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间被揪扯起来,惊恐的望着眼前这张脸。
他并没有睁开眼眸,而是将我一把拉入怀中,继续沉睡。
夜色中 , 我瞪大眼睛 , 心脏忍不住狂跳 , 手中的银色骷髅头几乎被攥出了冷汗 , 此刻似乎两个声音左右着我的情绪 , 几乎要把我的灵魂撕扯开来。
“云涡 , 你不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曾爱上这个魔鬼吗?那就拿起这个东西 , 取出编码器,让这个魔鬼去死!”
“云涡 , 你承认吧,你喜欢上了这个魔鬼 , 所以你舍不得 , 不如就委身在他的身下 , 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也好。”
我的心里似乎愤怒的喊出一个‘不’字。
随即将那个银色的骷髅头挂饰从他的脖颈上小心翼翼的取出来。
我披上睡衣,光着脚往外走,可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便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去 , 隔着夜色,我似乎看到了封暮九那双犀利的眼眸 , 心里顿时咯噔跳了一下。
只是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他依旧是一副酣睡的模样。
我想,我大概是太过心虚 , 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封暮九翻了翻身 , 随即背对着我。
我松了一口气 , 小心翼翼的朝着门口走去。
阁楼里的门没有锁 , 一推便开,我轻轻的关上了门 , 借着雾蒙蒙的月色打量着整个阁楼。
里面放着几个红木柜子 , 还有一张桌子,桌子旁便是一个保险柜。
我将银色骷髅头打开 , 里面果然是一把小小的钥匙。
我随即把那把钥匙插进了保险柜的锁眼里 , 正要打开保险柜时,忽然一阵脚步声近了。
我飞快的将钥匙取了出来,惊恐失措的朝着门口望过去。
啪嗒一声 , 封暮九推门而入,当他看到蹲在地上的我时,眼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透的情绪。
“怎么还没睡?”
“我……我只是……”
此时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蹭着我的脚踝 , 我立刻将雪球抱了起来:“只是上楼来找雪球。”
他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道:“抱着我睡不好么?”
我嗔怪道:“你不在的日子 , 我都是抱着雪球睡的 , 所以都习惯了。”
“你是在怪我没有好好的陪你么?”
“哪里敢?我知道九爷平日里很忙,所以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反而习惯了雪球的陪伴。”
他抬眸看了我许久。
我顿时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生怕他发现任何的异样。
他叹息了一声,随即抱着我下了楼:“以后不要随意的来这个地方。”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但越发的笃定,我所要的东西恐怕就在这里,只是经历了这一次,他恐怕越发的小心。
回到卧室后 , 封暮九直接把雪球从我怀里拎起来,顺势丢在了走廊里。
素日里只对我张牙舞爪的小家伙,一见到封暮九立刻乖乖的,甚至被他残暴的丢在门外 , 都不曾表示抗议 , 只是委屈的皱了皱鼻子 , 呜咽着趴在了外面的地毯上。
我趁他转身的时候 , 顺势将那个骷髅头银饰塞在了他的枕头底下。
他似乎没了睡意 , 点燃了一支雪茄抽着。
烟雾缭绕中 , 他那张精致的五官 , 像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 显得愈加的俊美。
我凑过去撒娇道:“好香,九爷 , 给我抽一口。”
他像往日一样 , 抽了一大口 , 随即渡入我的嘴巴里。
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喂食雪茄的方式。
不同于第一次被呛得狼狈不堪,我只觉得这味道很香,给人一种上瘾的感觉。
他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眸:“还要吗?”
我舔了舔唇角:“还要。”
他偏偏没有给我的意思,我像是一只猫 , 馋得只舔唇瓣,把唇瓣舔得亮晶晶的。
他像是受了刺激 , 随着我舔唇瓣的动作,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随即翻身跨坐在我的腰间,眯着眼用力的吸尽最后一口 , 随即俯身 , 捏着我的脸 , 缓缓的将烟渡给我。
熟悉的味道传来 , 我餍足的如同一只小猫。
他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唇,似乎像是一个吸嗨的人 , 拼命的汲取我的味道。
他习惯了事后抽一支 , 像这样抽完才开始做的情况时第一次。
因为吸了雪茄,他的周身满是属于雪茄的香味。
他抽的雪茄跟普通的雪茄不同 , 是古巴的原始品种 , 点燃之后烟雾极浓,抽完之后,那股香味一直残存在身上 , 连汗水都浸染着那个味道。
他用力的吻着我,几乎令我窒息,偏偏不肯松口 , 努力的将口中的氧气渡给我。
我伸手去推他 , 却被他握紧手指反剪在头顶。
当人即将达到窒息之时 , 身体会便会瞬间绷紧。
他松开了我的唇,倒抽了一口冷气,越发的狂野。
得到呼吸自由的我,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体颤得越发厉害,这似乎令他更加的疯狂……
天微微亮的时候,他才消停下来,室内混杂着淡淡的雪茄味,还有旖糜的味道。
我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紧紧的攥着我的腰肢 , 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涡涡,知道我答应了父亲什么么?”
