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因为提前做好了防护,除了额头上有些淤青,手臂上有些擦伤其余并没有什么大碍。
封暮九的车在撞击之后,猛打方向盘 , 强行的改变了方向 , 车子几乎打了个旋 , 最终撞在了山壁上 , 身体震动几下 , 碎石滚滚落下。
此时我看到山顶的一块巨石即将坠落 , 情急之下 , 便对他大喊道:“封暮九,快躲开!”
他猛然拉开车门 , 滚落在地上,就在他落地的那一刻 , 巨石恰好落在车上 , 将车子几乎压扁。
看到他安然无恙 , 我瞬间松了一口气。
封暮九起身朝着我走来,他用力将几乎变形的车门拉开,将我抱了出来。
封暮九身边的手下已经追了过来,他们看到封暮九只是受了点轻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阿武说道:“九爷 , 你带着云小姐先走吧。”
“处理干净!”
“放心吧,九爷。”
封暮九自顾自的走到了另一辆车上 , 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竟然将门关很响,震得附近的碎屑剥落。
阿武对我很不友好:“云小姐 , 还愣着做什么?上车啊 , 我们九爷可是豁了命来救你的。”
我随即也上了车。
封暮九似乎在身上摸烟 , 我生怕他会抽那东西 , 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九爷,谢谢你。”
他冷冷的将手抽回去:“云小姐 , 我不是你的九爷。”
我立刻意识到了 , 原来方才我情急之下喊出了封暮九的名字,他在意的是这个。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 他竟然吃起了自己的醋。
“呵 , 云小姐竟然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我若不是为了救你,此时应该在某国谈生意 , 而且以后老爷子若是追究起来,有可能我跟我的手下都姓名不保。”
“所以呢,拗九爷想要什么?”
“我算是救了你一命,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
我想了想便道:“我已经不是夜门的人了,而且身无分文 , 要不……我把自己抵给你吧。”
他并没有回答我 , 只是发动了车子。
折腾了一天一夜 , 我也困乏了,便躺在后座上睡着了,睡梦中似乎有人将我抱了起来,那双手那么温暖,我舍不得,便一直握着那双手。
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船舱,耳边还嗡隆隆的开船声,还夹杂着海鸟的鸣叫声,身边的位置有些褶皱 , 有些温度。
原来他陪了我一夜,我的唇角翘起一丝笑意。
此时封暮九拎着早餐走了进来:“醒了?”
我朝着他甜甜的笑道:“九爷守了我一晚?”
他的眼眸颤了颤:“吃早餐。”
我立刻起床洗漱,等我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早餐摆放在餐桌。
我抬眸看了看 , 有些东西真是奇怪 , 他明明已经失去了记忆 , 可还记得我爱吃的是什么。
我随即拿起油圈放在嘴巴里:“嗯 , 蛮好吃的 , 不过要说这最好吃的油圈还是在江城 , 味道有点甜 , 而且上面覆盖了一层黑芝麻 , 看上去秀色可餐。”
他见我的唇角有点碎屑,便抬手帮我抹掉 , 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做得这样自然时 , 身子微微一颤 , 随即垂下眼眸喝着汤。
我知道,其实他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可偏偏不想承认。
我也不拆穿他,只是默默的吃着早餐。
只要跟他在一起 , 似乎连空气都是甜的。
吃完早饭后,阿武拿过来一个小箱子:“老大,你哪里受伤了?”
封暮九接过箱子直接将他关在了门外。
“把手臂伸出来 , 我帮你换药。”
原来是为我处理伤口,我顿时心里一暖,随即乖乖的伸出了手臂。
他帮我解开胳膊上的纱布 , 然后用镊子夹着棉球 , 粘上药水 , 轻轻的为我擦拭着。
看到他这副样子 , 我想到了以前与他的点滴,似乎那个把我当成全世界的封暮九已经回来了。
我鼻子一酸 , 一滴泪从脸颊滚落下来。
“怎么了?”
我佯装道:“好疼。”
“云小姐昨天的时候可厉害的很 , 听说你把龙三公子的仓库点了,还放了他的工人?”
“是他招惹我的。”
“这么说,但凡招惹了云小姐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守护的人除外。”
他将创可贴贴在我的伤口:“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尽量不要碰水。”
此时船停了下来 , 我似乎听到了岸边招呼旅客的声音 , 还有搬运货物的声音。
“九爷这是把我带到了哪里?”
