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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爱如令:替罪娇妻宠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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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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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来稳重的方德,这次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进了别墅,他的脸上、手臂上满是鲜血,蜿蜒了一地的血红 , 也将身下的红地毯染得更红了。

    屋内所有的宾客都错愕的看着他 , 他们想过来这是这么回事后 , 有人捂住了嘴巴 , 有人尖叫起来 , 慌乱的向外跑 , 楼上不明所以的人 , 听到这种声音 , 料到有惊悚的大事发生,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 , 也一股脑的往外跑 , 当他们跑到一楼 , 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方德时,立刻尖叫着向外涌。

    一时间,别墅里的人跑光了 , 只剩下我们几人,显得格外的寂寥 , 而一室的红色,与方德身上的血迹相称,显得格外的诡异。

    我提着裙摆一深一浅的来到方德身边:“方德,九爷到底出了什么事?”

    方德捂住胸口 , 虚弱道:“我们打算……打算来别墅迎亲 , 路上……路上遭遇了车祸。”

    我的心瞬间被勒住了:“那九爷呢?”

    “九爷……九爷开车走了。”

    我整个人呆住了 , 这似乎有些不对劲 , 封暮九最是看中自己的兄弟,如今迎亲的队伍遭遇了车祸 , 他应该先安抚自己的兄弟们,怎么自己驾车离开了?

    “那……那小奕呢?”

    方德恍惚间才想起来:“本来小奕坐在最后一辆车上 , 后来一辆大车将我们的车队截断冲乱,我们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 我……我一着急便跑来给云小姐送消息。”

    我这才恍然想起 , 因为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为了避免打扰,手机已经被秋彤关掉了 , 封暮九与方德自然联系不上我,于是方德只能驾着事故车前来为我送信。

    “九爷,小奕!”

    我拎着裙摆朝外跑去,身上沾染了方德的鲜血 , 洁白的婚纱上满是血点 , 犹如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

    “云小姐 , 我跟你一起去。”

    衫子开车赶了过来,我立刻坐上车,此时方德也爬了上来:“带上我,或许我知道九爷在哪里。”

    秋彤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我拦住了她:“彤彤,你不要去了。”

    秋彤几乎快哭出了声:“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陪在你的身边么?”

    我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彤彤,家里不能离了主事的人,你就留在这里帮我坐镇。”

    “好,涡涡啊 , 你不要着急,我马上给阿年打电话,兴许还能帮上忙。”

    我颤声道:“嗯。”

    我松开了她的手,她一直追着车子跑了许久。

    “涡涡啊 , 你不要怕 , 小奕跟九爷福大命大 , 一定不会有事的 , 我等着你们回来完婚。”

    我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 可为什么命运总是这样捉弄我。

    “云小姐 , 不要太过伤心 , 九爷跟小少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狠狠的擦了擦眼泪:“你说的不错,他们会好好的。”

    到了这个时候 , 我也明白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 我必须收敛所有的悲伤 , 打起精神应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事故车已经被拖走了。

    我出现在警署的时候,众人纷纷看过来,他们的眼眸中满是惊愕。

    夏默疾步走了过来:“云小姐,我恰好正要通知你。”

    “告诉我封暮九到底去了哪里?”

    “我们找到了九爷丢在路边的手机 , 只是坏了,目前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修复手机数据。”

    “那我儿子呢?伤员之中,有没有我儿子?”

    夏默摇了摇头:“我们并没有找到小少爷 , 只是看到了这个。”

    他随即将监控打开,屏幕上,封暮九的车队正朝着别墅的方向驶来 , 车队清一色的豪车 , 车上用玫瑰花扎着心形的花束 , 既壮观又漂亮 , 路两旁满是围观的路人,封暮九的人不停的往路边撒着红包 , 引得惊呼声阵阵。

    就在车子停下等红绿灯的时候 , 两辆大卡车猛然冲了出来,第一辆撞向了封暮九所在的车子 , 第二辆则横冲进车队的中间 , 将整个车队拦腰截断,至于后面的情形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

    夏默将那个镜头放大放缓 , 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似乎与尾部的轿车相撞,里面的人似乎受了伤,一个司机模样的人抱着小奕迅速的驾车离开。

    此时封暮九的车飞出去几米 , 重重的撞在了路旁的护栏上 , 似乎过了几分钟 , 他从车里爬出来,随即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把司机拽出来后,驱车离开。

    “能不能追踪到这辆出租车。”