我被他折腾得困极了,声音里满是疲惫,敷衍道:“什么?”
“我放弃封家的一切。”
霎时间,我了无困意。
我不是傻子,封暮九筹谋了这么久 , 甚至还做了绝育手术 , 不就是想要成为封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 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我不敢去问他 , 到底是不是因为我。
因为这个代价太过沉重 , 我承受不起。
其实我最怕 , 自己一旦知道了答案 , 我心里的磐石就会瞬间崩裂 , 所以的恨便失去了意义。
我……无法正视这样的自己。
封暮九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沉默。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 , 只听到风穿堂而过的声音 , 甚至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楚。
他似乎在期待我继续问下去 , 只是我没有开口。
他叹了口气,便没有再说,而是起身离开。
我从枕头下摸出那个骷髅头银饰:“九爷,你的东西掉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东西交给他 , 大概是内心的愧疚。
他低头看了看空留在脖颈上的红绳,随即把红绳拆下来 , 系好骷髅头后,戴在了我的脖颈上。
骷髅头银饰贴着我的肌肤,令我感到灼热。
“九爷 , 这是你的东西。”
他揉了揉我的发丝:“以后便是你的了。”
一时间 , 我搞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将这个交给我 , 我竟然没了打开那个保险箱的勇气。
一个星期后 , 封家传来了消息,封老爷子退居二线 , 将手头上的大权 , 以及封氏名下的企业悉数交给长子封念辰打理。
令封家人感到奇怪的是,以往嚣张跋扈的封暮九 , 竟然第一个表决来拥护封念辰。
封暮九一表态 , 那些封家的元老纷纷表示支持。
封念辰的上任,那就意味着封家即将开启一个新时代。
封念辰倒是个很低调的人,他甚至连宴席都不曾摆 , 只是悄无声息的接手了老爷子所给他的一切。
可沈沫心却不是个消停的主儿,整天如一只花蝴蝶一般活跃在江城上流社会的交际中,享受着贵妇千金的阿谀奉承 , 时常登上娱乐头条的版面。
做完汗蒸 , 我穿好衣服拿起鸡蛋在秋彤的额头上碰了碰。
“你这大姑子还真不消停。”
秋彤倒抽一口冷气 , 正要凶我时,我立刻将剥好的鸡蛋递在她的唇边。
她一边吃着热鸡蛋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有时候我真的看不透她,明明已经是封家的老板太太了,怎么把自己整的跟交际花一样,更何况刚刚小产不久,哪来的心情?”
我冷笑道:“这是她用那个孩子的命换来的成果,自然要好好的享受。”
“什么意思?”
我愣了下,随即转移了话题:“再过几个月,你的肚子就该卸货了吧?”
秋彤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嗯,再过三个月。”
“沈延年对你好么?”
秋彤的脸颊绯红:“他对我好,也只是……只是因为我的身份。”
她的解释显然有些牵强 , 沈延年向来以放荡不羁的姿态示人,没有必要刻意营造一个好丈夫的形象,而且他没有从政的打算,想要利用妻子来攀附岳父这条路 , 自然走不通的。
看到秋彤这幅样子 , 我便知道 , 沈延年对她不错的 , 只是她不肯承认。
不管怎样 , 我的心里落了一块大石。
“彤彤 , 或许你……可以试着跟他好好的相处。”
秋彤咬着唇道:“只要他不碰我 , 我可以跟他好好相处。”
我忍不住打趣道:“看来我们彤彤在某些人的眼里别有魅力 , 连怀孕了都不肯放过。”
秋彤气得把鸡蛋砸在了我的怀里:“他那是变态!”
此时秋彤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 , 却不肯接。
“沈延年打来的?”
“不用管他。”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沈太太是否在里面?”
