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带来的人被踹倒,乔江天“腾”地站起来,他看到厉盛骁那张脸的时候,怔了下。
完美的五官,给人慌乱压抑的气场,让乔江天迅速地在脑海里搜索海城上流社会有没有这个人。
想了半会,乔江天很确定,这男的绝对不是海城名门的人。
怕是凭着一张脸把乔若白给迷住了。
自甘堕落的东西!
“我是乔若白的父亲。”乔江天理理衣服,摆出长辈的架子对厉盛骁说道。
厉盛骁没有回答他,而是往着乔若白的身边走了几步。
他一靠近,乔若白就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嘴角微微地有了弧度。
被厉盛骁这么忽视,乔江天更加气恼,他冷着声音警告道,“我不管你和乔若白是什么关系,但是别想当我乔家的女婿!”
厉盛骁有了表情,扭头看向乔江天。
他冷冷的眼神,看得乔江天莫名地发慌。
“你……”
没等乔江天说完话,厉盛骁淡声出口,“出去!”
“什么!”乔江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竟然叫他出去。
他想骂这男的不识好歹,但是一撞见男人的眼神,那些话全卡在喉咙去。为了找回自己的脸面,他对着乔若白,骂道,“乔若白,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一点礼貌都不懂。”
“我告诉你,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乔家现在的钱,乔若白本来没有看到多少,再说现在乔家也没钱。
她看着乔江天,微笑着说了一个字:“滚。”
有厉盛骁撑着,才不要再看乔江天的脸色。
“乔若白!”乔江天炸了。
“若白,你对你爸爸这是什么态度!”陆香兰站起来,不悦地斥责道。
“看来,乔家砸得还不够惨。”
厉盛骁没兴趣在这里和乔江天废话下去。
乔江天被厉盛骁的话怔住了,他愤怒地瞪着乔若白,“乔若白,好得很!好得很!”
他说完,再看看从地上起来的两个“保安”,不甘地咬咬牙,快步走出这里。
陆香兰连着带了人离开。
人一走,房间里安静多了。
“若若,你不怕哦。”小宝抬起头柔着声音安慰乔若白。
乔若白笑了笑,她本来就不怕,厉盛骁带着小宝回来的时候,她更不怕了。
“有小宝在,我没怕。”
乔若白忍不住地俯身又亲了小宝的脸颊,亲完后,抬起头看到厉盛骁脸色不怎的好看?
难道是刚才乔江天的话把厉盛骁给气到了?
她把客厅收拾干净后,回到房间,没一会,厉盛骁拿着乔江天他们留下的转让合同进来。
“倒是打了一个好算盘。”
厉盛骁讥讽道。
用乔若白手里的股份去换取沈家的信任,这里面除了乔若白,谁都是受益者。
“真有种感觉,自己是捡来的。”
乔若白抿着嘴角苦涩地笑笑。
“可能是恨我妈拆散他和陆香兰,把所有的恨意发泄在我和姐姐身上。”
乔若白的妈妈是海城昔日的白家大小姐。
都说,白小姐看上乔江天,逼得他和青梅竹马的恋人分开,最后,乔江天把白家变成乔家,在白小姐病逝后,娶回陆香兰。
“你说,乔江天……”
乔若白抬起头看向厉盛骁,问道。
她的话没有说完,厉盛骁已经俯身搂住她,四目相对,乔若白从厉盛骁的眼里看到将她吞噬掉的碧波大海。
“你亲了小宝?”
嗯?
在客厅里,他脸色不好,是又吃醋了?
跟着,厉盛骁低头准确地吻住她的双唇。
这个吻带着温柔,又很霸道,瞬间把乔若白里的空气都夺走,吻得她脸色涨红,心跳加速。
他还伸手进来,摸得乔若白双腿无力,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这一亲,也让厉盛骁很想做一件事情。
“厉盛骁,不要!”
乔若白气喘吁吁地说道,她按住厉盛骁那双肆意的手,“小宝在外面。”
“又错了。”
“嗯?”乔若白疑惑,
厉盛骁搂着乔若白往里走,顺带把房门关上锁好。
“老公!”他温声教道。
乔若白红着脸,因为被吻过,出口的声音特别地轻柔。
“老公!”
她叫完,人被厉盛骁搂紧,他低头吻住她的双唇,顺带又关了门。
乔若白反应过来,被厉盛骁抱到浴室里来。
他要干嘛!
“房间确实太小了。”
乔若白疑惑地看着厉盛骁把花洒和暖风打开,再看到厉盛骁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她的脸更红了,找着话聊道,“是太小了,小宝都没有床睡。”
厉盛骁双目沉沉地看着她,乔若白身上有种魅力,让他每次见着她,心底就被撩起火,想睡她。
他一本正经地再说了“隔音不好”四个字,乔若白的脸更红了。
厉盛骁抿着嘴角笑笑,俯身过来再次把乔若白搂到怀里,手更加肆意地动起来。
听到水声和暖风声,乔若白顿时明白了,厉盛骁这是要在浴室对她做些什么。
“不要。”乔若白惦记着客厅里的小宝,再说怎么大白天的对她耍流氓
“老公。”
动情的她声音柔软,像只小猫挠得厉盛骁的双眸沉了下去,他滚烫的指腹在乔若白殷红的双唇上轻轻地揉着,嘶哑着声音说道,“叫了老公,还能不要吗?”
被厉盛骁护着宠着,乔若白总有种踩在云层上的感觉,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下楼的乔江天越想越不爽,用力地关上车门后,在车里狠狠地抽烟。
“若白太不懂事了。”陆香兰说着红了眼眶,“我们这都是为了乔家好,她偏见不得乔家好,在外面找了乱七八糟的男人,还不肯把股份交出来。”
“这股份又不是真的给雪柔的,是拿到沈家做嫁妆。要是沈煜城不帮乔氏,我们乔家真的就完了。”
说到动情的地方,陆香兰眼泪掉了出来。
抽着香烟的乔江天听着陆香兰的这番话更是愤怒,恨不得回去扇乔若白几个巴掌。
“她不想乔家好,那她也不想好过。”
乔江天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陆香兰停了哭声,扭头疑惑地看着乔江天,“江天,你有什么办法吗?”
乔江天勾起嘴角冷嘲地笑了笑了,“乔若白是忘了她还有个姐姐在监狱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