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便乘坐私人飞机抵达了艾斯拉墨,那是c国最繁华的都城,而且这里许多过线的东西都是合法的,所以引得世界各地游客 , 特别是富豪一拥而上 , 据说出入这座城市的人群都是各地声名显赫的人物 , 毕竟这是一个挥土如金又极具魔幻的城市。
艾斯拉墨是一个水城 , 这里唯一的交通工具便是船只 , 我带着大毛二毛上了船 , 毕竟他们两个在这群保镖中的身手是最好的 , 当地船夫慢悠悠的划动船桨 , 小船缓缓的行驶在这座水上之都。
虽然这里的客流量极大,可是水特别的清澈 , 时常看到绚丽多彩的热带鱼穿梭其中 , 两边都是欧式风情的建筑 , 墙面上有各种涂鸦,脑洞大开,肆无忌惮,像是这座城市的文化明信片 , 也凸显了这个城市的张扬。
每一个街道都会有不少打开的窗户,而且窗户上坐着身材婀娜的性感女郎 , 身上穿着比基尼,头上带着鲜花,据说是当地被政府承认的职业欢女 , 但凡有心思的富豪都会招呼自己的船夫将船停下 , 但是有意思的是 , 这里时常发生争吵 , 被从窗口抛下的顾客也比比皆是。
这一年来,我跟着寒洛也去过不少地方 , 但是像艾斯拉墨这样挑客人的女人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 据说这里有个规矩,若是女人满意 , 可以不付钱 , 大摇大摆的离开,若是不满意,就算给多少都不乐意的。
我们的船正要驶过另一个巷口时 , 忽然一个人影被从窗口丢了下来,噗通一声,飞溅起一阵水花 , 溅得一船的人湿了衣服。
大毛气不过抬脚在那人浮出水面的头上踹了一脚 , 那人刚要破口大骂 , 忽然闭上了嘴巴,转身游上了另一条船。
我眯眼看着那人的身影,只觉得莫名的有些熟悉,只是一想到封暮九,我便来不及追究太多,立刻命令船夫加快划船的速度。
如果是艾斯拉墨这座城市是个聚宝盆,这里的a赌场就是销金窟,就算你身价百亿,只要玩得起 , 照样让你输得血本无归,当然,在这里的人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我走进这个销金窟的时候,瞬间被眼前的情形震撼了 , 饶是我这一年多我也跟着寒洛去过不少地方 , 逛过不少赌场 , 可是那些地方依旧不能跟这里相提并论 , 富丽堂皇、人头攒动 , 美女帅哥 , 还有那哗啦啦翻动筹码的声音 , 那简直是销钱的声音。
在这里当值的服务生自然个个都是人精 , 立刻有几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凑了上来,他们还没有说什么 , 就被我的保镖挡在了一旁。
我故意走到牌桌前 , 随便抓了几个筹码 , 百无聊赖的玩着,我的保镖则拿着那张照片去找人。
片刻后一阵喧嚷声响起,只见十几个黑衣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立刻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 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随即将手中的筹码牌摔在了桌子上。
“我听说做这种生意的人多是把顾客信封为上帝 , 不过眼下这种阵势的,我还是头一遭见。”
只见一个梳着大背头,带着墨镜 , 整张脸胖得弥勒佛一般的男人拖着大肚子 , 迈着八字步缓缓的朝着我走过来:“这位女士 , 你的人擅闯我们的禁地 , 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我微微一怔,此时大毛二毛已经被人拖了上来 , 都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 看上去很是狼狈。
他们正要说什么,我朝着他们摇了摇头 , 随即对那弥勒佛模样的人笑了笑:“若是有得罪阁下的地方 , 我向您赔罪。”
“呵呵……赔罪就免了,毕竟这人我们打也打了,虽然我们场子里也是开门迎客 , 但是像您这样的客人我们迎不起,请吧!”
他随即对我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我不敢打草惊蛇,而这里也待不下去了,随即招呼大毛二毛一起离开。
大毛揉着发疼的下巴:“云小姐,不如召集咱们的人把这里夷为平地!”
二毛抬手在大毛头上打了一下:“也不想想怎么是做什么生意的 , 而且这里是人家的地盘,那不是找死么?”
我随即问道:“你们可找到照片上的人了?”
大毛立刻来了精神:“瞟了一眼 , 我看着八成是他 , 但是这家伙机敏得很,把我引到了赌场的地下暗舱,我还没追上去呢,结果从甬道里冲出来几个人,用蛇皮袋子把我们套住,狠狠的揍了一顿,妈的,要不是被他们算计了,我跟二毛才不会吃这个亏!”
