曾经挣扎过，但最后还是沦陷在情感的漩涡。
太过疯狂的后果便是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 我的喉咙是沙哑的 , 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 动也不能动 , 整个人像是脱了一层皮。
封暮九倒是精神抖擞的。
而且我的身上很清爽 , 也换了睡衣。
在他走进来的时候，我搂住了他的腰：“你帮我换的？”
“我的女王大人 , 我自然要好好的伺候你。”
“我的不二忠臣 , 我现在有点饿了。”
他笑了起来：“那你躺着，我让佣人帮你端饭过来。”
“你要去公司么？”
“对 , 霍先生昨晚跟我谈了合作事宜 , 今天就把合同敲定。”
“我听说霍先生年轻的时候特别有手腕 , 特别狠，而阿悄姐当时还是夜场上的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不过我听说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 但好在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骨血。”
“阿悄姐真是女人中的榜样，身处淤泥之中还能把自己的生活过得这么精彩 , 简直是逆袭。”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她遇到了霍瑾年。”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我所有的幸运源于遇到你？”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还不错，很有觉悟 , 晚上加餐。”
我顿时双腿一哆嗦：“封暮九 , 你还是饶了我吧 , 我现在双腿还发软呢。”
他深深的凝望着我的眸子：“涡涡 , 其实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的眼眶微微湿润：“快走啦，你都把我惹哭了。”
他笑着吻了吻我发红的眼睛：“那也只能在我的身下哭。”
“封暮九 , 那抽个时间 , 我们把大家叫在一起，吃个饭吧。”
他的眼眸亮了亮：“好 , 择日不如撞日 , 今天晚上吧。”
“你不忙了？”
“什么事也比不得这事重要。”
我想了想便道：“把若晴姐跟顾言欢也叫上。”
“这两人最近怎么了？我看宋小姐每次去见老爷子都躲着顾言欢。”
我一想到他们两个顿时脑壳疼。
“多给他们创造接触的机会吧。”
“对了，我上次出差去国外看到宋若晴跟在一个小孩子的身后，若说两人的关系亲密吧 , 宋若晴总是跟他保持着距离，若说两人不认识吧，宋若晴的眼眸总是落在他的身上。”
“什么样的孩子？”
“长得很像宋若晴 , 水灵灵的大眼睛 , 只是不太爱说话。”
“是那个孩子。”
宋若晴拼死生下的那个孩子。
但是我不知道 , 她为什么一定要生下他，仅仅是心软吗？
封暮九下午就开始张罗晚宴的事情，订好饭店之后，他就给我发了信息。
“涡涡，我派专车去接你们，还有我会给外公带上几个护士。”
我抿了抿唇，他想得很周到。
饭店定在了顾家名下的酒店，几乎包场。
封暮九特意派鎏金来接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上车，只有顾言欢跟宋若晴姗姗来迟。
宋闲跟杨小姐也应邀而来。
比起前几次对我的敌意 , 杨小姐显得极其热情，一口一个顾姐姐的叫着。
“顾姐姐，你要跟封先生订婚了吗？简直太好了，不如我们订在一天好了 , 也好省下酒席钱。”
宋闲皱眉道：“晨曦 , 别闹了。”
杨小姐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 她贴在我耳边道：“宋闲就是个老顽固。”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 他现在都教你的名字了。”
杨小姐红了耳根：“顾姐姐 , 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我跟封暮九故意把宋若晴跟顾言欢安排在一起 , 顾言欢一直盯着她看 , 可是她却看也不看他。
我故意碰了宋若晴一下 , 她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与顾言欢同时弯腰去捡筷子，两人的手却不经意的碰触在一起。
宋若晴触电似的将手收回 , 低着头道：“抱歉 ,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离开后 , 我立刻丢给顾言欢一个眼神，他也起身跟了出去。
杨小姐个性单纯，有什么说什么：“姐姐跟顾少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着别别扭扭的呢。”
宋闲训斥道：“多吃菜 , 少说话。”
杨小姐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外公见这两人出去后，他忍不住叹息道：“多好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和好如初？”
“爸 , 您就不要为儿孙门操那么多心了，您呢，每天吃好喝好就成了。”
小姨将海参粥端给外公。
“哼！别以为我是老糊涂了 , 我的眼睛明亮着呢 , 这两个孩子的心里有对方 , 哎，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爸 , 今天可是涡涡跟你中意的封医生商议订婚的日子，咱们谈点高兴的。”
“对 , 对 , 对，谈点高兴的 , 你们找好日子没，什么时候订婚/”
封暮九立刻道：“这个月二十六号正是黄道吉日。”
“好 , 好，好啊，那就二十六号。”
“哎 , 封先生，你可是要把我们顾家的眼珠子挖走，如果敢对涡涡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封暮九笑道：“小姨放心 , 我会对涡涡好。”
外公抬手打了小姨一下：“你一个女佣竟然敢威胁我的女婿，不想干了？”
小姨哭笑不得：“好 , 好 , 好，您的女婿是宝贝，我就是一棵小草，您啊，最好现在就开了我。”
“竟然还犟嘴！”
小姨夫半开玩笑道：“你就别跟爸斗嘴了，今天可是高兴的日子。”
“我呀还是舍不得涡涡。”
小姨忍不住红了眼圈，我抱住她安慰道：“小姨，我也舍不得你们，以后我就把家定居西都 , 我喜欢这座城市。”
我随即看向封暮九：“可以吗？”
“涡涡，你说了算。”
“哎呀，还没订婚呢怎么就开始怕老婆了。”
众人哄笑起来。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宋若晴的抽泣声。
“顾言欢，为什么不肯放了我？”
“若晴 , 我爱你 , 死也不放。”
“可我不爱你了。”
“好 , 那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
“顾言欢，别跟小孩子一样的幼稚号码？”
“那你答应我 , 忘记过去 , 重新接纳我。”
“我忘不了……”
“那我陪你一起忘。”
“呵……怎么忘 , 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厌弃自己的身子 , 看到了吗？这一道道都是我自己割得 , 我恨透了这具身体。”
“若晴，不要再伤害自己 , 我从来没有嫌弃你。”
“好啊 , 那你吻我，吻我！”
顾言欢毫不犹豫的吻住了她。
宋若晴猛然将他推开：“言欢，不要这样……”
“若晴 , 我喜欢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多的是你这个人，我都不在乎，你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可我还带着一个杂种，如果你的家人知道我生过孩子 , 他们会同意你跟我交往吗？对了，忘了告诉你 , 我怀这个孩子的时候子宫壁薄，没法刮宫，我只能在黑诊所生下他 , 但是……生产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 我的子宫已经摘除了 , 你是顾家的希望，他们能够容忍一个不能生育的人靠近你吗？”
“若晴，我可以说服他们！”
“算了吧 , 言欢，找个像杨晨曦那样单纯的女孩娶了 , 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顾言欢猛然推开了窗子：“你是逼着我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