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主……”
“岛主夫人受惊了。你们把她带回去,处理伤口。”
一开口,莫千裘打断她,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墨烟这里年晚晚使不上任何劲,她直有转向江月白和苏筱言那里。话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一对抓到岛上来。
如果就这样让他们离开了,她绝对不原谅自己。
“他们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走,我有很大的责任。还请岛主给我机会,让我亲自去把他们抓回来。”
“去吧。”
莫千裘挥了挥手,年晚晚已经快速地上了一辆直升飞机,飞向空中,朝着已经走远的船追去。
江月白和苏筱言在船上,两人间追来的船离他们越来越近,而且不远处的空中,有直升机飞来。
海里天上,他们两人看起来似乎无处可逃。
两人逃走被抓住,如果这次被抓回去,两人面临的是什么,都无法想象。
“他们快要追上我们了,怎么办?”
苏筱言紧紧地抓住江月白衣袖,害怕得发抖。
江月白把苏筱言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她,“有我在。别怕。”
“怕。我真的好怕。爸妈他们如何了还不知道。”
江月白紧握着苏筱言的手,对她说,“手链不是在你的身上吗?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发生的事吗?关键时刻,它会救你一命。”
江月白提醒了苏筱言,她把手链掏出来,塞进了江月白的手里,“月白,要离开一起离开。我把它交给你,我要你现在带着我一起离开。”
“他们的船离我们还有多远?”
“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
“立马下降。我要活捕他们两个。”
“是。”
“现在你们俩插翅也难飞了。这次到了我的手上,我可不会让你们好过。”
年晚晚嘴角漏出一丝胜利者得意的笑容,她已经在想象,把他们两人抓到后,如何折磨了。
直升机机翼轰鸣声传入江月白的耳朵里,江月白一手紧抱着苏筱言,一首紧握着手链,屏息凝神,两人突然间从所在的船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船外,年晚晚从直升机上降下来。
那些追捕而来的船只,也把江月白的船牢牢包围起来。
年晚晚嘴角,再次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她向手下人下令,“你告诉船仓里的他们,他们已经逃不掉了,最好马上出来。”
“船仓里的两位,你们两人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们已经无路可逃,出来吧。”
呼叫后,船仓里并为动静。
年晚晚已经无法继续等待,她手一挥,船仓外一堆人已经往船仓里去。
年晚晚惬意地站在船头吹着海风,等着她的人把那一对狗男女抓出来。
不料,几分钟后,进去的一位属下突然从里面匆匆跑出来,“报告,里面并未寻找到两人的踪迹。”
“什么?”年晚晚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来禀告的人,“他们明明在这船上,怎么可能突然不见。”
“我们里里外外都找遍了,真没有找到他们俩。”
“废物!”年晚晚愤怒地给前来禀报的人一脚,把人踢翻在地后,自己往船仓里跑去。
翻来覆去,她愤怒地寻找了半天,果真没有找到人。
“不可能。他们一定藏起来了。你们给我找,一定要找出来。”
“海里呢?他们有没有可能跳到海里去了。”
想到这个可能,年晚晚跑到船仓外,接过旁边属下手里的探照灯,朝着海面照去。照了一圈,发现海里并没有人,她发怒地冲着身旁的属下大喊,“既然说在海里,你们都给我下海去找。”
她的令一下,她身旁的人,全都如同下饺子一般,噗通噗通地往海里跳去。
年晚晚和江月白瞬间到了另一个时空,巧的是两人正好落在苏筱言曾经家前方的那条河边上。
她曾经住的小屋还在。
屋里,有袅袅炊烟升起。
看见袅袅炊烟,她似乎看见了屋里正佝偻着身子,不断地往灶里塞柴火的老人家。
只站在屋前,她眼里已经包裹了满满的泪花。
她三五步走到小屋门前,推开小屋的门,一眼看见佝偻着身子的奶奶,正在朝滚着水的锅里下洗干净的米和红薯。
苏筱言的眼泪再也包裹不住,门口的她,对着里面的老人家,大喊了一声,“奶奶。”
老人家年岁大了,耳朵并不好使。
第一声她并没有听见,直到苏筱言叫她第二声,她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站着的苏筱言。
老人家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揉了揉眼,等到他终于看清并且确信站在门口的人就是苏筱言,她历经千辛万苦养大的孙女时,突然间就流出了眼泪。
“奶奶。奶奶。”
苏筱言看了一眼立在她旁边的江月白,就朝着她飞奔而去。
苏筱言一把把年纪已大的奶奶抱在怀里,老人家摸着她的脑袋,终于相信她已经回答,同样颤巍着问她,“筱言,你去哪里了?”
“奶奶,说来话长。”苏筱言抬起头来,含着泪上下左右打量老人家,“奶奶,你还好吗?”
“奶奶还好。就是有点想你。”
苏筱言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因为奶奶最后一句话,又崩不住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奶奶和以往一样,慈祥地抚摸着她的头,等到老人家发现随苏筱言一起走进来的江月白,她好奇地问,“筱言,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