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被杨曼妮这么一提醒,刚刚还泪流满面的柳燕忍不住抖了个哆嗦,然后双面无神的看着周围的人。
贝齿咬着红唇,那双眼睛又是迟疑了几秒钟,紧接着她才开始张口说话。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看见他双腿就忍不住哆嗦呢,你们快把空调关了,我冷,我真的是冷。”
刘燕抱着双臂,牙齿上下哆嗦着,整个人都快要抓狂一般。
然而,等关了空调,这屋子里的温度降到正常甚至有些热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又崩溃了。
林聪紧紧盯着她的那双杏仁眼,可是柳燕明显还是在躲闪着什么,而林聪愣是一声不吭,静静看着她所有反应。
“谁让你们关的空调啊?我热,我快要热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渴啊,水呢,有没有水?”
说话间,柳燕的眼睛匆匆在林聪身上滑过,而且那张小脸上明显带了几分恐惧,林聪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恐慌。
“到底要我们怎么办,你是热还是冷,说清楚啊。”
旁边有个不耐烦的美女双手掐住杨柳细腰,语调拔的尖尖的,在那里十分不舒服。
“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了,喂!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了?知不知道人家现在很难受?”
“难受也是活该,如果不是你去什么国外招什么野男人,至于作成这样么……”
“你……”
三两句话对付下来,柳燕已经是满脸娇红,粉拳窝在身侧,顿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可是从她们的对话里,林聪似乎找到了大量的信息。
“好了好了,你们都先出去,让林大帅哥帮燕燕好好看看。”
杨曼妮早就留意到了林聪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趁早打发了其他姐妹们,屋子里就留下柳燕他们三个人。
屋子里消停了,林聪心里也静下来不少,只是再次看向柳燕时,他眉心更是挤成一个大疙瘩。
“林大帅哥,燕燕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间如此反常啊?”
扶着柳燕平躺在沙发上后,杨曼妮面上开始焦急起来,虽然说她们这姐妹花成群结队的,可真是明白事理的能够交心的也就是只有面前的柳燕一个了。
就在半年前,柳燕出国了一趟,而且笑称自己是出国钓金龟婿去了,然而一个月后,这人是回来了,可是整个人的脾气性子变得十分古怪。
平日里没什么事情的话柳燕倒是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可如果遇到什么打击,她定要狂躁一番,大家问她是不是在国外那一个月出了什么问题,然而对于什么金龟婿的事情她一直是闭口不言,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
杨曼妮一直觉得另有隐情,所以就算其它人已经开始因为这古怪的脾气疏远了柳燕,她却还是想要探个究竟,一个好好的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你好像找错了人,我是急诊科大夫,不是心理咨询师,她这病我治不了。”
听完杨曼妮讲清楚事情原委后,林聪默默倒抽一口凉气,看来他猜测的没错,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有不太好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避而远之。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实话告诉你吧,在这之前我们连寺庙里的法师都看过了,他们都没有办法,林帅哥,我知道你本事大,你就帮帮我们嘛。”
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要说柳燕身上的病,林聪其实是能察觉出来些异样的。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手上的医术,而是用体内的那股子气息,屏气凝神间就能明确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柳燕体内,并且不停的朝外排斥一切东西。
“那好吧,不过你让她躺好,别再抖了……怪尴尬的。”
林聪说着,突然就感觉老脸上一阵燥热,没错,这杨曼妮的各个朋友都是一级棒的身材,眼前柳燕的自然也不例外,眼看着她躺在床上,胸前的那两朵柔软随着剧烈的呼吸不停起伏,实在是让人无法安心看病啊。
“好,我,我尽量安抚她吧。”
杨曼妮说着,顺势半跪在地摊上,紧紧握着柳燕的手,并且找机会用手为她平复一下起伏的身前。
等柳燕情绪差不多稳定下来,林聪也着手进一步的治疗了。
然而,当他真正接触到柳燕的脉络时,他整个人都惊了,背后也是隐隐惊出来一身冷汗。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乱的脉象,气息更是相当不稳定,没有人知道柳燕的呼吸能不能坚持到下一秒。
很快,诊断结束,柳燕身体里定是被人放了什么不干净东西,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些不可思议,可是林聪用体内的阴阳气息探测到的确实是这么回事,而且这团气体不知道已经在她体内寄居了多久,现在很成气候,再晚一些的话,恐怕林聪真的对付不了。
“怎么样了?”
“差不多得出结论了,现在我要施针,你把她的鞋子脱了”
林聪吩咐着杨曼妮,见这女人从未表现过的乖巧,他心下不禁美滋滋的,平日里都是这个女人各种作妖,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做指挥了。
“好,等我一下。”
但是这鞋子还没刚刚脱下来,林聪就听到不和谐的声音,柳燕反抗的那叫一个厉害呢。
“你们干什么,快松开我,我要出去!你,快走开!”
此刻的柳燕变得狂躁无比,看向林聪时的眼神和看仇人没什么区别,眼眶通红,看起来竟有几分恐怖。
林聪吞了吞口水,然后表情麻木的迅速抽出一根银针出来,朝着杨曼妮吩咐起来。
“放开她,让我来。”
就在杨曼妮松开的那一刹那,林聪及时出针,既稳又准的将银针扎到柳燕白嫩滑腻的小脚上,两指间轻捻几下,柳燕便安分下来。
见人昏了过去,杨曼妮也开始慌了:“林,林大帅哥,她这怎么昏了过去?”
“别耽搁了,快点把她翻过去,我要在她腰上施针了。”
“必须要在那里吗?”杨曼妮似乎有些不情愿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