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怎么就那么倒霉。
也真怪自己,经不起糖衣炮弹的攻击。
关慈恩对我说道:“去跟她说,给她钱,让她闭嘴。”
我赶紧的答应,跟着莫斯出去外面。
她掏出了手机,翻找号码。
我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一脸讨好的假笑:“莫姐,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
莫斯说道:“把我手机给我!”
她死死看着我。
我说道:“莫姐,她挺可怜的。”
莫斯说道:“她可怜关我什么事?就可以给她手机打电话?”
告诉她所谓的关慈恩会很可怜之类的话,莫斯也听不进去,这帮人可 不会理睬你可怜不可怜。
她来真的,要给刘向美打报告。
我说道:“莫姐,这样子吧,我知道 错了,我这里给你发个红包,你看这事儿就过了吧。”
她说道:“红包?你觉得红包就能收买我?”
她听到红包两字,眼睛表情明显亮了,嘴上却还假装 而已。
我在她耳边说道:“一千。”
她一听,斜眼看着我。
她的眼珠子咕噜噜转,问我道:“她是不是答应给你好处?”
我说道:“没有。”
关慈恩答应给我钱,但我说了我不要钱,也不敢跟她要钱,后来看到她可怜楚楚,又亲了我一下,我这才脑袋空白给了她手机。
而昨天给她手机,也不是因为钱,真的就是一个大美女在自己面前这副娇怜欲滴的模样,根本无法拒绝。
她轻轻说道:“两千。”
我说道:“行,两千。”
这钱还立马从手机转账给了她。
花钱消灾。
莫斯拿到钱后,说道:“以后不能再这样,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发现,我一定会告诉上头。你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你知道我们监狱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问道:“什么事。”
她说道:“以前有人收买狱警,用狱警的通讯工具和外界偷偷联系,后来还和外面的人企图策划越狱,被同监室狱友发现,她们想杀害狱友,幸好监狱处理及时,人都抓了。给她们手机的狱警被抓,以同谋处置!”
我说道:“挺严重,呵呵,我没想到有那么严重。”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
她说道:“你是不会知道她拿着手机给谁打电话,如果她只给家人给朋友随便打打还好,如果她跟外面联系想要做什么危险的事,责任重大!你给她 手机,让上头知道的话,连我也一起遭殃。”
我说道:“好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给她了。”
莫斯回去病房的陪护床躺了一会儿,就又出去了。
有了我给她的两千块钱,她估计出去潇洒买东西买衣服去了。
莫斯离开后,我回到了病房。
关慈恩问我没事吧。
我说道:“给了她两千块钱让她闭嘴。”
关慈恩说道:“对不起啊,这个钱,我给你吧。”
我说道:“不用了。”
事后,我觉得这个钱我应该拿的,面对美女啊,总有一种讨好心态,就不要了。
关慈恩说道:“那,你还给我借手机吗。”
我说道:“真的不好意思,不能给你。假如她和上面说,我真的会被严重处理。”
关慈恩这一次再也不勉强我,不撒娇。
我问关慈恩,到底是为了什么,被其他女囚打成这个样子。
我心里想,难道她们监区也是和七监区,八监区一样的乱,不同的帮派,小团伙,为了各种利益而相互斗殴,甚至想弄死对方。
关慈恩正在看着窗外发呆,听到我问话,发呆着的她不假思索冒出来一句话:“不是女囚打,是狱。”
话没说完她突然发觉自己脱口而出说错什么,赶紧改口说道:“是啊,女囚打,狱警幸好发现了救了我。”
她刚才明明说不是女囚打,是狱警?狱警打?
她说完后,有点担心的看着我。
我说道:“那女囚们为什么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她说道:“有的人比较嫉妒我,觉得我和她们不一样吧。”
我说道:“哦,对,你的确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身份不一样,有钱程度不一样,好看程度不一样。
在和关慈恩相处的这短暂的几天,即使我每天对她照顾,倒尿壶,护理,她对我还是有意的保持很远的距离,她不愿和我接触太近,我想和她聊点什么,她大都是用嗯,呵呵,是,这样的话来敷衍。
心里有些堵,人家完全就是根本没把我当一根葱,自己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不过也有可能她自己的确心事太重太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明星锒铛入狱做囚犯,还遇到被人打成这样的事,哪有什么心情和我聊天说话。
就算想要倾诉,也不可能找我来倾诉。
在陪护三天后,第四天终于能办理手续回监狱。
这几天在监狱医院给病人看病的人是陈蓉蓉。
凌嘉琦和我说,陈蓉蓉给病人看病没什么耐心,随便问问看病的病人情况,开药拿药就让女囚回去,甚至有时候还会让凌嘉琦来坐诊。
我好奇陈蓉蓉医术高明,为什么不轻易给人看病。
问了王涵,王涵说不知道,问贾队长,贾队长倒是略知一二,说以前有人说陈蓉蓉一次她家人误食有毒菌类食物中毒,原本毒不至死,陈蓉蓉却开错了药导致父母中毒毒性加重而亡。
我说道:“她医术那么高明,会开错药?”
贾队长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就是有这么一些传言。”
我心想,假如这事是真的,那陈蓉蓉肯定是对给人看病有心理阴影,每次看病都会想到自己父母被自己治死的事。
我问贾队长,平时监狱会不会也有一些很出名的人物会被关在监狱,比如说女星,女企业家什么大人物之类。
贾队长说道:“你是想问关慈恩吧。”
她竟然也知道关慈恩关在这里。
我说道:“你也知道。”
她说道:“我是这里的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
我说道:“前两天给她看病,被打得没个人样,内出血,我才知道监狱关着这么个人物。”
她说道:“监狱里关的人物多了去,她只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