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听她语气不像是看玩笑,而且吴冰也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正色道:“你不要着急,先试着稳住局面,我马上叫上监狱长一起过去。”
“别,千万别让监狱长知道!不然我就死定了!”
秦昆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不过看她们玩的很开心的样子,就别坏了她们的好心情。秦昆没有告诉她们,直接打了辆出租车走了。
等到她们去找秦昆时,却不见他人影。
“奇怪了,他不是说在这里等我们吗?”孙晓梅道。
秦韵拿出电话,“我问问他。”
正在赶回去的秦昆接到电话,“老赵让我过去一趟,事情有些急,没来及通知你们不要紧吧?”
秦韵点点头,“这样啊,我们以为把你弄丢了呢。那就没事了,你该忙就去忙吧。”
“嗯。”
挂掉电话,秦韵道:“他有事情先去忙了,估计过一会儿应该会回来,我们继续逛。”
孙晓梅早已忘了来的初衷,释放出女人的天性,难得今天能够出来玩,“好啊!”
……
秦昆返回监狱,却没有听到有动静,见到了另外一个女狱警拦住了自己。
“咋回事?”
女狱警焦急道:“不知道哪个女囚偷了钥匙……”
“行了,原因就不要说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幸好吴冰发现的及时,将其他的女囚关了回去,不过还有两个躲在了厕所里,其中一个女囚拿另外一个女囚做威胁,吴冰正在试图说服她。”
“两个?都是谁?”
“一个叫顾思琼,一个叫李玲。”
“在哪?快带我去!”
秦昆风风火火的跟她赶了过去,门外另外两名狱警严阵以待,吴冰低声细语的劝说,让她放了顾思琼。
看到秦昆来了如释重负,秦昆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
秦昆悄悄绕到厕所后面,走到外面的草地上,看到窗户里面一个年纪四十左右的妇女勒着顾思琼的脖子,喝问道:“快说,东西藏哪了?”
秦昆眉头一皱,这家伙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先不管这些了,救人要紧,她手里有一把钥匙,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秦昆走到远处大约十米左右的位置,开始助跑,然后一个纵身打破玻璃,身子贴着地面滑行了两米,将她踹倒,两人向后仰躺倒下。
后脑勺重重的砸向秦昆,听着声音都感觉到痛。而顾思琼有她做垫底,并没有磕向地面。
秦昆抓住她的手臂,一个反身将她制服,一扭手腕,李玲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钥匙掉落。
“别,是郑秀莉让我这么做的!我不这么做就要挨打!”
秦昆脸色一黑,“老实点。”随后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顾思琼,“你怎么样?”
顾思琼淡淡道:“没事。”
秦昆看到她脖子上有血迹,估计是被钥匙划破了皮肤,但是看她脸色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吴冰等人破门而入,看到秦昆制服了李玲,顿时松了一口气。
吴冰上来给她锁上手铐,交给了另外两名女狱警,沉声道:“带她去小黑屋,关她两天!”
李玲被带走了,剩下顾思琼,吴冰正要张口,秦昆道:“先带她去医务室看看吧。”
吴冰略显诧异,点点头,“也好,走跟我们去医务室。”
顾思琼道:“这点伤不碍事,我可以回牢房吗?”
吴冰道:“那也行,跟我走吧。”接着道,“你在办公室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秦昆点了点头,本想着去找郑秀莉的,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容易被顾思琼察觉到。
秦昆在办公室抽了一支烟的功夫,吴冰就来了。
吴冰道:“这次多亏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监狱长,不然我肯定会挨骂的。”
今天晚上值班的小组长是吴冰,出了事肯定她要承担主要责任的,秦昆道:“嗯,不过以后要注意了。”
吴冰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改天请你吃饭。”
秦昆点点头,“时间也不早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好,早点休息啊。”吴冰极其少见的露出了笑容。
秦昆离开了监狱,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今天的事情竟然是郑秀莉指示的,可是她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呢,难道是给自己一个警告?
或者说她在警告顾思琼?郑秀莉无非是想得到文物的藏匿地点,但是最近狱警们都盯着她,所以不好自己下手,所以选择了让别人出手。
秦昆想到了这里,不由得啧啧嘴,这女人太可怕了,以后得盯紧一点。
半轮残月孤独的挂在天空,秦昆骂了一句,“艹,真是不让人省心,老子的约会都被她搅和了。”
孤冷的月光伴随着孤独的人儿,渐渐消失在了路的拐角处。
……
顾思琼返回牢房之后,便坐在床边发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以前她上学的时候被混混欺负过一次,她哥哥顾思哲及时赶到,狠狠的教训了那帮混混。
“他们好像,如果哥哥没死的话,应该也会这么保护我的吧?”
正在喃喃自语的时候,吴冰在外面喊道:“别发呆了,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
吴冰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坐在顾思琼身旁,“低下点头。”
伤口约莫一个指关节那么长,用钝器划伤的,用力还非常大,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她叹了口气,“我要上药了,你忍着点。”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伤口,“嘶——”
吴冰笑道:“疼就说出来,这里没有人笑话你。”
抹好药水之后,吴冰又给她贴上了纱布,“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给你擦药,这点伤擦个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吴冰起身离开,转身关上铁门,顾思琼忽然叫住了她,“替我跟他说声谢谢。”
吴冰笑道:“嗯。”
脚步声渐行渐远,顾思琼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慢慢闭上了眼睛,梦中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一滴清澈的泪珠自她眼角滑落,落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