封暮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塞进我的手里:“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所以余下的路要靠云小姐自己走。”
原来,他要把我送走。
我的心里微微刺痛 , 抬眸看向他:“拗九爷,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云小姐,你觉得你能骗过我吗?夜门的人虽然在追杀你 , 可不过是虚张声势 , 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伤害你 , 更何况我见过那个寒洛看你的眼神,他喜欢你,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与自己喜欢的女人为敌?”
“拗九爷果然有一双看透世间一切的眼睛,可是我不想回去。”
“云小姐想要做什么?”
我提高了声调:“拗九,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冷道:“我有未婚妻,恐怕要令云小姐失望了。”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娶别的女人,更何况我要守护你,就算以屈辱的身份留在你身边我也不会在乎。”这句话我只能藏在心里,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
“拗九爷,我喜欢你 , 所以不在乎你会不会给我名分。”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仅仅是喜欢?”
我朝着他露出明媚的笑意:“仅仅是喜欢!”
“呵,可你不是还想找到那个叫封暮九的男人么?女人的喜欢啊总是这么廉价。”
他眼眸中的笑意刺痛了我,我依旧努力的仰起头看着他,一字一顿道:“留下我 , 我不会拖累你 , 也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什么。”
他猛然将手松开:“云小姐 , 保重。”
他随机数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身影 , 泪水弥漫了视线。
封暮九,你还要我怎样?
封暮九的人把我送到了岸上 ,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露一次面。
他是铁了心要送我离开。
这里是距离海亚滩 , 再过几个港口就可以抵达寒洛所在的海岛 , 但是我却不想回去。
在人群中 , 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便追了上去 , 只是走到巷口的时候 , 人已经没了踪影。
我正寻找时 , 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云小姐,是我。”
我扭头便看到了爱丽斯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我鼻子一酸 , 抱住她竟然哭了起来,似乎我所有的坚强、伪装在这一刻坍塌。
爱丽斯拍打着我的肩膀:“云小姐,怎么了?”
“封暮九不要我 , 他不要我了。”
“那我帮你杀了他?”
“你知道我不舍得。”
“这不就结了,你哭完之后,还不是想着怎么回到他的身边?”
“爱丽斯,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底线?”
“我也是经历过爱情的人,自然能够理解你这种感情。”
“爱丽斯 , 我也会累 , 也会痛 , 也会失去耐心,也会崩溃……”
爱丽斯见我情绪不好 , 便帮我找了个酒店住下。
她用温毛巾帮我擦了擦脸:“云涡,可你还是要守护他不是么?”
发泄完之后,我忽然觉得我的心情畅快了许多。
“爱丽斯 , 我想努力一次 , 如果他真的那么抗拒我,我不会再缠着他 , 只会换种方式守护他。”
“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 , 每次我跟封暮九闹别扭的时候,他特别的坏,总是故意带着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招摇 , 那个时候的我,就会失去理智,直接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
我跟封暮九只见像是隔着一层纱 , 谁也不肯扯破。
“那就用以前他时常用过的手腕。”
……
亚里斯大有一座不夜城 , 那里是有钱人的天堂 , 也是生意人经常出入的地方。
爱丽斯把我带到了一个小姐妹面前:“白白,我可把我的好姐妹交给你了,记住,千万不要让她掉一根头发丝儿。”
“哎呀,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了,你还不相信我?”
那个叫白白的女人随即把我带到了化妆间。
当我走进去的似乎,化妆间的女孩皆看了过来,她们都是如花般娇嫩的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毕竟做这一行吃得就是青春饭 , 所以我一出现在这里,她们的脸上很是诧异。
白白把我安排在了一个女孩的身边:“丽萨,一会儿你带着云涡去一号包间。”
听到白白这么一说,那些女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白离开后 , 那些女孩开始肆无忌惮的说起了风凉话。
“上次那个二十出头的大姐活着回来了么?”
“不清楚 , 反正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她 , 毕竟这些大爷都是顶级富豪 , 要求自然高了。”
“白白姐是不是脑子发烧了啊 , 怎么把她送去一号包间 , 要知道那可是咱们夜未央最奢华的包间。”
“啧啧啧……一号包间的爷可不怎么好伺候,白白是想砸了自己的招牌吧?”
