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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妾身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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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将毒蛇捧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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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人冷笑,他直接指向窗框上的那一个个钉孔,“管教一下女儿需要这般吗?

    若是乔夫人当真问心不愧,与我们走一趟又何妨?”

    谁家管教女儿是往死里折腾的?

    梁氏看着那一个个未来得及处理的钉孔,脸色白了白,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她还是忍不住辩驳道:“我们家刚刚搬来,如何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许大人也没耐心与她废话,直接吩咐手下人道:“都押到刑部去。”

    乔菲见那些个衙差逼近,脑海中便不由浮现前些日子在狱中的事儿。

    那一个个凶悍的女人,将她的头踩在脚下,逼迫她去舔食地上生了虫的食物……

    她的身子不断颤抖,腹中又是一阵翻滚,想要呕吐“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她疯了般不断大喊着。

    可那些衙差向来都是铁面无私之人,又怎么会生出什么怜惜之情?

    他们上前道了一声得罪,便将乔菲的手死死的反押到身后,用铁链锁上。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她挣扎得更为用力了,她不愿再进那样的地方去。

    梁氏见女儿癫狂的模样,心中生疼,她看向许大人,道:“此事与菲菲无关,还望大人明察。”

    他们是上辈子跟乔绵有仇吗?

    每次算计她都不成,反倒是他们受罪。

    她明明将窗户钉死,可乔绵却依旧有办法逃走,她定是个魔鬼。

    许大人蹙眉看向乔菲,她的反应未免太大了吧?

    他看向乔菲,淡淡问道:“敢问这位姑娘,你住在乔大姑娘隔壁,如何能不知晓她的困境?

    这行凶也分主谋与帮凶。

    你岂能说此事与你无关呢?”

    主谋?

    帮凶?

    乔菲忽然停止了挣扎,她身子依旧不断的颤抖着,“是父亲的意思,是父亲的意思,不关我事。”

    听见她扯出乔积,梁氏只觉眼前一黑,菲菲到底怎么了?

    她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若是让乔积知道了,岂能放过她?

    可她又怕吓着女儿,只能与乔菲道:“此事哪儿与你父亲有关?

    菲菲莫怕,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们不会将我们怎么样的。”

    乔积也是朝廷命官,许大人审理之时,定然会谨慎几分,且乔绵也没什么怎么样,这件事最后只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梁氏看得明白,却不知牢中之事。

    乔菲听见她的话,却未平静多少,她依旧看着许大人,道:“真的不关我事,是父亲的意思,我昨夜早早就睡了。”

    她一心要撇清关系,哪儿在意乔积会如何?

    许大人听见她的话,淡淡的点头,吩咐手下道:“拿我的令牌,将乔积乔大人请来。”

    “且慢。”听见这话,梁氏彻底的急了,“许大人,此事真的与我夫君无关。”

    这牢里走一遭,乔积的官职如何还能保得住?

    若是乔积也被抓了,还有谁愿为她们奔走?

    可惜许大人完全不理会她,只看向乔菲,道:“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父亲要杀乔大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若是你有证据,并将证据交出来,你便可以以人证的身份指控他们。”

    他们的目的一直都在于乔积,梁氏乔菲如何,都不重要。

    人证?

    不是犯人?

    乔菲抬起头,带着一丝胆怯的问道:“那我不用被关起来?”

    许大人点头,乔菲立刻道:“我没有证据,我给你当人证可以吗?”

    见许大人并未说话,似在沉思,她又道:“真的是父亲的意思,若非有父亲的命令,母亲一个当后娘的,又岂敢动乔绵分毫?”

    梁氏心道完了,全完了,这丫头也不知是怎回事,一看见衙差便这般。

    她若是此时再说乔菲胡说,便是指证乔菲做假证,冤枉亲生父亲。

    以后乔菲还怎么做人?

    狗男人和自己的女儿,孰轻孰重,梁氏几乎不用想,心中便有答案。

    她咬了咬牙,道:“我不过是看不过乔绵不将她父亲放在眼中,教训了她一番罢了,何至于说得这般严重?”

    她只能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以期乔菲与乔积会无事。

    乔菲不敢置信的看向梁氏,“母亲……”你为何要这么做?

    那个地方真的很可怕的。

    她想说,可喉咙便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如何都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

    梁氏冲她摇了摇头,而后对许大人道:“菲菲是无辜的,你们可以放开她了吧。”

    “无辜?”许大人冷笑,“无辜不无辜还是堂上审了再说吧。”

    见衙差将乔积押来,许大人冷笑道:“一同走吧。”

    乔积到现在都是懵的,他看向许大人,一拱手道:“下官见过许大人。

    不知乔某一家犯了何事,需大人亲自抓拿?”