秋彤气得咬牙切齿:“这混蛋竟然追到了这里!”
她朝着门口喊道:“告诉他,不在!”
“沈太太 , 沈先生说 , 孕妇不宜做太久的汗蒸,容易造成滑胎。”
尽管秋彤很是恼怒,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宝宝,还是慢吞吞的开始收拾东西。
我笑道:“你跟他去吧 , 我一个人在这里反而清净。”
门口有些湿滑,我便扶着秋彤走了出去。
每条走廊都通往大厅的公共汗蒸房。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木床上 , 犹如大爷一般的沈延年。
他的外套搭在下属的头上,大概是觉得汗蒸房里太热,便伸手将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 看上去倒是有些富贵公子的痞气。
“快点 , 热死老子了。”
他的手下立刻用手或者衣角为他扇着风 , 那画面极具喜感。
我有些忍俊不止。
秋彤脸上热辣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痞子,哪里有半分沈家二少的样子?”
我贴在秋彤耳边道:“我倒觉得这样的沈延年有几分可爱。”
秋彤伸手在我腰间扭了一把:“少拿我开玩笑。”
当沈延年看到秋彤的时候 , 他立刻起身,疾步走了过来。
“怎么这么久?”
说着 , 他便很自然的搀扶着秋彤 , 格外的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她有任何的意外。
“要你管!”
“我下午还为你约了医生做定期检查 , 耽误不得。”
秋彤只能跟我道别:“涡涡 , 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聚。”
我笑道:“身体要紧。”
沈延年立刻护着她离开,还顺势将外套裹在了她的肩头。
“沈二少 , 照顾好彤彤。”
沈延年显然有些意外,以往的时候,我跟他总是剑拔弩张 , 少不了掐几句 , 所以我们两个已经形成了默契 , 以后见了面多是装作不认识的,省的为对方添堵。
他倒是个聪明人,很快领悟了我说这句话的意思,那是身为秋彤闺蜜对他身份的认可。
他的唇角翘了翘,随即转身对柜台的服务人员说道:“但凡云小姐在这里的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若沈延年一直待秋彤如此,那他还是蛮可爱的。
想到回家一个人有些无聊 , 我便像把汗蒸房的精油按摩项目做了再回去。
我回到原来的包间房,便摁下了呼叫按钮,片刻后便接通了,那边传来客服甜美的声音:“请问,有什么帮助?”
“让13号技师来帮我做一个精油推拿。”
“抱歉 , 云小姐 , 现在我们汗蒸房的精油推拿服务都在特定的贵宾区 , 恐怕要麻烦您前去三楼的202号房间。”
我小声嘀咕道:“什么时候改了规定?”
“云小姐 , 如果您找不到地方 , 我可以派人带您过去。”
“不用了 , 我自己过去就好。”
我随即裹上松松垮垮的汗蒸服便去了三楼的精油推拿房。
只是还未走进去 , 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但凡经历过人事的 , 便知道那是身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水声,男人的奋力的嘶吼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欢愉。
我瞬间觉得这是一个圈套 , 转身就要离开 , 却被人狠狠的从背后推了进去。
整个人踉跄的趴在了颤巍巍的水床上。
因为我的突然闯入 , 正在胶合的男女瞬间停了下来。
我不敢去看眼前这副糜乱的画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只是水床上满是水渍,而我光着脚 , 还没有站起来,整个身子便滑在了水床上 , 随着水床颤抖的幅度,整个身子也跟着颤了起来。
“吆,俱乐部里什么时候来了新人?”
一个肠满肚肥的男人猛然将身上的女人推开,眼睛犹如饿狼一般黏在了我的身上。
他旁边的男人笑道:“不管是谁 , 只要来了 , 就得先过强哥这一关。”
“把她给我拉过来 , 让我先试试深浅 , 一会儿再跟哥几个换着玩儿。”
我立刻明白了,这里恐怕是换x俱乐部的窝点 , 而我恰恰着了别人的算计 , 若再待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我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跑去 , 只是还没跑多远 , 就被两个男人拉了回来,用力往水床上一摔,整个人便犹如滑冰一般 , 溜到了强哥的身下。
而我身上的衣服在水床的摩擦力下瞬间散开,只露出里面黑色的贴身衣。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时,强哥猛然伸出两条长满汗毛的肥腻腻的大腿夹住了我的腰肢 , 让我动弹不得。
“放开我!”
