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为了你?”
林聪耸了耸肩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许久没有使出来的功夫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而关于学习这些功夫的原因,那还得从林聪刚刚记事的时候说起,印象中,好像经常有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来家里找养父,说是要商量事情,可每次都会动拳脚,不过幸好是养父将那群人打的落花流水,至于后来,渐渐长大后,家里便再也没人来过了。
不过这套拳脚功夫,养父可是分毫不差的教会了林聪,以至于每当遇到那些地痞流氓什么的,林聪就从来都没有怕过谁。
见林聪这么威武,杨曼妮心头一震,不过最后默默将这种震惊埋在心底,面上依旧是风花雪月的娇笑,林聪嘴角一抽,权当自己倒霉认识了这个女人。
而这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在林聪看来好像也没什么特色,这些人聚在这茶楼里,怕是为了聊聊天,喝喝茶罢了。
杨曼妮自然也是撅着屁股同那群女人围成一圈,几个女人你推我我推你的,还不时有笑骂声传来。
就这样,林聪竟然被她们晾在了一边。
押下一口茶水后,林聪又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在这里待着确实无趣,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见杨曼妮正同那群女人聊的热火朝天,林聪也不打算招呼了,干脆抬脚就朝门外走去。
“哎!林聪,你干什么去!”
……这杨曼妮怕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吧?林聪刚刚起身,她便看到了。
“茶也喝了,恶人也报复了,你叫我来,不就是这么点事儿么?”
“那还不是因为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好汉一个嘛。”
只见杨曼妮僵硬的扯了扯红唇,继续补充道:“我发誓,姓裘的他是自己作死才找到这的,人家才没有让你对付他的意思呢,都怪你,又让我少了个痴汉追求者。”
林聪听后默默动了动喉结,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杨曼妮:“你可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那又怎么了,男人们更贱,也就是除了你吧……”
杨曼妮走过去在林聪身前蹭了蹭,然后一副要死缠烂打的样子。
林聪嘴角一抽抽,手脚灵便的将身子后撤几步,作势就要朝门前移动。
“哎!曼妮,你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答应我们的事还没办呢!”
只见杨曼妮被一群女人围着,大家好像都在等着她发话挽留林聪。
林聪当下心头一紧,事到如今,他有陷入泥淖的感觉,越动弹就陷的越深。
而这群妖艳的女人们,让他不得不时刻提高警惕。
被这么多女人催促着,杨曼妮有些不耐烦的鼓了鼓腮帮子,满脸不乐意的看了眼林聪:“好吧好吧,你过来,帮我个忙!”
听到这句话后其他女人立刻一阵欢呼,转过头来却发现等待她们的是杨曼妮那张醋意十足的面孔:“我告诉你们啊,看病归看病,可不许欺负我们家林聪,不许占便宜,他是谁的,你们心里必须有数!”
杨曼妮搂着林聪的一只胳膊,就开始宣誓主权,而林聪却一脸茫然的,看病?这群女人活蹦乱跳的,能有什么病?心理病倒是差不多吧!
林聪动了动喉结,试图将自己的手臂从杨曼妮怀中抽出来,然而他越是动弹着,杨曼妮偏偏搂的越紧,以至于最后甚至是被那两团肉挤着的。
“快点啊,曼妮,人家明天就要去走t台了,今天必须看好病。”
此时,只见一个病娇状态的女人,或许是这句话急火攻心,只见她说完就开始紧捂着嘴巴,咳了起来。
之前这群女人都太嗨了,所以林聪一直没注意到这个病怏怏的女人,但是现在看着她的状态,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林聪几乎下意识的问道,顺势甩开了杨曼妮的手臂。
“哼,就知道给人看病你最来劲,看看,我没骗你吧,拉你来这里绝对不是我图谋不轨。”
杨曼妮翻了个白眼,干脆十分大方的松开了林聪。
而一眨眼的功夫,这房间里竟然就只剩下林聪和那个病娇女人了。
“你真的会看病?”
听到有人在质疑自己,林聪当下顿住脚步,在一米开外的地方观察着她的整体气息走向。
“你这个咳嗽应该是有半年了,而且经常是在半夜咳,更糟糕的是,由于咳嗽,你的身体不停的消瘦,以至于……啧啧,影响了整体身材。”
林聪在这女人浑身上下扫过一遍,虽然不是太明显,不过对于她们的模特职业来说,这种身材,再加上病娇的身体,确实是和黄金比例有些出入。
这个女人自知自己脸色不好,出门前还特意用腮红以及各种化妆术在脸上遮掩修饰了一番,然而万万没想到,今日林聪说的竟然分毫不差!
“你都看出来了?那有办法治疗么?”
女人朝林聪投以渴求的目光,要知道这种身体状态对她的模特大赛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如果不是杨曼妮讲过了林聪的本事,她可能就真的放弃了。
“有倒是有,不过我得具体进一步查明病因,才能做到斩草除根,所以,我需要你把半年前,自己开始咳嗽之前的状况告诉我,比如自己是不是得了重感冒,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林聪逐渐将话挑明了说,在他诊断看来,这种咳嗽好像不是寻常的肺腔感染,而且从她身上的气息走向来看,这应该是药物所致。
“非要回忆半年前的事情么?时间太久了,我好像都记不太清了……”
女人佯装稀里糊涂的样子,又是重声咳了几下,面色愈加苍白。
可按道理来说,一般重咳的人都应该是憋的脸色通红才是。
“如果你不打算好好配合的话,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吧……”
林聪一时间有些落寞的叹了叹气,余光瞥到她有一丝的慌张。
“你确定,我说了的话,你就能治好我了?”那个女人似乎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