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
坐着的沈夫人看到沈宝珠突然被推开的门给撞到地上去,连忙过去扶人。
两个保镖跟着要去打进来的苏靳池,苏靳池一脚踹了个,另外个人迅速地被他的人放倒。
包厢里顿时是一片凄惨的痛叫声。
“拖出去。”苏靳池笑着说道。
男人长得很好看,略带痞痞的气质让乔雪柔和沈宝珠挪不开眼。
这绝对不会是乔若白的老公!
“若白,他就是你的……”乔雪柔柔着声音问道。
苏靳池来得蛮及时的,乔若白理了理头发,笑着回道,“不是。”
乔雪柔心里一喜,露出震惊和慌乱的神色,“若白,你怎么能这么胡来那?随便地把自己嫁了不说,又找男人……。”
她气恼地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乔若白看惯她演戏,轻屑地笑笑。
“这女人很会说话。”苏靳池鉴婊能力相当地强。
听着在替乔若白担心,其实都是在骂乔若白。
“给我出去。”扶起沈宝珠起来的沈夫人冷着声音对苏靳池说道。
她趾高气扬的样子让苏靳池超级不爽,在他的地盘还敢和他叫嚣。
苏靳池笑笑,他瞧着餐桌上有酒,自己倒了杯端起来喝。
他淡定的样子让沈夫人感到奇怪。
“妹妹,她们刚才要打你。”
苏靳池拿着酒杯,开口。
“嗯!”乔若白应道。
“若白,刚才你根本没有被打。”乔雪柔感觉到进来的男人是个狠角色,抢先说道。
“哦。”苏靳池抿着嘴角笑道,“没打着吧,那就少打几个回去。”
说完,外面的人立即进来,把乔雪柔他们给抓住。
看这架势,乔雪柔她们立即慌了。
“若白,你要对我们做什么!”
乔雪柔含着眼泪质问道。
进来抓着他们的是苏靳池的人,乔雪柔偏要问乔若白。
“扇巴掌。”苏靳池好笑地替乔若白回答。
“若白!”一听要被打,乔雪柔响了声音,“你有什么恨,就冲我来,别伤害徐阿姨和宝珠。”
说完,一个巴掌重重地印在她的脸上,如她所愿,冲着她来了。
乔雪柔懵了,眼泪刷刷刷地掉下来,是真痛了。
“不要伤害我的……”
她突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来,沈宝珠就对着乔若白喝道,
“乔若白,你再敢打雪柔,试试?”
话音刚落,又一个巴掌打在乔雪柔脸上。
乔若白看呆了,苏靳池果然是个狠角色。
“够了。”
沈夫人厉声说道,她走到在哭的乔雪柔面前,沈宝珠马上仗着沈夫人在,挺直后背。
“你们是要和沈家作对吗?我是沈夫人!”
她提醒着苏靳池,自己的身份不一般。
“啪”地声,乔雪柔又被打了。
苏靳池把杯子放在桌上,扭头微笑地看着沈夫人,“我是苏靳池。”
沈夫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他竟然是苏家那个“孽子”,也是“天上人间”的幕后老板。
“妹妹,下次再被人欺负,和我说。”
“扇女人巴掌这种事情,我向来不会手软。”
苏靳池笑着说道。
他对付人的法子,向来是快狠准。
知道他是苏靳池,自视其高的沈夫人心里慌了。沈宝珠和乔雪柔也知道苏靳池是谁,没想到帮乔若白的人竟然是他。
“煜城没有和你在一起,真是庆幸。”不敢对苏靳池叫嚣,沈夫人捡软的捏。
“她压根配不上哥哥。”沈宝珠气愤地附和道。
“若白,乔氏已经没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乔雪柔跟着哭泣道,话说着又怕冷不防地再被扇巴掌,往后退了一步。
“又在骂妹妹。”
苏靳池笑着对乔若白说道,“妹妹,你一定不开心。”
在他的地盘,还能让妹妹受欺负了。
“以后,我的地方沈家和狗不得入内。”
“不对。”苏靳池又想到“将军”,“沈家不得入内。”
也就是说,沈家连狗都不如。
这一羞辱,气得沈夫人脸色涨红,她要发火骂乔若白,苏靳池先说道,“扒了两个小的衣服,赶出去。”
“什么!”
沈宝珠震惊地尖叫道。“我是沈家小姐,我爸爸是沈天!”
她嚷着,人先被抓住拖出门去。
沈夫人一看宝贝女儿和乔雪柔先后被拖走,慌乱地跟了出去。
沈家带来的人已经被苏靳池给削了一顿,过来帮忙也是挨打的份。
沈夫人边给沈煜城打电话,边死死地护住沈宝珠。
她还没有这么狼狈过。
最后,沈宝珠的衣服是没扒成,但是乔雪柔就可怜多了,被扒得只剩下内衣裤。
走的时候,沈夫人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沈宝珠,又气又伤心在车里恨不得回去扒了乔若白的皮。
人走后,乔若白出门看到小宝,过去把小宝抱在怀里。
“妹妹,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还好乔若白在他的地盘上没出什么事情,不然他的皮就要被厉盛骁扒了
“谢谢苏爷。”
海城那么大,她也没想到会在“天上人间”遇到沈夫人她们,苏靳池也来得及时,也替她出了气。
“老骁在这边,我带你过去。”
“嗯?”乔若白惊讶,厉盛骁也在这里?
小宝马上把乔若白抱紧,生怕人跑了。
“小楼那边。”苏靳池说道,厉盛骁被事情绊住,还不知道乔若白撞上沈家人。
“来,小宝,苏叔叔抱你过去。”苏靳池展开双手,笑着对小宝说道。
“不要!”小宝头一扭,很坚定地说道,“我要若若抱。”
他这是过河拆桥。
苏靳池瞧着小宝变回原来的态度,心里别提有多伤心,亏他被小宝亲了口,就亲自去怼人。
小宝虽然不轻,但是乔若白喜欢他这份粘人。
她刚从包厢里出来,小宝抱着她不肯下来,怕她再被欺负。
乔若白抱着小宝,跟苏靳池从这边的楼道到小楼那边。
小楼比起前楼安静得很多,连着他们的脚步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说话声。
“代我和靳池说声,先走了。”
昏暗的走廊,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是从他的语气和形态看得出来,这又是一个顶尖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