“吆!性子还挺烈的 , 不过我喜欢。”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强哥摆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吓死爷了 , 来,说说你的后台有多硬?”
我冷冷道:“马上在封暮九赶来之前放了我,否则你连同你手下的兄弟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松开了脚,我以为他被吓到了,便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没走出去多久,就被他从身后扯住了头发,迫使我跪在了他的身下。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女人,到了咱们这个俱乐部,也得跪着伺候!”
“你当真不怕?”
“哎呦呦,我好怕啊,只是我有些好奇 , 到底是你的后台硬,还是老子的这个硬!”
他拿起来就要往我嘴里戳,我只觉得恶心,飞快的拽下头上的发箍,照着他的家伙狠狠的扎了进去。
“啊!”
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叫声 , 一股带着腥臭的血液也喷在了我的脸上。
那几个手下纷纷前来查看他的伤势。
我趁机朝着门口跑去。
只是还没有跑到门口 , 身后便传来男人痛苦的嘶吼声:“抓住那臭表字 , 今天不把她捣烂,我他妈的就白混了这么多年!”
他们到底是人多势众 , 对我一个女人围追堵截 , 很快将我俘获。
我被他的手下死死的摁住 , 脸紧紧的贴在水床上。
强哥走过来后 , 他猛然扭住了我的发丝 , 面目狰狞道:“妈的,你伤了老子的根,老子让你好看!”
他们正要对我动手时 ,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强哥 , 怕是这女人引来了条子,我们快跑!”
强哥狠狠的在我胸口踹了一脚 , 随即仓皇离开。
警察已经破门而入,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人,纷纷被带回了局长。
我跟那些女人被关在了一间房内,她们皆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我。
“说 , 你是不是条子的内线,所以把我们俱乐部的风声透漏给了条子!”
看着这些气势汹汹的女人,倘若我表现出一丝的软弱 , 都可能被她们撕扯成碎片。
我故作镇定道:“算你们识相。”
“姐妹们,她都已经招了,咱们还愣着干什么,弄死她!”
我懒懒开口:“这个时候你们不是应该争取宽大处理么?若是打了警察的人 , 那就是罪加一等。”
她们果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趁机说道:“其实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 而警察那边只是想找出那个组织者 , 只要你们如实说清楚 , 便没什么,大不了便是多交几个钱的事情。”
她们果然被我唬住了 , 纷纷靠了过来。
“其实我们只是觉得新奇刺激 , 才加入俱乐部的。”
“就是,组织者就是强哥 , 跟我们没有多少关系 , 我听说他手头上可是掌控者百十家俱乐部呢。”
我想到那个强哥在我提起封暮九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的慌乱,看来他已经接受了某个人的授意 , 才敢这般胆大包天的来欺辱我。
“那这个强哥可有什么上家?”
“曾经有个女人来找过他,听他喊她……”
她的话音未落,便见一个女人尖声道:“你们别被她骗了是,她根本不是条子的人!”
我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画着烟熏妆 , 头发凌乱的女人正用一双恶毒的眼眸盯着我。
我总觉得这女人有几分面熟 , 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若是条子的人 , 怎么可能跟我们关在一起,更何况我在酒吧里见过她,她就是个陪酒小姐!”
我恍然记起,我确实跟这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她便是夜色里的小桃红。
当初因为我,她错失了攀附封暮九的机会,自然对我怀恨在心。
“嚓,这女人竟然还敢冒充条子唬我们,打她!”
我猛然抓住了一个女人的头发,顺势勒住她的脖颈:“谁敢过来,我立刻弄死她!”
我好歹也在号子里待了几年,身上也有一股子狠劲。
那些女人果然被我吓住了。
小桃红却在一旁添油加醋道:“让她杀 , 反正她杀了人,最终偿命的也是她,可是法不责众,咱们一起把她揍个半死 , 是不会承担太多责任的。”
在她的鼓动下 , 已经有几个女人目露凶光 , 跃跃欲试。
小桃红猛然把身前的一个女人推到了我的身上。
那些女人趁机涌了过来 , 我到底是抵不过这些人的力气 , 整个人被她们推到了墙角。
此时无数条腿踹了过来 , 纷纷落在我的身上。
我立刻护住自己低头 , 蹲在了地上 , 承受着这种痛苦。
此时一只手猛然把我拽到了地上,她狠狠的掐着我的脖颈 , 贴在我耳边道:“云小姐 ,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