    “巧合的是,这辆出租车是套牌车,而且信息网上一直没有追查到它的下落。”

    我的头嗡嗡嗡的响动,所有的巧合撞击在一起,那便是一个惊天的阴谋。

    对方还真是阴毒,竟然把这个日子定在了我跟封暮九大喜的日子。

    “夏默 , 无论如何都要追查到他们的下落。”

    “云小姐,九爷栽培了我这么久,我自然不想让他有任何的意外。”

    换句话说,封暮九是夏默的大树 , 若是失去这棵大树的庇护 , 他的日子也会过得艰难。

    眼下 , 最关键的就是封暮九手机里的数据 , 现在技术科那边正在努力的修复 , 我们只能等待。

    可是这场等待格外的焦灼 , 我觉得我整个人就像是置身于热锅上的蚂蚁 , 坐立不安。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方德:“能不能借我一支烟?”

    方德知道我是有话想要单独跟他说 , 便带着我去了吸烟室。

    他掏出一支烟正要点燃时,我摇了摇头 ,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 闻着烟味就头疼恶心的。

    “云小姐,你想要说什么?”

    “方德 , 你告诉我实话,小武到底怎么了?”

    方德红了眼圈:“云小姐,小武他……他已经死了,尸体还在海里泡着。”

    听到这个消息,犹如经受了晴天霹雳 , 我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中浮现出小武朝着我露出憨憨的笑容。

    良久我才颤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月前。”

    我忽然想到了那一天 , 我手指被扎破的时候,衫子说,那天恰好是小武的生日。

    “原来九爷一直瞒着我 , 是担心我会难过 , 也担心衫子会知道这个消息。”

    “九爷说 , 他会找到害死小武的凶手 , 帮他报仇雪恨。”

    “那九爷查到了什么?”

    方德的情绪显得很是激愤:“我跟九爷都怀疑下手的人是大丁,可是他就在小武失去消息的那一天失踪了 , 至今没有查到他的下落。”

    “看来这个人早就图谋不轨了。”

    “我们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我依稀记得以前的大丁有些粗鲁 , 有些耿直,而且梗着脖子不怕死 ,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 , 封暮九才放心将暗里的事情交给他,没想到人心竟然变得这么快。

    人的贪婪总是会就扯出原本埋藏的野心,而野心又吞噬了他的良心 , 体会过站在高地的风光,他自然不想屈居人下,再加上有心之人的怂恿 , 他便忘记了过命之交 , 忘记了兄弟情义 , 就算泯灭人性,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事先不要告诉衫子,我怕她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我知道。”

    我们两个人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了门口一个掉落在地上的纸杯,纸杯已经被踩成了扁平的纸,水洒得到处都是。

    我跟方德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衫子正跟警署人员说着什么,她看到我们走进来,便道:“云小姐 , 数据已经恢复了。”

    我跟方德相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夏默命令工作人员将终端数据打开,只见屏幕上是一条信息:要想让儿子平安,马上赶往莱恩里罗。

    莱恩里罗是靠着六国之海的码头 , 都说那里是海盗的天堂 , 这些没有国籍罪恶昭著的海盗常常把自己弄来的新奇玩意拿到这里来贩卖。

    “方德 , 叫上我们的人马上赶过去。”

    我扭头对夏默说道:“还请你一路相送。”

    “那是自然 , 不过……云小姐 , 我的权利有限 , 而且那个地方是敏感地带 , 任何一国的警署人员都不得进入 , 否则便会引起纷争。”

    “我明白。”

    我们几人立刻坐上了夏默的车,方德立刻联络手下的弟兄们 , 朝着莱恩里罗出发。

    夏默只能将我们护送到界限边缘处。

    “云小姐 , 剩下的路就要靠你们了。”

    “夏默 , 谢谢你。”

    “不用谢,九爷对我提拔诸多,这是我应该报答他的机会。”

    临走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话:“云小姐 , 你一定要把九爷带回来,毕竟时局变化万千 , 谁也无法预测自己的未来。”

    我点了点头。

    夏默走后,衫子忍不住问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目送着夏默的身影:“他的意思是,若是再等不来九爷的消息,他保不齐自己要变心的。”

    衫子愤怒道:“墙头草 , 以前九爷在江城坐镇的时候 , 他还不是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 现在九爷有事了,他竟然想着自己的前途?”

