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洗澡间的房门一打开,水雾间弥漫着阵阵温香之气,吹的林聪心神甫定的。
这洗澡间水多地滑的,这人突然昏倒在里面万一摔到哪里可就麻烦了!
于是,林聪不假思索的直接冲了进去。
“林菲菲,能听到我说话么,你在哪?”
他朗声问了一句,由于不了解有钱人家的浴室会如此豪华,在加上越往里走,眼前就越是雾蒙蒙一片,若不是及时抓住了门把手,林聪险些滑倒在地。
几秒钟,他迅速拨开那些烟雾缭绕,在那片大理石堆砌着的浴缸旁,有一片白花花的风景,林聪眉毛一跳,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看来林菲菲还是挣扎过一番的,随意裹在身上的浴袍此时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样子。
修长好看的玉.颈上缠绕了几丝秀发,分散至身前的那对呼之欲出之前,若隐若现的沟壑令人看后免不了脸红心跳一阵。
一看那张小脸惨白如斯,林聪顿时没了那些猥琐心思,大脑处在长期缺氧的情况下会造成什么后果,他自然清楚。
只见林聪迅速帮林菲菲调整好身上的浴袍,遮住那些重要部位,然后直接将这个带着温香的女人抱在怀里,迅速将人朝卧室送去。
“刘妈,麻烦您帮我把门窗都关好,然后再打盆温水上来。”
“哎,好!”
刘妈脸上的担忧分毫未减,幸亏今天家里突然来了林聪,要不然她真的要慌了。
看了眼林菲菲的脸色,林聪顿时眉心紧锁,不知道这人究竟在浴室里闷了多久,现在的生命体征明显比之前虚弱不少!
他又伸出二指在林菲菲咽喉部轻测一番,若有若无的气息更是让人心惊!而从胸口部位探测可以得知,这里确实是存了不少浊气,正是这口气,堵住了肺腔流往咽喉的气息。
所以,眼下最关键的是要尽快疏通哽在胸口的东西,这时候去医院的话,相当于坐以待毙。
来不及犹豫,林聪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抽出几根,然后迅速做好了消毒工作,另一只手,则是动作轻缓的扒开了那片高耸之地的浴袍。
两颗饱满各留半边,林聪及时停手,然后伸出一只手迅速且准确的触至那道沟壑上端,食指和中指娴熟的点弹几下,光滑细腻的触感让林聪忙将头偏至另一方吞咽几下口水。
而两指间的点弹很快就起了效果,除了令人心颤的触感之外,还有一股气息好像被一股魔力,通通聚集至林聪指尖之下,然后形成一正在缓缓隆起的鼓包。
而林聪的点弹的手指没有停下,那鼓包就一直都在隆起壮大,眼看着那东西快要超越了沟壑,林聪忙抓住时机,迅速将一根银针扎至鼓包顶端,轻转几下后缓缓将针抽了出来。
很快,鼓包出现缩小趋势,最后重新贴回林菲菲胸口,只是由于刚刚隆起和缩瘪的速度太迅速,这皮肤明显是要受到一些损伤,不过很快就能恢复。
眼看着林菲菲脸色已经开始恢复正常,皮肤也开始恢复弹软,林聪终是长舒一口气,不过这洗澡晕倒,可真是挺危险的。
等待林菲菲醒来的这段时间,林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眉眼如画的女人。
上周的经济杂志上刚出现过她的身影,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有那么大的能耐,愣是帮着林老爷子撑起来林氏的大半个江山。
只是接触的次数越多,林聪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体状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照理说等那些浊气排出来不多时,林菲菲就应该给出些反应,也该醒了,可是现在还是属于昏睡状态。
林聪测了测她的呼吸频率,也确实平稳,但是现在还没有睁开眼睛,怕是还有其他地方的隐疾。
担心会发生其他意外,林聪下意识的去刚刚施针的地方找问题。
果然如此!林菲菲胸口间竟然出现有紫色斑点冒出来,并且是呈圈状,一环接着一环,而且看那趋势,是逐渐朝着胸口里面延伸的。
难不成,这浊气还没有排尽,他要在胸口里面继续施针?!
林聪一拍脑门,顿时恍然大悟。
林菲菲之前受过惊吓,这身体里本就存了不少湿气,而他施针时却太心急,竟然忘记统筹兼顾。
“真是罪过!罪过!”
此事耽搁不得,如果任由那片紫色斑点继续扩散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阻隔至心脏位置了,到那时候,这人他想救也救不回来。
心下一急,林聪便径直拽开了浴袍上的腰带,然后用手掌寻着那片紫色斑点蔓延的方向,一点点扒开林菲菲身上的浴袍。
这遭人恨的东西,为什么偏偏要一环环长出来,迫不得已,林聪只能默默将浴袍扒开的范围更大。
扒开女人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林聪比在手术室工作时还要紧张。
白如羊脂的肌肤暴露出来的面积正在逐渐扩大,从胸口不停的朝下延续着。
而林聪心里顿时矛盾极了,他一边希望紫色斑点的扩散就此停住,可另一边又被那片光滑雪凝的肌肤搞得心乱。
从胸口,到沟壑,再往下,直到那片巴掌大的小腹上……
找到源头后,林聪迅速施针,并且故意延长了针尖遗留的时间,提针!
接下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紧了那片环环相扣的紫色斑点,生怕会再出些什么差错。
不觉间,随着斑点自下而上消失的速度越来越快,林聪无意识将目光拉近了不少。
“成功!”
移目至林菲菲胸口的林聪忍不住轻呼一声,此时,他余光一扫,却发现正有一双眼睛紧盯着自己。
抬头一看,林聪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林菲菲醒的也太不是个时候了。
“你,你醒了,别误会,刚刚我是在……”
“不用解释,林大夫,既然你已经接连两次看了我的身子,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只见林菲菲面无表情的说着,甚至说话语气间还隐隐透着些失落的感觉。
林聪喉中一哽,心道确实是两次了,但是这不都是情况危急,等不到征求她的意见么……
“好吧,什么要求,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