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况竟然认识赤古，这让宋明感到很意外。
“你和古爷很熟吗？”
“还行吧，他家老爷子在位的时候，我一直跟着他混。老爷子出事以后 , 他不行了 , 我就去了印du , 和几个哥们做起 , 贩卖人体器官的生意。
后来 , 这生意在印du做不下去了 , 我就又跑回t国投奔古爷 , 古爷的这个地方正好闲着 , 我就借他这个地方，继续做我的生意了。”
“古爷知道你在做这种生意吗？”
“他当然不知道 , 他要知道早把我撵走了。”
“古爷常到你这里来吗？”
“这地方到处都灰土土的 , 他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他是个医生 , 医生有几个不爱干净的。”
“你说的这个古爷，到底是赤古还是黑夜？”石军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
”赤古黑夜，你怎么也知道这个名字？”
“我就知道你说的是黑夜，赤古医生怎么可能与你为伍。”石军讽刺道。
“这狗是你养的吗？”宋明接着问袁子兑。
“废话 , 不是我养的，难道还是你养的呀？”
“那他为什么见了你也咬？”
“它们要咬的是你们好不好，它们不能见生人 , 只要见到生人就会这样。”
“晚上也是这样，当然，要不我养他们干啥？”
“卡西你认识吗？”
“说那个装卸工啊，认识 , 我让他帮我喂过几次狗。”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让他给我送过一次货 , 就是那个心脏。”
“哦。”
“明哥 , 别和他废话 , 还是先看一下，他碎尸的现场吧。”布衣受不了袁子兑的嚣张态度 , 于是对宋明说。
“我劝你们还是不用看了 , 看了也是白看。”
“什么意思？”
“我怎么可能，把现场留给你们作为证据。把尸体碎完以后 , 我早就把现场打扫干净了，不信你们就过去看，那个白色的大门里面，靠北面的墙有一个小屋，那个小屋里 , 原来是电池厂木工作业的地方 , 我就是用那里的电锯把尸体拉了。”
布衣让人把白门打开 , 果然看到里面有一个的小屋 , 小屋的门前 , 摆着被截断的一块块木料，在小屋里面，果然摆放着电锯，以及电刨子等木工工具。
小屋里潮气很重，连外面的泥土地面，也都还是湿的，现场一点血迹都没有，果然已经被打扫过了。
这个小屋外于电池厂的中心区域，四面砌着砖墙 , 隔音效果很好，果然是一个碎尸的好地方，一想到这里曾经放过，一块块被切割的尸体 , 布衣就感到脊背有些发凉。
“布衣 , 好好找一找 , 看看还能不能找到 , 碎肉毛发之类的东西 , 去做一下dna鉴定。”
“这活还是交给你们法医吧 , 我哪有这眼力。”布衣一听 , 宋明要让他找碎人肉 , 禁不住有点毛骨悚然，赶忙推托道。
“我逗你呢 , 收拾的这么干净 , 应该很难找到 , 如果这里真是碎尸现场，你挖点泥带回去，应该也能化验出来。”
“好，那我就挖点泥土带回去，挖什么地方好呢？”
“靠门边的地方 , 或者电锯和电刨子，靠墙的那两条腿后面 , 这些死角的地方，容易被人忽略。”
“哦。”
宋明又在小屋里转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 于是让布衣带人 , 在那里继续搜查 , 他和石军把袁子兑拖进车里 , 继续问话。
“你为什么要碎尸？”
“怕被警方查到呗。”
“以前不怕吗？”
“什么意思？”
“那19名受害者，你为什么不碎，为什么都埋了起来？”
“这个……”
“怎么，编不出来了吗？”
“我本来也想像以前一样 , 把他们的那些器官处理一下 , 保存下来慢慢出手，可没想到 , 那些尸骨被你们发现了，我怕你们会查到这里，所以只能碎尸处理了。”
“这个解释倒也合理，只是，我可不相信 , 你真这么胆小。”
“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那么胆小 , 还会顶风作案吗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 在多福波失踪之前 , 那些尸骨就被发现了。”
“我有时胆大，有时胆小不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你这次的胆小，你自己想，能说得过去吗，上次我审讯你的时候，就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个人，刚才听你说话，我终于想明白了。”
“我保护谁了？你又想明白什么了？”
“你保护谁了 , 你心里最清楚。我想明白了你保护他的原因，看来你还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老爷子在的时候，你就一直跟着他混，他一定带你不薄吧 , 所以你才会这样 , 要为他去死。”
“这事和古爷真的没有关系 , 他虽然对我有恩 , 但我也不至于 , 为他去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一定还给了你别的条件吧 , 要不你怎么可能 , 这样为他卖命 , 你的口才虽然挺好，但有些东西 , 不是口才好就能够掩饰了的 , 我问你，要把人体的心脏切下来需要几步？”
“这还用问 , 把肚子划开，把心脏拿出来就是了。”
“呵呵，连我这个不懂的人都比你懂。人体的心脏在哪你知道吗，还把肚子划开，肚子里有心脏吗？
我给你科普一下吧 , 人体分为胸腔和腹腔，心脏在胸腔里面 , 没文化真可怕。”
“应该还有盆腔吧？”石军小声提醒宋明。
“不用你提醒，别误导了他，盆腔在腹腔里边 , 属于腹腔的一部分。你都比他强 , 这黑夜要找人顶罪 , 也不找个专业一点的。”
“恩 , 就是，我都知道人体还有盆腔。”
“我在问你 , 把心脏取下来以后，怎么才能让他保持鲜活？”
袁子兑被宋明问的哑口无言 , 脑袋也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