    其实对于夏默说这句话 , 我一点都不意外。

    “他不似你们,从小跟着九爷一起长大 , 有过命之交 , 他跟九爷只是利益之交,一旦利益链断掉 , 他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从江城到目的地最快的距离是穿过c国的无人之境 , 那里满是苍茫的大草原,再往北便是荒漠,我们伪装成驴友 , 准备了许多储备,计划着穿过那无人之境。

    方德分析过,若是乘着私人飞机过去 , 恐怕是行不通的 , 正如夏默所说 , 那里是敏感地带,必然会引起纷争,若是有其他人的介入,事情会变得异常的麻烦。

    穿过连绵起伏的月牙山,便进入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这个季节的草长得极其茂盛,满眼的碧绿,从脚下蔓延到天际,头顶上是蔚蓝的天际 , 几只雄鹰盘桓在头顶,发出深沉的叫声。

    方德在草原上发现了车轮碾压过的痕迹。

    “云小姐,应该是九爷的车子,而且刚刚离开不久。”

    这条消息 , 算是这几天以来的第一条好消息。

    封暮九跟小奕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 自从失去了两人的消息 , 我的心如同坠入冰窟 , 终日惶恐不安 , 夜里也时常惊梦 , 但是又不想让他们看出我的脆弱 , 我努力的支撑着 , 强颜欢笑,可是天知道我撑得有多辛苦。

    “那我们加快行程 , 看看能不能追上他。”

    衫子将车子加满了油 , 随即一踩油门 , 车子在宽阔又漫无边际的草原上行驶。

    我落下车窗,任凭凉爽的风吹拂着我的脸,吹干了一滴即将落下的泪滴。

    就算要我用命来换这两人的安全,我也是愿意的。

    快天黑的时候 , 我们依旧没有寻找到封暮九的踪迹,但是看到了一群白色涌过来 , 夕阳将半边天染红,那群白色涌动着,犹如一团棉花渐渐的清晰起来 , 尘土与草木碎屑一起飞扬 , 竟然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等我们近了才发现 , 那是一群羊群 , 而赶羊的夫妇正扬起鞭子驱赶着羊群,几只牧羊犬奔跑在羊群的外围 , 看到我们这群不速之客时发出凶狠的犬吠声。

    一车的人跟我一样 , 来的匆忙身上都没带一件欢喜的衣物,早已经脏兮兮臭烘烘的了 , 见到了牧民 , 我立刻让方德去跟他们交涉。

    方德给他们一叠钱,他们并没有要,那个看上去满脸粗糙的女人朝着我的方向看了看 , 片刻方德走过来道:“她想要你头上的珍珠卡,说是想要给自己的女儿。”

    我立刻将头上的珍珠卡取下来送给了女人,女人显得很开心 , 立刻热情的招呼我们跟他们走。

    本地的牧民多是过着择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 , 他们很快选定了一块靠着水泡子的草地 , 方德联合兄弟们帮着夫妇二人把帐篷搭起来,夫妇二人的心情极好,甚至唱起了歌。

    我虽然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那悠扬的声调很是应景,女人的声音绵柔,男人的声音粗嘎嘹亮,混在一起便是一首原生态味十足的游牧歌。

    不远处,成群的牛羊涌到水泡子前饮着水,舌头落在水里打起一片片水花 , 时常传来咩咩哞哞的声音,夹杂着牧羊犬的犬吠声,与夫妻二人的歌声交融在一起,倒像是一首交响乐。

    我安静的坐在草坪上 , 凝望着远处泣血的夕阳 , 衫子坐在了我的身边。

    “云小姐 , 你放心九爷福大命大 , 定然不会有事的。”

    这是我这几天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 大家都在虔诚的安慰我 , 就算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 生怕触动了我敏感而脆弱时的神经。

    尽管我一直在佯装坚强 , 可终究被他们看穿了我的惶恐不安。

    一个是我的男人,一个是我的儿子 , 一个是我的挚爱 , 一个是我的至亲 , 他们几乎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如今这两人都下落不明,我无法做到自己预想中的坚强。

    牧人两口将木桶灌满了热水,我泡在温热的木桶中 , 衫子为我搓着背,将所有的烦恼抛之脑后 , 享受着片刻的惬意。

    方德在牧人的指引下,驱车去了草原的小集货市场买来了储备的食物、必需品,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 虽然有些宽大 , 而且大多是当地的粗布 , 但好歹能够换洗。