二毛呵斥道:“行了,你就少嘟囔几句 , 听云小姐怎么吩咐。”
我仔细想了想,便道:“我看那个弥勒佛是个人物,若是我们在赌场动手必然占不了上风,不如单独去找他。”
“单独去找?”
“对 , 这男人么无非是贪财好色 , 二毛你去打听一下 , 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 咱们也好对症下药。”
当晚我们便在水上之都的酒店住下 , 我拿着那张照片在灯光下打量着 , 照片上人的侧脸像极了封暮九。
我伸出手颤抖的抚摸着他的轮廓:“封暮九 , 我知道你没有死 , 可你为什么不肯来找我?你知道吗,我们的女儿安安很可爱 , 眼睛像我 , 鼻子像你 , 嘴巴也像你,可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被自己的爸爸抱过一下……”
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忍不住啜泣起来。
从我在佛罗里养伤的时候便开始打探封暮九的下落,这一年来,我开始跟着寒洛做生意 , 所到之处,第一件事情便是派人打探他的下落 , 但凡有他的线索,我便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可是每一次都是一场空 , 我几乎从希望坠入绝望 , 一次次的落空就犹如一把铁锤重重的砸着我的心。
饶是如此 , 我依旧想要找到他。
晚上将近十一点的时候 , 二毛回来了,只是他身上多了些香水味。
大毛忍不住抱怨道:“我跟云小姐在这里眼巴巴的等你的信儿 , 你小子倒是一个人痛快去了 , 说,到底去哪里寻花问柳了?”
“我哪能干那事,我是听说那个佛爷跟夜店里的头牌好 , 便去打听了一下 , 还真有这么回事,只是那个头牌只招待阔气的人,你看我这一身的穷酸相 , 也当不了人家的入幕之宾啊。”
大毛笑着凑过来道:“那娘们儿长得怎么样?”
“大胸大屁股的,那是好看着呢。”
“那下次让我去!”
“得了吧,你还不如我呢。”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闹了起来。
二毛见我一直没有说话 , 便示意大毛停手。
“云小姐,您是有什么妙招吗?”
“明天跟我去会会那个头牌。”
两人的脸上满是愕然 , 良久二毛才道:“去那个地方的客人可都是男人。”
“我自有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出了门 , 等回来的时候,戴着一顶假的短发,穿着一身西装,将秀气的弯眉修成了冷峻的剑眉,脸上的妆容使得五官显得立体,有了一丝男人的阳刚之气。
大毛二毛看着门口的我,愣了一会儿,随即问道:“这位先生,你找谁?”
我捏了捏领结出隐藏的变声器:“找你们老板做笔生意。”
大毛正要说什么,二毛警惕的拦住了他:“我们老板不在,请问您有何事?”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怎么连你们老板都不认识了?”
两人看了我许久 , 才反应过来。
“哎呀,原来是云小姐,你说你整的这一身,真的像阔少 , 唬得我们两兄弟一愣一愣的。”
“云小姐 , 您若是这样出现在那个爱丽斯小姐的面前 , 我看准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我打听到头牌爱丽斯的出场时间是晚上黄金八点的时候 , 便带着装扮一新的大毛与二毛走进了那家夜店 , 像这种地方 , 要是想成为众人追捧的主角儿只有一种方式 , 那便是撒钱。
我专门包了一个上等包间 , 但凡进来伺候的服务生都拿到了大把的小费,大毛很是心疼:“云小姐 , 咱们撒出去的票子可不少了,那个爱丽斯能来么?”
我点燃了一支雪茄 , 狠狠的抽了一口:“只要撒出了鱼饵就不怕鱼儿不上钩。”
更何况来这种地方上班的女人都是奔着钱来的 , 所以各个对金钱的嗅觉很是敏感。
果不其然,穿着妖娆的领班带着十几个身段曼妙的女孩子来到了包间。
“云老板,这里可都是咱们三千丝的佳丽,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那些女孩子皆搔首弄姿,毕竟谁都喜欢有钱的爷 , 更何况相貌还不错的,要是被这样的爷看中 , 对她们而言简直比中彩票还幸运。
我飞快的扫了一眼,似乎哪一个也不符合二毛口中对爱丽斯的描述,随即轻蔑的用钞票点燃了雪茄:“老板 , 你这里若是只有这些货色 , 那我真是来错了地儿。”
领班立刻讨好的凑过来道:“您要是不喜欢 , 我还可以帮您叫几个洋妞儿过来 , 你们a国的男人多是喜欢大洋马的,驱动力强 , 而且摸起来也舒服。”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 , 猛然吐在了她的脸上,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云爷想要的女人 , 自然是独一无二的 , 既然没有,那我只好告辞了。”
领班哪里肯放过我这个销金的主儿,立刻拉住我 , 小声道:“要说起我们这里最出色的姑娘,当然是爱丽斯了,不过她现在是佛爷的人。”
我随即将一包雪茄放在托盘上:“那劳烦你去问问她,是否愿意陪我喝一杯?”
