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就是此刻正和江遥知待在一起的年晚晚。
恰逢这个时候,江遥知电话打了进来。
“哥,我们回来了。”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江月白和苏筱言一起回去,只是因为江月白多出来的疑虑,过人行横道时,他并未选择去牵她的手。
他们俩回去的时候,江遥知和年晚晚正在客厅里。
江遥知一见到江月白手上的冰糖葫芦,立即跳了过来,“哥,你给嫂子买冰糖葫芦的时候,竟然没有忘了我们,真是太好了。”
江遥知感动地过去拿,江月白直接拍开他的手,无比直接地回答他,“这是你嫂子让我帮她拿着的,并不是你的。”
“啊?我看见两串,还以为是帮我们带的啊?原来不是。”
江遥知表示很伤心。
苏筱言注意到他失落的表情,把江月白手里的两串冰糖葫芦拿过来,递了一串给江遥知。
江遥知拿到手里后,立即欢天喜地地说,“嫂子,还是你对我好。”
苏筱言笑笑,就把另一串递给一旁的年晚晚。
年晚晚却直接拒绝说,“这个太甜了。我怕胖。谢谢。”
年晚晚很是平常的拒绝,苏筱言并未说什么,江月白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深遂。
“不吃给我。简直矫情。”
江遥知没好气地把苏筱言好心递过去却被拒绝的一串冰糖葫芦抢过来,几口咬进嘴里。
江遥知的态度和他嘴里说的话,瞬间让年晚晚变得一些无地自容。
年晚晚委屈地看向江月白求救。
她却发现江月白正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看向她。
她以为他不赞同她的拒绝,她又立即解释说,“不是我矫情。我除了怕长胖,我牙也不好。我吃了怕牙疼。”
“没事没事。”苏筱言摇头安慰她,“这东西既有人很喜欢吃,就有人很讨厌吃。你不喜欢吃很正常。没有什么。”
听到苏筱言的安慰,年晚晚的目光再一次瞟向江月白。
她以为她的解释能够让他多理解她一点,没想到他看她的目光更加的讳莫如深。
睡觉前,年晚晚一直在琢磨江月白今天看她的目光。
深夜十二点,她见他依旧在书房办公,特意为他冲泡了一杯咖啡去敲门。
“谁?”
“我。”
“进来。”
她进去后,江月白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询问她,“还没睡?”
“这么晚了,看你还在忙,特意为你冲了一杯咖啡。”
“搁在边上吧。我忙完了就喝。”
江月白态度不冷不热,年晚晚却停在了原处。
“从昨天你救下我,我都没找到机会和你好好说说话。你有空吗?我想要和你聊聊。”
江月白好奇年晚晚会和他聊什么,放下手中差不多已经处理完的工作,站起身来走到她的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年晚晚眼里江月白随意在沙发上一坐,矜贵气质浑然天成。
她很想知道这样的男人,如果爱上了她,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说吧。你要和我聊什么?”
“和你聊聊我们分开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好。那你先聊聊你自己吧。”
苏筱言躺在床上就觉得不舒服。
她以为睡着了之后,会舒服一点,没想到不仅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肚子越来越不舒服。
不舒服到她感觉只有嚷出来才会好受一点。
江遥知冰糖葫芦吃多了,半夜起来喝水。
路过她的房间就听见她在呻吟。
推开门进去,就发现躺在床上浑身冒冷汗的她。
“嫂子,你怎么了?”
江遥知关心地问。
难受成这样子,苏筱言以为自己真快要死了。她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告诉江月白,“我要死了。”
“死了?”江遥知冲过去,看见她额头已经被打湿了的碎发,吓得够呛,“嫂子,你别吓我。”
“我好难受,我真的要死了。”
“你怎么要死了啊?嫂子你真的不要吓我。”
苏筱言非常难受。
她以为自己本来就是被火车撞死的人,突然到这个陌生世界上来,让她多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是搞错了。
她以为他们又要把她的小命收回去了,所以她毫不忌讳地喊,“我真的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真的要死了。”
江遥知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种状况,只有去找他哥。
“嫂子,你再要死也要忍一忍。我马上去把我哥找来。”
江月白的书房里,年晚晚本来打算和他聊聊两人分开后,她的养父如何虐待她,她过得如何辛苦,以便博得江月白的同情。
奈何她话还没有说出来,江遥知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哥,嫂子说她要死了。你快去见她最后一面。”
“要死了?怎么回事?”
江月白几乎第一时间从他的书房冲了出去。
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现在又被江遥知破坏了。
年晚晚狠狠地剜了一眼江遥知。
见到江月白刚刚听到苏筱言有事就冲出去,那么紧张她,她简直恨得牙痒痒。
江月白冲进苏筱言的卧室,苏筱言还在呻吟。
他冲过去,发现苏筱言难受得惨白的脸,就慌张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好难受。我要死了。”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不准说不吉利的话。你会长命百岁的。”你还要和我牵手到白首。
江月白抱着苏筱言就匆忙地往楼下走,江遥知跟上来,江月白立即吩咐他去开车。
江月白把苏筱言抱到门口,年晚晚跟上去问他,“那我呢?”
“你就在家待着吧。医院有我和遥知,应该应付得过来了。”
江月白和江遥知两人第一时间把苏筱言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一检查,发现她是吃多了,肠胃了太多的气体无法运行,肚子胀痛难受才会这样。
医生帮苏筱言揉了揉肚子,让她肠胃里的气体排出了体外,再嘱咐她最近都要好好地注意饮食,就没什么事了。
一出急诊室,江遥知就憋不住笑。
“嫂子,你居然是因为吃多了才这样。最好笑的事你一直嚷着自己要死了。我还以为你真是得了什么要命的重疾呢。”
因为吃多难受,还在那里大声喊自己要死了。
苏筱言本来就够没面子了。
又被江遥知这样一嘲笑,她当即就没脸见人、为难死地躲在了江月白的身后。
江月白看了一眼躲到他身后的小女人。
第一反应就是很明确地告知江遥知,“你让我给你买的法拉利刚出来的那款全球限量跑车,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