    许大人冷冷道:“杀人谋财。康老太爷报的官,你们夫妻欲杀乔绵乔大姑娘,有四邻为证,你的妻女也供认不讳。”

    听见这话,乔积恨不能吃了梁氏和乔菲,他不过是命梁氏将乔绵关押起来,如何成了杀人?

    “下官冤枉,只是长女近些日子有些顽皮,下官便命妻子禁了她的足,让她在家好生反醒。

    都说虎毒不食子,下官是阿绵的亲生父亲,又岂会要杀害她?”他一番话可谓是感人肺腑,然而,许大人并不理会他,只道:“可你小女儿不是这般说的。

    难道是你的小女儿在污蔑你?”

    看见许大人扫来的目光,乔菲连忙道:“我没有,的确是父亲的意思。”

    梁氏厉声呵斥道:“菲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她只问乔菲如何能这般说,却未反驳她说的是假话。

    乔积狠狠的瞪了梁氏一眼,怒声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空口无凭便能污蔑亲生父亲?”

    梁氏脸上血色竟退,“老爷,菲菲不是那个意思,她还小……”

    乔积冷笑,“还小?她如今都十四了,过两年便能嫁人了。”

    许大人没心情看他们狗咬狗,只道:“押回去。”便径直往院外而去。

    围观人群跟着他们到了衙门,见许大人坐在上首,乔积与康老太爷各自站一边。

    他看向康老太爷道:“还请老太爷呈上证词。”

    康老太爷身边小厮将证词呈上,许大人看了一遍后,道:“康老太爷告乔氏夫妇意图杀害乔大姑娘,乔氏夫妇可认?”

    乔积自是不认,“下官从未做过这般的事,如何能认。”

    许大人点头,道:“人证乔菲,请呈上证词。”

    乔菲看了乔积一眼,还是小心翼翼的跪在中间,道:“小女昨夜听父亲说要将小女的姐姐乔绵关起来。”

    许大人点头,道:“然后呢?你可还知道些什么?”

    乔菲摇头,“小女昨夜身子不适,早早便睡去了,之后的事情并不清楚。”

    也就是说,乔菲并没有听见乔积亲口说要杀乔绵。

    她的所说的证词便是这些?

    许大人冷笑,接过师爷写的案词,微微点头,让乔菲画押。

    乔积听见乔菲这般说,连忙喊冤道:“大人,下官真的并未亏待长女。”

    许大人淡淡道:“堂上不得喧哗。”

    乔积不敢说话了。

    “梁氏,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罪魁祸首,总不能狡辩了吧。

    梁氏低着头,道:“我只是行使母亲之责,对犯错的女儿禁足,教育。

    若大人认为民妇错了,民妇也无可反驳。”

    有乔积在,她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好一张利嘴。”许大人冷笑,“教育女儿,会在深秋夜里,用冷水泼在娇弱的闺阁女子身上?

    还不许她换衣?”

    梁氏咬牙,“大人有何证据?”

    许大人看向师爷,道:“将那五十三位证人的证词给乔夫人看看。”

    梁氏看着那张写着见乔绵从乔家逃出,在康家门前昏倒的证词,她咬了咬牙,正想说什么,却听许大人又道:“将秦老大夫的证词,也给她看看。”

    这回,梁氏是彻底死心了。

    她一张嘴,如何能争辩得过五十多张嘴。

    其实他们未进衙门前,罪便定下了,“民妇知错。”她低下头,不在辩驳,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辩驳下去,也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事情定了一半,许大人让梁氏签字画押,道:“梁氏意图杀人罪名成立,押下去。

    乔积乔大人治家不严,害乔大姑娘遭遇此祸,实不配为人父,故而本官判乔积与乔绵断绝父女关系!”

    乔积忽的抬起头,死死盯着许大人,道:“我不服。”

    许大人向皇宫的方向一拱手,道:“乔大人既然不服,便去告御状吧。”

    他一个小官如何有面见皇帝的机会?

    只怕是御状未告成,反倒将自己搭了进去。

    看着衙差手中的那份断亲书,他恨得咬牙,他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方才靠着康家过上了一份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如今这一切又都不属于他了。

    他如何能甘心,他的目光像是沾了毒般,死死的瞪向康老太爷,“岳父当真要做的这般绝?

    日后当真不会后悔?”

    康老太爷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我家阿绵至今还未醒来。

    我实在当不起乔大人的一声岳父,我女儿已经与你和离,我的外孙女也与你断绝了关系,从今天开始,我们便是陌生人。”

    绝?

    谁有乔积做得绝?

    阿绵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乔积笑容僵了僵,道:“还望康老太爷日后莫要后悔。”他转身便出了衙门。

    见他走了,乔菲连忙逃一般的跑了,一时间便只剩下梁氏一人站在角落处。

    梁氏看见康老太爷看来的目光,冷笑道:“康老太爷将毒蛇捧若珍宝,也不怕有一日被那蛇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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