领班的手微微一哆嗦 , 她掂量了一下托盘上的东西 , 里面绝不是雪茄 , 微微一抖,里面的一根金条抖了出来,瞬间闪瞎了她的眼,立刻陪笑道:“那我就帮云爷跑一遭。”
片刻后,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扭着小蛮腰走了过来,她用有些生硬的a国语谄媚道:“外面的姐妹都说今天来了一个又帅气又霸气的云爷,我立刻冒着被佛爷骂的风险跑过来瞅瞅,果然是人如其面。”
她见我拿起了一只雪茄,立刻金质打火机为我点燃 , 那双漂亮的眼睛流溢着秋波,频频送来。
难怪佛爷喜欢着女人,模样好,身段软 , 关键是骨子里透着一股女人特有的魅 , 饶是男人多看一眼都要苏了骨头。
我故作叹息道:“只可惜爱丽斯小姐已经名草有主了 , 否则就算让我一掷千金 , 我也愿意与你一度春宵。”
爱丽斯勾住我的领带猛然一拉 , 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每个周末是赌场最忙的时候 , 佛爷无法抽身。”
我知道她这是在暗示我 , 随即笑着抚摸着她的脸:“好 , 我会如期而至。”
她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的笑意:“能跟云爷这样的美男子春宵一刻,就算让我倒贴 , 我也是乐意的。”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 临走的时候将一张字条塞在了我的手里。
待众人散去后 , 我低头看了看字条,查理街十八号,据说那里是水上之都的富豪区,看来佛爷对这个女人很是大方 , 一出手便是繁华地带一套别墅房。
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后,我便带着大毛与二毛离开。
“云小姐,那女人真的把地址给你了?”
“嗯。”
“都说男人好色 , 我看女人也是一样得嘛。”
我笑道:“在这里混得女人个个都是从人堆里滚爬出来的,谁不想着找个更好的靠山,佛爷说白了就是赌场的看门狗 , 虽然手头上的钱不少 , 可到底上不得台面。”
“那云小姐真打算周末跟这小娘们赴约?”
二毛抬手在大毛额头上弹了一下:“笨啊!云小姐当然要挑佛爷在的时候下手了。”
“不错 , 我们的目标是佛爷 , 他既然是那个赌场的看门狗,自然晓得照片之人的下落。”
二毛忍不住说道:“云小姐 , 可能我说的话有些不中听 , 这个人虽然侧脸跟你男人有些相似,但未必就是他本人。”
我的语气里满是坚定:“无论是不是 , 都值得我冒险。”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 我也要追查到底。
在江城的探子告诉我,现在的封家一直是苏湘琴坐镇,那边也未曾传来封暮九的消息 , 就算有记者提及时,苏湘琴总是以他正在接受治疗为借口,而且那些曾经追随封暮九的人 , 也相继在江城销声匿迹。
当年那场意外发生之后 , 我曾经派人去找过衫子与方德的下落 , 也一无所获,倒是打探到了大丁的消息,听说他已经正大光明的接手了封暮九在海上的生意,而且为人心狠手辣,手底下的人敢怒而不敢言。
我曾经三番五次的派出杀手追踪大丁的行踪,只是这小子鸡贼的很,每次都能侥幸逃脱。
我发誓,若是等他落在我的手里,我定然让他好看!
二毛从夜店里打听得到消息,说是爱丽斯周二一整天都不会去店里 , 而佛爷这个时候自然找好了人替换他的班儿。
“那就明天晚上行动。”
当晚,我与他们两人穿上一袭黑衣,来到爱丽斯留给我的地址后,发现这里果然与街道的建筑有所不同 , 相隔不远便是一座独立的小别墅 , 跟水城不同的是 , 这里依山傍水 , 抬眼便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山脉 , 还有当地黄橙橙的金桔。
我跟大毛二毛顺着后山爬到了别墅的后院。
好在今晚佛爷带的人手并不多 , 我们悄无声息的绕开那些眼线 , 顺利的进入了别墅。
楼顶传来了女人娇嗔的声音:“佛爷 , 您悠着点。”
“小宝贝,爷见了你哪里慢得了 , 你就算要了爷的老命 , 爷也给你。”
“人家哪里舍得要你的命,人家要的是你的……命根子!”
