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有意为之
这边解毒刚刚结束,林聪却发现苏晓晓脸上不但没什么好转的反应,反而连脉象也变得不平稳了,甚至是正在变得微弱。
难不成是这几根银针出了问题?
林聪皱着眉头看了眼自己刚刚拔下来的那几根银针,由于那些毒血,林聪只得将银针丢下,一次性使用。
但是等他再回头看向树后面时,却发现那几根银针又重新变得干干净净,与此同时还有一只透明状的小蚂蚁慢腾腾的跑了过去。
林聪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透明的小东西将银针上面的血渍吸了个干净,随后便开始出现惊人的变化。
这小东西不仅吸血,还会变身呢!
很快,随着毒血进入他们透明状的身体,这些蚂蚁变成了血红色,整个身子的体积也是膨胀了不少,等他们离开的时候,身体内的血液像是到了饱和状态,还有几只当场被撑破了身子。
林聪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会有这种古怪东西。
而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竟然有几只红蚂蚁正朝着他和苏晓晓爬了过来。
不一会儿,便有几只手脚麻利的,一声不吭的朝着苏晓晓手上的伤口爬了过去。
林聪见状立刻大呼不好,忙伸手一下弹开了那几只蚂蚁。
又是嘣嘣几声闷响,被弹开的红色蚂蚁在空中旋转几周,最后纷纷朝地上栽了下去,变成了几滴血红色的小点。
他们刚才明明是冲这苏晓晓的伤口去的,而那些银针上也是有不少血,往复思索间,林聪背后禁不住冒出一阵冷汗。
这些小东西,他们不会是靠着人血活命的吧?!
这样说的话,之前在这荒岛中丧命的人……似乎基本可以证实了。
来不及思考太多,林聪忙下车寻摸了一周,幸好没再发现有红色蚂蚁们的痕迹。
而折腾了这么久,天也黑了,要想出去的话恐怕也要等到明天才行。
见苏晓晓恢复状态不太好,林聪丝毫不敢耽搁,忙又在她身上的重要穴位扎下两针。
等到天色差不多完全暗下来的时候,这丫头总算是醒了过来。
醒来的她免不了又是一阵折腾,抱着林聪就开始一阵暴风似的哭泣。
感受着身前那软软的两团云朵,林聪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动了动喉结,张口安慰道:“好了,没事了,等天亮就能出去了,你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好多了?”
恐怕唯一令人欣慰的也就只有苏晓晓手上的伤口了,那道被侵蚀的血肉模糊,正在以一种人眼看不出的速度复原着。
最重要的是,苏晓晓确实感觉不到太大的痛觉,反而是有些发痒。
“别动,这样痒是正常的。”
林聪伸手一把摁住了苏晓晓的一双小手,眸中闪过一丝宠溺,让她的那张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半边天。
林聪活动了下手指,似乎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分了,然后朝苏晓晓再次嘱托了一遍,才肯收回双手。
抬头看了眼车子天窗,外面星星点点,林聪有些欣慰的勾了勾唇角:“今天晚上应该不会下雨,就先在车子里凑合一晚上吧,冷不冷?”
说着,苏晓晓身上多了一件男士外套,上面带着微不可查的消毒水味道,让她很是心安。
“林大叔,这是咱们第几次见面了?”
苏晓晓拉过来林聪的手臂,垫在自己下巴下面,说起话来小心翼翼的,像个孩子似的眨巴着那双大眼睛。
林聪看了一眼之后立刻收回目光,可是他明显的感觉到苏晓晓正在拿着他的那只手做一些图谋不轨的事情。
比如,正在一点点的从她的下巴朝衣领移动着,从领口里传出来的那股暖香之气顿时让林聪感觉自己身上的肾上腺素开始激增。
并且忍不住回忆起来他和苏晓晓初次见面时的印象:童颜巨乳!
“记不太清了,反正好多次了吧。”
林聪假装不知道自己的手正在被苏晓晓一点点朝着衣领子里面压去,面上保持着淡定,佯装自己在十分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而苏晓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或许是这宝马车子里空间太过封闭,让她很难正常呼吸,随之而来的是身前那两对山峰也跟着起涌起来。
“那,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发生了什么?”
林聪眉梢一挑,心中隐隐开始蠢蠢欲动,清了清嗓子,然后准备默默抽回来自己的手臂:“记得,你被一群人盯上了。”
眼看着林聪一个劲不上道,苏晓晓心中一阵愤愤不平,贝齿咬着唇边。
而且,这姑娘是个急性子,一伸手直接拽住了林聪准备收回去的手臂,并且结结实实的扣到她自己身前的那两座山峰上。
一声实打实的响声,再加上那种明目张胆的柔软触觉,让林聪心头顿时就是一紧。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将手臂抽回来,依旧表现成十分淡定的样子。
“我记得,初次见面,你比现在矜持多了。”
“有吗?”
“当然有。”
“怪不得你不记得把人家初吻夺走的事情呢,我妈说的没错,男人都是一个样,喜欢健忘。”
苏晓晓说着,一下将林聪的手臂甩开,鼓呼呼的地方高耸的挺了起来,整个人的脸色也变得不太美好了。
林聪吞了吞口水,默默攥紧了仍留有余香的手心,一脸黑线。
所以,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故意让你带我来这个地方的。”
“什么意思?”
林聪眼睛一瞪,如果不是有天窗盖着,他肯定要一下从车子里站了起来。
这个地方明明是他自己胡乱找来的,又和苏晓晓有什么关系?
“出了城区,就这一条路最宽阔,你为了躲避那些保镖,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选择来到这里,只是,到现在为止,事情可能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苏晓晓憋红了小脸说着,像个倔强的孩子,明明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却还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