“丽萨 , 你可要小心一点 , 小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那个叫丽萨的女孩站起来道:“行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吧 , 白白姐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 , 你们就别酸了。”
“哎呀 , 你天天在一号包间待着自然不缺这个机会了,我们可是日思夜盼呢,谁知道让一个老女人抢了先。”
我皱了皱眉,我这二十六的女人在她们眼里竟然成了老女人 , 不过想到我的任务,自然没有心思跟这群女孩计较。
丽萨递给我一条亮片银色吊带裙:“你穿这个 , 一会儿我帮你做个造型。”
她则换了一条金色吊带裙,随即将我的发圈勾下来,看到我扑在肩头的发丝忍不住惊叹道:“姐姐 , 你发质真好 , 像丝绸一样 , 我帮你烫一下吧。”
我笑道:“你看着弄吧。”
她为我烫了一下发尾 , 随即开始为我化妆,我总算知道丽萨为什么总在一号包间了 , 因为她的嘴巴特别甜。
“姐姐 , 你皮肤真好,这么一打扮 , 恨得看不出年龄差。”
“到底是比不上你们这些姑娘家的水嫩。”
“你跟我们不一样 , 我们都是想靠着这张皮囊为自己的后半生谋个富贵,姐姐根本不需要。”
我抬眸看了她一眼:“白白跟你交代过什么?”
“她只是让我照顾你,并没有说什么 , 但是我看姐姐的眼睛,就知道你是有故事的人,而且眼眸里的锋芒藏不住 , 不像是我们这些人 , 都已经被奴化了 , 只想着如何谄媚。”
“你倒是个聪慧的女孩,只是怎么沦落到了这里?”
“可能像我们这种境地,对姐姐来说是沦落,可是对我们而言则是捷径,毕竟穷人家的女孩想要碰触天上的云彩,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笑道:“你会成功的,因为你很睿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等我发达的那一天,一定跟姐姐把酒言欢。”
等我装扮好之后,丽萨便带着我朝着一号包间走去。
根据爱丽斯提供的情报 , 今晚封暮九会在这里跟一个叫莱昂查德的男人谈生意,而那个男人恰好曾经是爱丽斯的入幕之宾,这才帮着我们设了这个局。
来到包间门口,我紧张的捂了捂胸口。
丽萨伸手牵住了我的手:“姐姐 , 不用紧张 , 有我帮你挡着呢。”
我朝着她笑了笑 , 随即推开了门。
房间里炫目的七彩灯流转在每个角落 , 包间里的昂贵摆件在灯光下彰显着奢靡的味道 , 而此刻两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谈论着什么。
一个便是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莱昂查德 , 另一个男人则高高壮壮的 , 敞开的胸口还露着胸毛 , 看上去很是强壮。
丽萨很识趣的坐到了那男人的大腿上:“威尔斯,你个没良心的,多久没来这里了?”
男人将手落在她雪白的腰间:“是不是想我了?”
“那是当然 , 日思夜盼呢。”
“今晚就好好的陪你。”
我顺势坐在了莱昂查德的身边 , 他很绅士的将长臂搭在沙发上 , 给人一种将我搂入怀里的错觉。
“查德,今晚你到底还约了谁?”
“拗九爷。”
“怎么是那个无趣的家伙?”
“我知道你跟拗九爷有些过结,但是今晚是我的局,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个面子。”
“你放心,面子还是要给的 , 我就是咽不下当年那口气。”
“呵呵……我知道要不是凭空多出来一个拗九,你早就成了龙爷的乘龙快婿。”
威尔斯端起红酒一饮而尽:“当年龙爷可是有意栽培我的,都怪这个拗九!”
砰!他猛然将酒杯摔碎在地上 , 碎片崩落了一地。
丽萨立刻用嫩白柔软的小手为他揉着胸口:“帅哥,何必为了以往的事情生气呢,今朝有酒今朝醉。”
威尔逊笑着捏着她的下巴:“那你陪我一起罪。”
“这是自然。”
两人嬉笑着抱在了一起。
此时门被推开 , 我本能的觉得是封暮九来了 , 便握住莱昂查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莱昂查德将我搂在怀里 , 将唇贴在我的耳边 , 似乎是情人间的呢喃,实际上他则用仅有我们两人听到的声音道:“云小姐 , 得罪了。”
我只觉得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 但我并没有去看他,只是语笑嫣然 , 与莱昂查德装出一副相谈甚欢的莫样式。
随着封暮九逼近的脚步 , 似乎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
威尔逊半开玩笑道:“拗九爷,是不是七小姐给你气受了,怎么黑着半张脸?”
封暮九坐在了我的身边,他似乎是看向莱昂查德 , 实际上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
“查德,下次谈生意不要在这里!”
威尔逊的语气刁钻:“我看这里挺好,适合男人放松一下,拗九 , 看来龙门的女婿并不怎好做啊 , 你人被龙七小姐管着也就算了,该不会是老二也被拴着了吧?”
砰!