楼顶上随即传来一阵水花扑腾的声音 , 还有暧昧喘息的声音。
“哎呀,宝贝儿,先让爷喘口气。”
“哼,爷这么快就不行了?”
“怎么 ?你这是嫌弃爷了?我听说你最近看上了一个小白脸?”
“哪个嚼舌根的胡说八道,爷您也信?呜呜呜……她们那是嫉妒我傍上了您这一号的爷。”
佛爷朗声大笑:“小宝贝 , 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爷一个。”
听到楼上的对话,大毛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 那表情似乎在说,这女人说瞎话的本事还真厉害,把这男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听到了楼顶上的脚步声 , 我立刻给了他们两个一个手势 , 示意他们朝着卧房的方向走过去。
两人立刻随着我来到了卧房 , 藏匿起来。
佛爷与爱丽丝的笑声由远及近 , 砰得一声,佛爷猛然将门踹开 , 抱着不着一物的爱丽丝朝着床边走去 , 就在他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扑在身下的同时,我跟二毛猛然将床单卷起 , 瞬间把这两人捆绑得结结实实 , 与此同时,大毛将门关上,学着佛爷的腔调道:“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许上来!”
大毛的口技水平可是与专业口技演员不相上下 , 但凡他听过的腔调,皆模仿得惟妙惟肖,所以模仿起佛爷来 , 简直不在话下。
佛爷正要大叫时 , 我立刻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他的脑袋上:“若是不怕死,尽管喊!”
他立刻闭上了嘴巴 , 只是喘着粗气,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似乎一脸的痛苦,别说是喊叫了,恐怕连喘气都成问题。
爱丽斯吓得大气不敢喘,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顶在佛爷脑门的枪口。
别看佛爷在场子里那么横,可是面对着生死关头立刻怂了,他见我依旧是昨天的那副男人打扮,一时间没有认出我,立刻朝着爱丽斯吐了一口:“呸 , 不要脸的东西,但凡你喜欢的爷都买来捧给你,你他妈的竟然在外面勾搭野汉子!”
爱丽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的这么多年,一见这架势就明白了,我们不是冲着她来的 , 而是冲着佛爷来的 , 立刻哭丧着脸道:“佛爷 , 我伺候您一个人还来不及呢 , 哪里有闲工夫去找别的女人 , 再说了 , 哪个男人能比得上您的英俊潇洒啊。”
“呸!少跟爷来这套,这三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爱丽斯随即战战兢兢的看向我:“那您要问他们啊。”
她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恐惧 , 还有一丝哀求 , 她是聪明人,恐怕到了这个时候早就看出我之所以接近她不过是为了吊她身上的这个男人 , 既然如此 , 那就把之前的风流韵事藏在心底 , 也好给她留一条活路,毕竟佛爷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我随即道:“我要找的人是你!”
爱丽斯满含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随即将假发头套扯了下来,脖颈上的变声器也拽了下来,含笑看向佛爷:“佛爷 , 咱们又见面了。”
佛爷瞠目结舌的望着我,比他更震惊的则是爱丽斯 , 她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是个女人。
佛爷看了许久,才惊呼道:“云……云小姐?”
我笑道:“看来佛爷的记性还不算太差。”
他顿时有些恼怒道:“你这样绑着我到底意欲何为?”
我收起枪,在手里把玩着:“佛爷 , 你放心 , 我不会对你怎样 , 只是想向您打听个人。”
此时二毛将十几根金条摔在佛爷的身边:“只要你如实说来 , 云小姐自然不会亏待你。”
佛爷的眼珠子转了转:“既然是做生意,那得有个做生意的样子,就打算这么绑着我?”
我随即示意大毛给他们松绑 , 与此同时 , 二毛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佛爷揉了揉自己被勒红的手腕:“说吧,你想要谁的底细?”
我随即将照片递给他:“我想要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佛爷的脸色一变:“云小姐,你可以想我打听任何人的消息,唯独这人不行!”
我随即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行还是不行?”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丝的血性 , 顿时朗声笑道:“别以为我佛爷是被吓大的,不行就不是不行!”
爱丽斯随即抬眸看向我 , 她的眼神似乎示意我把枪口对准她。
我微微一怔,一时间搞不清这女人到底什么意图,只见她捂着小腹哭道:“佛爷 , 你何必逞这个英雄汉呢?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咱们的宝贝想想啊。”
佛爷猛然睁大了眼睛:“你……你有了?”
爱丽斯一边抹着泪,一边点头:“有一个多月了 , 本想着等佛爷生日的时候告诉您的。”
佛爷显得有些激动:“我终于要有儿子了!”
我立刻明白了爱丽斯的用意 , 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