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p>
枪死死地顶在后腰上,叶轻言则被推搡着,送进了一间小黑屋。</p>
她是Z国驻S国的医生,不小心和队伍走散了,被恐怖分子抓到了这里来。</p>
叶轻言抱着医药箱,四下里细细打量,昏暗的小黑屋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单人铁床,八只墙角都有摄像头,她缩在角落角里无处可躲。</p>
“砰!”地一声巨响,生了锈的铁门被一脚踹开。</p>
门口一道黑影,挡住了外面白晃晃的灯光,只留下一束白光落在叶轻言苍白的脸上。</p>
叶轻言一只手挡着光,眯着眼看去。</p>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戴银色的面具,穿一件暗褐色的皮衣,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带着骤降的寒冷,像是从地狱走来的修罗,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p>
叶轻言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藏在医药箱下面的手攥紧了针筒。</p>
男人一边走一边脱掉了身上的皮衣,露出贴身的黑色T恤,隐约透出肌肉的线条。</p>
他曲腿坐在床沿,压抑着已经变了声的嗓子,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铁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p>
男人低声命令!</p>
“过来。”</p>
叶轻言靠着墙壁慢慢站起来,紧紧抱着医药箱。</p>
她抿着唇,目光死死地锁住男人的颈动脉,那是她要下针的位置,她没有第二次机会。</p>
她必须一针刺中,将他麻醉,再用手术刀片对准他的颈动脉,胁迫那些人放自己离开。</p>
刚才门口的守卫叫他三爷,想必是有些分量的大人物。</p>
叶轻言在男人面前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在她抬手的瞬间,手腕已经被男人反手握住。</p>
动作快到她连呼吸都没时间换,人已经被男人死死的压在了身下。</p>
“别动。”男人压低了嗓音,说得是Z国语言。</p>
叶轻言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男人被面具遮住了大部分脸,从肤色判断应该是Z国人。</p>
“呵。”叶轻言一声冷笑。</p>
作为国际援医,她豁出命在这里奋斗,她救了很多平民,也救了很多军人。</p>
却没想到会在回国的前一天,会被自己的同胞给毁了。</p>
“垃圾!”叶轻言低声咒骂了一句。</p>
男人一只手将叶轻言的双手可控制在头顶,另一只手脱掉了黑T,盖在了她的脸上。</p>
叶轻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叹了口气,眼泪顺着眼角没入脏污的床单里。</p>
按照原计划,她明天一早就会回国,之后会跟订婚三年的韩云笙领证结婚,她等了三年的婚礼啊。</p>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视器:“要想活命,就别乱动”。</p>
薄凉的唇贴住了下巴,叶轻言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就在要用力咬下去的时候,男人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腮,让她求死不能。</p>
“放开我。叶轻言拼命挣扎,嘴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p>
“别乱动。”男人贴着她的耳廓。</p>
湿润的唇贴住了她的耳垂,叶轻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p>
双手被绳子绑在了床上,后颈突然一麻,叶轻言渐渐失去了意识,恍惚间听到了两个字“抱歉”。</p>
呵,多可笑,“畜生”也会说抱歉。</p>
身下的女人已经晕了过去,白皙的身体被男人健身黝黑的身子遮了个严严实实,只有一条比牛奶还要白的腿搭在窄小的床沿上。</p>
叶轻言掀了掀沉重的眼皮,鼻息间有男人身上的气息,空气中充斥着血腥混合着某种让人脸红的味道。</p>
金属拉链的声音,皮带扣合的声音,像是敲在心上的判决书。</p>
她死死地抓着床单,贝齿咬得嘴唇上渗出血珠。</p>
“起来吧。”一道薄凉的声音彻底把她拉回了现实。</p>
见她没有动,男人身手握住了她的手腕。</p>
因为被强行控制,手腕被磨破了一皮,被人一碰,疼得她绷紧了身体。</p>
“别碰我!”叶轻言挣扎着想要摆脱掉男人,却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p>
羞耻的是,褪至脚踝的裤子已经掉了下去。</p>
叶轻言咬紧牙关,绷紧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眼泪扑簌簌地顺着眼角往下淌。</p>
男人举着的手顿在空中,像是突然愣住了。</p>
看了一眼墙角里闪烁的红点,男人弯腰将床上的女人连同皮衣抱了起来,说了一句:“放她走。”</p>
与此同时,基地指挥中心大殿内,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透过摄像头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冲着身后的小弟比了个OK的姿势:“他不是蓝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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