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是在故意拿话吓我?你还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小艺人而已,还能跟陆氏的太子爷扯上什么关系?”
江曼声丝毫不慌,微微一笑,道:“北村导演。”
北村和一怔,眯起眼,“嗯?”
江曼声唇角含笑:“北村导演觉得我美吗?”
“江小姐美不美,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北村和捧红的几位艺人,个个都是娱乐圈里一等一的颜值高,人气高……”
“那不就是了。”
北村和眉头一皱,上下打量着江曼声,忽地一笑:“你美虽美,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本事,就连陆氏的小太子爷都为你倾倒?这绝不可能,我早就听闻过,这位神秘的太子爷,为人低调内敛,在商场上杀伐果决从不与任何花边新闻沾边儿,更何况,就算这位陆总是陆氏的太子爷,这么些年来,他身边都没有过女人,你又怎么可能能与这般的男人扯上关系?”
“随便你信与不信,反正你今日若是真的对我做了什么,后果自负。”
……
沉寂良久,北村和才慢悠悠开口道:“我早听闻,你并不是独身。”
提及此,江曼声脸色一僵。
“所以呢?”
北村和阴测测一笑:“你方才跟我说,你与这位陆氏太子爷关系不一般?”
江曼声扬了扬下颌,没什么底气的嗯了声,“你想说什么?”
北村和:“你既是有夫之妇,又怎么会与陆氏太子爷搅在一起?而且我并不认为,陆氏太子爷会愿意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江曼声难堪的咬着下唇,被北村和这一番话说的有些下不来台。
诚然,她的确是一个有夫之妇,与这样优秀的陆司承相比,差距岂止是十万八千里?
以前因为没有旁的想法所有从未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可现在迫于无奈牵扯到一起,她才发现,原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结过婚这件事,在很多人眼里,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失去价值的物品,变得掉价。
“怎么不说话了?呵,果然是骗我的……”北村和笑笑,“摄影机就位。”
江曼声猛然回神,努力向后退了退,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北村和!”
“我看你好像还挺看不起我们国家的这种文化的,不过你放心,等你尝试过一次之后,就会爱上这种在镜头面前展示自己的感觉的……”北村和表情猥琐不堪,一边靠近一边淫|靡的盯着江曼声的身体,“乖,不要反抗,我会让你少受一点苦。”
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小腿,那感觉如芒在背,毛骨悚然,江曼声倏然尖叫出声,惊悚的蹬腿踹开试图游移向上的北村和,怒骂他禽兽。
“你要是敢碰我,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对我做出的这一切!!!”
“呵呵,我这个人向来都喜欢挑战,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想要碰你,江小姐,还是乖乖服从,不要反抗了……”
说着,男人粗壮矮小的身体压了下来。
江曼声绝望的闭上眼,在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里胡乱的想着,咬舌自尽的话……会很疼吗?
然而上苍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没等北村和的脏手碰上她的身体,一道力气横空出世,直接将北村和肥壮的身躯甩开,旋即便是狠狠几脚踹过去,直将人踹倒在地,捂着独自口吐鲜血。
“没事,我来了。”伴随着清冽好闻的熟悉气息,一个温热的怀抱落了下来,江曼声怔愣的进了一方怀抱,紧紧闭着眼,混沌之中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陆司承低沉的声音落在耳畔。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什么感知都好像脱离了身体。
看到她这副样子,陆司承眉心都快拧起了一道结,戾气深重的看了北村和两眼,目光又落在束缚住江曼声的那道手铐上,压抑道:“钥匙呢?”
然而刚才他那几脚踹的实在是太重,北村和毕竟体弱,陆司承踹第二脚的时候他就已经受不住了,苟延残踹的趴在地上。
陆司承的脾气压抑到了极点,一声怒吼,“给我砸开!!!”
二十分钟后,几人来到医院,井延去办理手续,陆司承抱着怀里的女人一脸阴鸷,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顶楼的vip病房。
一番检查过后,医生告诉他江曼声身上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只不过经受了惊吓,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检查的时候多次惊醒,泪眼朦胧,甚至还试图自残和攻击医生护士,建议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观察。
陆司承脸色很差,医生走后,他坐在窗台边,点了根烟,眯起眼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仿若了无声息的女人,长长的吐息,烟圈在空气中转了转,消散于无。
接到amanda电话的时候,听到她出了事,他撂下了所有的工作,义无反顾的一路疾驰,联系了陆家在日本的势力,迅速找出了具体位置,片刻不停的赶了过去。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具体是为了什么,只是当听到她可能会出事的时候,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是老板对员工该有的态度?
他自然知道不是。
只是,若说是其他暧昧情愫,仔细想起来,对这个女人,那更是绝不可能。
四年前的事情,那些阴谋那些陷害那些黑暗的过往,历历在目。
她身上带有的神秘色彩太过浓重,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江曼声绝对不能初是。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
如果她出了事,最容易切入的线就此断裂,那背后的组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出来了。
思及此,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视线不自觉又落到女人身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实在是过于刺目,他忽然间发觉,这段时间以来,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在意她了?
好像生活中忽然就跟她有了这样那样纷繁复杂的联系。
他的本意只不过是利用她顺藤摸瓜牵出背后的那群人不是么?
陆司承眼底暗了暗,半晌,默默收回视线,捻灭香烟,起身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