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格外的蓝,空气中的水汽比例恰到好处,温度也刚刚好,让人既不感觉到热,也不感觉到冷。
关小燕陪着秦韵在公寓附近散步,赵甜甜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两个小辫子摇摆个不停,充满着青春活力。
“慢点跑,这孩子。”关小燕笑道。
秦韵道:“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是啊,如果人的心情好,那么看什么都觉好。”关小燕道,“经历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将秦四海那个家伙绳之以法了。”
秦韵摇摇头,“还要等法院的审判结果出来才行,等过了这段时间,你们就可以拿回自己应有的东西,给甜甜换一个学校,你也能安心照顾她了。”
说到这里,关小燕就感激不已,“多亏了秦小姐你,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
“言重了,如果要谢的话,还是谢秦昆吧,如果没有他,事情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秦昆道。
关小燕道:“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人都给了我们母女俩莫大的帮助,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微风吹过花丛,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秦韵露出微笑,喊道:“甜甜,跑慢一点,小心地上的石头。”
她们在外面散步了半个小时左右,便返回公寓里,因为秦韵有伤在身,不能过度劳累。
监狱这边已经到了下午七点多,秦昆照例的检查牢房的情况。这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防止这些犯人偷偷离开牢房,或者在牢房里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不久前监狱里就曾经传出过女囚在牢房中自杀的情况,本来狱警已经检查的够严了,将一切能够作为杀伤性武器东西都给收了起来。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女囚竟然用身上穿着的衣服把自己给绞死了,当时震惊了监狱里的工作人员。要死很容易,可是将自己绞死这种方法却极其痛苦,需要强大的毅力。
就好像你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用力掐,只要力气足够大,时间足够久就能将自己给掐死。可是到了一半那种窒息的感觉,会让你想要放弃死亡,所以一般人做不到。
那个女囚在白天见过家属之后,晚上回到牢房便自杀了,最后调查知道,原来她的孩子因为爷爷奶奶的照顾不周,坠楼摔死了,那是她唯一的盼望,已经服刑十年的她唯一活下去的念头。
但是这个念头也被无情的磨灭,女囚心灰意冷的选择了自杀。可后来调查得知,原来她的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她那不负责任的爷爷奶奶卖给了一家不能生育的夫妻手里。
可是孩子还在,母亲缺死了,真是惨到令人泪下。
所以为了防止惨案再次发生,监狱里增加了巡查次数,及晚上犯人进入牢房之后,每隔两小时巡查一次,由负责值夜班的狱警执行。
秦昆巡查完就可以下班了,他是白班,晚上就交给其他预警了。
秦昆走着走着,忽然一个女囚走到铁门旁,前面的衣扣开了两颗,娇滴滴的道:“帅哥,人家晚上好寂寞,觉得身体好热哦。”
“老实点,长成这幅模样就不要卖弄风、骚了。”秦昆皱着眉头道。
“哼,人家虽然长得不是特别美,但也算是个美女啊。”
秦昆看她顶多算是五官工整,算不上丑女,也绝对不算是美女,掏出了警棍,“再不老实点就要挨训了啊。”
“哼,不解风情的家伙。”女囚嘿嘿一笑,“不过我喜欢。”
秦昆撇撇嘴,继续往下巡查。监狱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她们见多人情冷暖,一颗心也早就被伤的没了完整的地方,一个个也都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她们头脑可能比高等学府的学霸还要聪明,同时心狠手辣的程度比容嬷嬷还要狠,所以她们才齐聚到这个监狱里。
平时没什么过分的举动,秦昆也不会去斥责她们,大家相安无事岂不是更好?来的这段日子里,女囚们也从来没有捉弄过他。
这也是比较特殊的例子,像孙晓梅那些女狱警,来的时候没经验,心思纯洁,被这些女犯人坑的多了,也就学的严厉起来。
但是秦昆却不一样,因为他给了那些女囚应有的尊重。
当然上面说的那些女囚不包括郑秀莉还有顾思琼。
顾思琼的牢房在走廊的尽头,与郑秀莉的牢房相差五个房间。去见她之前,肯定是要经过郑秀莉门前的。
郑秀莉坐在床上倚靠着墙壁,右手食指搅动着头发,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砰砰的响起了敲击声。
郑秀莉转头一看,略微惊讶,随即笑道:“又想我了吗?”
“对啊,想你了。”秦昆从兜里拿出烟,“抽烟吗?”也不管她抽不抽,直接丢给她了一根。
郑秀莉当然是抽烟的,而且烟瘾还不小,拿着烟走到了铁门前,将烟用双唇夹住,微微俯身,半开的衣领里露出两团雪白挤出的沟壑。
秦昆帮她点着了烟,郑秀莉对着秦昆吐出一口烟雾,“想从我口中套出药剂藏在哪吗?”
“啧,你能藏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我要想找还不容易?”秦昆弹掉烟灰,“我主要是想知道那家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心甘情愿的帮他。”
郑秀莉眼帘下垂,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跟你一样,用我的母亲作为筹码,我不帮他,我母亲就会有危险,帮了她我母亲就会得到一笔钱,能够安享晚年。”
秦昆道:“既然这样为啥不跟我合作?”
郑秀莉冷笑一声,“臭男人没有一个能够相信,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秦昆知道她童年的经历,还有她长大后遇到的那些人,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奇怪的理念已经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想改都改不了。
秦昆自认为也没有那样的魅力,去征服眼前这个堪比史前剑齿虎的凶猛女人,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也是可以合作的。
“好吧,早点休息。”秦昆边走边道,“唉,当狱警真辛苦啊。”
看着秦昆离去的背影,郑秀莉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人可以命令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