    洗完澡后 , 我不忍心将那件脏呼呼的婚纱丢掉,毕竟这是封暮九送我的婚纱 , 我还要等把他们找回来后继续完婚。

    我抱着婚纱去了水泡子那里 , 从牧民那里要来了当地粗糙的洗衣皂,在河边洗濯着婚纱。

    脏呼呼混杂着血迹的婚纱在清水的洗濯下渐渐的恢复了本来的色彩 , 夕阳之下 , 婚纱上的碎钻闪动着耀眼的光彩。

    婚纱的料子很清透,再加上黄昏时分,草原起风了 , 很快便将婚纱吹干了,我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在袋子里,抱着它在帐篷里入眠。

    晚上睡觉的时候 , 我们几乎都是在帐篷里打地铺 , 身下只有一层毡毛毯子 , 身上盖着自己的衣服,时常有小虫子跳到身上,怎么也无法安眠,风将帐篷吹得哗哗作响,饶是如此,我凭借敏感的耳力还是听到了一阵异动。

    我猛然坐了起来,衫子与方德几乎同时低声问道:“云小姐,怎么了?”

    我朝着他们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随即披好衣服,从包包里拿出封暮九送我的防身武器 , 轻轻的撩开了帐篷的门帘。

    牧民夫妻单独住在一个小帐篷里,此刻他们的帐篷里没有一丝的光亮,外面响起了绵羊咩咩的声音,却不曾听到方才的犬吠。

    我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 便用手势告诉他们从帐篷的后面潜过去 , 我一个人则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谁在那里!”

    回应我的只有风声、牛羊吃草的声音 , 依旧没有犬吠声。

    我走近一看 , 却发现地上有血迹 , 而那几条牧羊犬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 看伤势是被人一刀毙命的 , 可见来者是一个专业的杀手。

    我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喊道:“所有人赶快起床!”

    整个帐篷的灯亮了起来 , 只是牧民两人的小帐篷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大家都是察觉到了异样,便掏出身上的武器缓缓的朝着小帐篷靠拢。

    此时方德与衫子已经潜了进去 , 里面的油煤灯被点燃 , 只见雪白的帆布帐篷上在灯光下映衬着血痕。

    我立刻朝着帐篷的方向 , 一拐一瘸的走过去,此时衫子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震惊与哀痛之色,她堵在门口 , 不肯放我进去:“云小姐,您就不要进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

    “死了 , 都死了。”

    我猛然将她推开,深吸一口气,扶着帐篷的门框 , 缓缓的走了进去 , 只见牧民夫妻二人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吃饭的案板上 , 他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 如同外面的牧羊犬一样,都是被一刀毙命 , 而且男人的嘴巴里还有未吞咽下去的食物 , 女人的手里还捏着需要缝补的衣物,似乎一切太过突然 , 让他们始料未及 , 也足以说明对方的手段狠厉,刀法极其精准,连让他们呼救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帐篷里满是血腥味 , 我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呕吐起来。

    衫子立刻扶着我走了出去,她帮我拍打着背部:“云小姐,好点没有?”

    “衫子 , 这两人终究是因为我们而死 , 把他们好好的安葬。”

    如果我们没有找上他们 , 恐怕他们依旧过着游牧自由自在的日子,每天驱赶牛羊群,唱着欢快的歌声,可是因为我们的牵连而丧了命。

    “方德已经派人去做了。”

    “我们得马上走了,我想当地的警署人员已经在路上了。”

    那些人知道我们人多势众,便不敢直接向我们动手,只能将屠刀砍向那两个手无寸铁的牧民,他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是想整死我们 , 自然要去警署部门报警的。

    果然,不远处便听到了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快点离开!”

    匆匆埋好那两个牧民后,我们的人便匆匆的上了车,驱车而逃。

    衫子扭头看着苍茫的草原:“云小姐 , 我们这一走,是不是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若是我们不走 , 未必能够洗脱罪名 , 而且不知道会被圈禁多久,这样以来还怎么去找九爷?”

    衫子忍不住爆粗:“妈的,这群人还真是阴险!”

    为了甩掉后面的警署人员 , 方德吩咐一波兄弟故意托住那些人 , 我们则一路疯狂的前行。

    “云小姐 , 翻过这座山 , 我们便乘船偷渡过去 , 半天的功夫便能抵达目的地。”

    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封暮九与儿子了 , 我的心跳得越发的厉害 , 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们两人救回来 , 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

    就在抵达山界时,忽然一道光照射在我们的身上。

    “云小姐,我们等你许久了。”

    我用手遮住了强烈的光线,过了片刻才适应了这种光亮 , 抬眸望过去,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暗色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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