封暮九猛然拿起手边的红酒砸在了威尔逊的头上 , 不知道是红酒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威尔逊的头顶瞬间汩汩流淌着妖娆的液体,遮住了他的面容。
他擦了擦眼睛,恶狠狠道:“拗九,你行,咱们走着瞧!”
他扶着丽萨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包间里弥漫着红酒与血腥味。
莱昂查德笑道:“都是生意伙伴,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
“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个垃圾!”
“拗九爷,你向来沉稳,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
封暮九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将酒杯放在手里摩挲着。
我见这把火烧得差不多了,便起身道:“查德 , 我先去下卫生间。”
莱昂查德抬手在我的腰间轻拍了一下:“好,我等你。”
我随即离开,但总感觉背部有两道火烧火灼的目光。
去了卫生间,我看到了摆放在小柜子里的雪茄 , 便抽出一支吸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许久不吸了 , 一时半刻受不住这个味道 , 忍不住咳嗽起来 , 多抽了几口 , 口腔里才适应这个味道。
雪茄的味道 , 很容易令人上瘾 , 如同有些人 , 用霸道的方式挤入你的生活,而后让你上瘾 , 直到无法自拔。
我抽着雪茄正要往外走 , 封暮九如穿堂而过的疾风 , 猛然攥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入了吸烟室,砰得一声将门踹上。
他则将我逼在角落,攥起我的手臂反剪在头顶 , 那双俊脸逼近,我们两人几乎呼吸可闻 , 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眼眸里燃烧的怒火。
我忍着后背的疼痛,朝着他笑道:“拗九爷,别来无恙。”
“云小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故作茫然:“拗九爷难道不知道。”
他几乎磨着牙:“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寒洛那里我是回不去了 , 我知道他对我有情 , 但我对他无意 , 但是这几年呢 , 我为夜门办事也开罪了不少人,如今我离开夜门 , 许多人都想弄死我 , 喔,包括你的龙七小姐 , 所以我只能找个靠山。”
“呵!你这是把自己卖了?”
“也可以这么说。”
他猛然将我松开:“滚!”
我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拗九爷 , 我有的是男人要。”
我随即走出了吸烟室,身后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心不疼,是我自己欺骗自己。
就算我要面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明刀暗箭 , 我也不怕,可我怕他眼眸中的锋芒,只是一丝丝 , 足矣击垮我所有的坚强。
我捂着胸口回到包间 , 莱昂查德自顾自的喝着酒。
“云小姐 , 尝尝这里的红酒,味道很不错。”
我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谢谢你帮我一把。”
“不,我应该感谢的人是你,如果不是这件事情,爱丽斯也不会见我一面。”
“你喜欢她?”
“从她出道的时候就喜欢,也捧了她很多年,可她从来不正眼看我一眼,她就算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不会跟我有纠葛 , 有时候我想,我在她的眼里该是差劲急了。”
“她应该是喜欢你的,因为女人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才格外的珍惜。”
莱昂查德激动的握住了我的手:“云小姐,是真的吗?”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如此。
此时封暮九推门而入,我立刻道:“对啊 , 只要莱昂查德先生愿意 , 我随时都能奉陪。”
他看到了我丢给他的眼色 , 便顺着我的话说道:“那我要你今晚就陪我。”
我端起红酒喂给他:“好啊 , 只要先生日后罩着我 , 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他喝了一口 , 眼眸中满是柔情:“男人最想要的也不过是属于自己的温柔乡。”
我咯咯的笑了起来:“先生真会说话。”
我跟莱昂查德佯装嬉笑 , 依偎在一起 , 说着甜蜜的话语。
坐在一旁的封暮九只是低头喝着红酒。
一整瓶红酒被他喝得干干净净,他的眼眸中染上了一层醉意。
莱昂查德搂着我作势要离开:“拗九爷 , 今天的生意怕是谈不成了 , 咱们改天聚。”
我随着莱昂查德走了出去。
封暮九并没有追出来 , 我的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他才是整部戏的主角,没有了他的出现,前面的铺垫都是枉费一场,而这场戏也失去了意义。
莱昂查德却道:“云小姐,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赌他会不会追上来。”
“可是我们已经走出了不夜城 , 依旧不见他的身影。”
“我敢打赌,他一定会追上来。”
“为什么?”
“因为只有男人能够读懂男人。”
莱昂查德笑了笑 , 随即命令司机开车。
今晚的夜色极好,抬头便可见繁星千盏。
此时一辆车忽然如飓风一般冲过来,在前方打了个旋 , 猛然将我们的车子逼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