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被眼前这一幕惹得抿嘴轻笑,然后又一脸平静的将目光落至王傲天身上。
“菲菲,你相信我,今天我真的是诚心诚意的打算要向你求婚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你应该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考虑的,先入席吧。”
林菲菲垂眉说着,身体却下意识的朝林聪走的更近。
“服务生,把现场的花瓣红毯什么乱七八糟的收拾一下,别绊倒了我们尊贵的客人们。”林聪朗声说着,冲王傲天挑挑眉梢。
万万没想到林聪的实力会强大到这般地步,当王傲天看到争斗现场时,更是心下一惊,躺在地上的那五个打手,此刻连抬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少,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躺在血泊里的黑脸男人求饶道。
砰砰!
五个人当场无一人苟延残喘。
王傲天将擦过血手的纸巾丢到那黑脸男人脸上,冲着身后的人吩咐道:“今天的事情,但凡有人走漏风声,下场只会比他们更惨!”
旁边的助手心中一沉,旋即眼神逐渐暗淡不少,训练有素的朝王傲天躬了下身子:“是,王少!”
“哦,对了,所有人都集中到大厅附近待命,一切听从我的指挥,还有,切记!不要惊动了林小姐。”
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王傲天面色如常的回到宴会厅,密切关注着林菲菲的一举一动。
由于不久前的王傲天求婚失败,所以此刻更多的人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了一直站在林菲菲身旁的林聪身上。
此人模样英俊帅气,举手投足间的良好修养并不比王傲天逊色,所以,关于这个人的真实身份,顿时引来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你说,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是林大小姐的意中人吧?”
“我看差不多了,看不到王少的那双眼睛一直都是怒红着呢么?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他今天的求婚肯定就成功了啊!”
……
几个无聊的女人聚成一团开始聊的不亦乐乎,而他们的男人大多围着今天的寿星——林德胜,正在把酒言欢。
“哈哈,看来林府是要好事将近啊,老爷子到时候可一定要记得通知大家啊。”
“我那宝贝孙女年龄尚小,老夫我还没疼爱够呢,怎么能随便将她嫁出去呢?!”
听起来虽像一番笑谈,可这确实是林德胜的真实想法,林菲菲的终身幸福是让他最谨慎的事情,可没想到偏偏这时候有人过来揭他的伤疤。
“林老爷子说笑呢吧?咱们可以等,但是两家的孩子怕是不能等了,刚才我们傲天对您亲孙女的那份虔诚,简直是苍天可鉴啊!”
一阵带着几分夸张的音调传了过来,围在林德胜周围的几名富商下意识的回头,不约而同的将林德胜身旁的位置闪了出来。
不远处的王傲天看到之后更是心头一震,已经和家里断绝一切关系的亲爷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王兄。”
林德胜默默吐了口气缓缓转过来身子,面色如常的看向不远处那个童颜鹤发的老头,十五年没见了,他身上的那幅盛气凌人的气场还是没有改变。
想当初林家和王家定下娃娃亲的时候,王秋山也是这般咄咄逼人,林德胜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但是没想到,当年逼着他点头应下娃娃亲的人,现在竟然又来逼婚了?!
“我说德胜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爷爷的不在场,之前说过的所有事情就可以不作数了?”
王秋山粗生说着,面色僵冷的移步至林德胜面前。
“秋山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您是这么年轻啊……”
“秋山先生,可否赏几分薄面,大家一起饮酒一杯?”
“秋山先生……”
王秋山,据说是中海市最大股份的操纵者,此人对于制药经商均是相当精通,只是很少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就连家人也很难有机会见到他。
然而,对于那些人的邀请,王秋山几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薄唇轻轻动了动:“无关紧要的人还是离开吧,我们现在正谈家务事呢,不便被外人听到……”
那几位商业大佬听后均是一愣,然后灰溜溜的从林德胜旁边走开了。
“爷爷,您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王傲天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爷爷是他最崇拜的人,俩人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此刻见了更是要扑上去。
听到王傲天的声音,王秋山面色阴鸷的顿了顿脚步,将目光落至面前的孙儿身上。
从王傲天呱呱坠地,一直到他被送出去读医学博士回国,这一切,其实都是王秋山暗地里亲手安排的,原因很简单,他必须让自己的接班人不断强大,王氏制药永远不能被林氏集团赶超!
然而眼下,不知道是谁走漏了上次林德胜昏倒的消息,自从那一刻起,王秋山就隐约感觉到机会差不多到了,他立下目标,半年内,一定要将林氏集团纳入麾下!
而此项重任,自然是要交到王傲天身上。
“怎么样,林兄,看看我这孙儿亦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哪点配不上菲菲了?至于刚才那个小子,他算是什么东西?!”
王秋山越是说着,心中怒火也在逐渐增大。
而林德胜确实一脸淡定的笑了笑,不经意间看到了王秋山默默攥紧的拳头。
“哪有林兄说的那么严重,林聪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和菲菲交好罢了。”
见林德胜依旧持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王秋山更是觉得自己的底线受到了挑战。
只见那张老脸上肌肉猛地一抽,愈发凶狠的说道:“无论你今天说什么,叫林聪的那小子必须给我滚出去,否则,林兄可不要怪我的人清场子了!”
横行霸道果然是可以伴随人的一生,但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林德胜早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这个生日会上,凡是我请来的人,是去是留,全应听我指挥才是,不知秋山先生是何意?!”
“还不够清楚么?当然是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