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有一个情报，目击者说曾在王永居住的别墅旁看到过同样打扮的可疑男子，有个大妈看到他贼眉鼠眼的到处闲逛，一开始还以为是要进入别墅行窃的贼 , 不过怕惹上事没有报警。之后那群大黑鬼在附近贴了这张肖像图 , 她看到后就来通报了。 ”

    “还真有人见过啊！”说到这里宋明眼神顿时一亮：“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找那个人打听清楚”。

    “没用的 , 那群大黑鬼已经问了。可惜她是在傍晚看到的 , 并不确定是不是遇害者。”

    “什么意思？”

    “他说当天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 看到片那个人鬼鬼祟祟的在王永别墅附近徘徊。而且长相似乎也不太相同 , 他们拿王远的照片给她看 , 她就说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 反正说的含糊不清。”

    “那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可不是这样，唉！你又不是不知道做我们这个行业本来就是不断重复这种得到毫无作用的消息 , 本来充满希望可最后又不断失望的过程。跟你们这种只需要动脑子推理出过程的人相比可是大有不同。”石军一边用筷子捞起乌龙面送进嘴里嘟嘟囔囔的说。

    本来想等着宋明反驳后而做好了应对之策 , 但说完后宋明毫无反应。

    石军抬头一看 , 只见他双手紧握，瞪着空中。

    石军很清楚，这是这个被人称为冷面神探沉思的表情。

    宋明的瞳孔逐渐收缩在一起，他的视线射向石军。

    “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 , 走进了一个死角”。

    “为什么这么说”石军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

    “王远的尸体被毁容了对吧？”

    “对啊！就连指纹都被硫酸腐蚀的只能看到白骨，这大概是不想让人查出死者的身份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死者真是王远的话 , 那为什么要毁掉他的面容，甚至是连指纹都不想给人看到！”

    “这么做的缘故大概是想让警方无处查起吧！”

    “很明显，他杀掉人虽然可疑有做沉尸的举动，但连接尸体与尸体的绳子却有被割断过”

    “你是说故意的？”

    “你有没有想过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宋明提醒后，石军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对啊 , 他毁掉尸体不想让我们查到有关死者的消息 ,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 , 只需要将尸体沉入河中就可以 , 但为什么他有故意做出破绽，让人发现尸体！”

    “只有一种可能，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死者的真实身份 , 但他有迫切需要我们知道王远死亡的消息”宋明脸上露出思索的样子：“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鬼知道，不过我猜测一定是个变态狂！”

    “对了 , 有从硫酸上面下手吗？一般能买到硫酸的地方除了工厂或者就是医药公司，按照那个烧毁程度，硫酸的用量一定可以查到吧！”

    “那群大黑鬼已经派人找了 , 不过我想应该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虽然说硫酸是不少，但如果是凶手早就预谋好，分多次购买储存的话，就很难查询了！”

    “这倒也是”宋明一边用筷子戳开碗里加入的白萝卜一边嘟囔。

    “你一直强调我们步入歧途，究竟是什么？”

    宋明思索着放下筷子，双肘放在桌上。

    “你想过没有 , 如果说邓柯就是凶手的话 , 你应该想过他那天采取了什么样的行动。或许你会说他去话剧院这段时间无法查证，撒谎了吧！”

    “这个倒也不能直接说他就撒谎。”

    “先不管这些 , 你先说说看你对这件案子的看法！”宋明说着话冲店员招手 , 另一只手抓起桌上装着椰汁的被子摇晃了一下 , 一饮而尽。

    石军皱起眉头，舔舔嘴唇。

    “谈不上什么看法吧！不过我是这么想的，邓柯找完工作和女友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左右，他从家到自述中吃饭的那个地方需要十多分钟。吃饭就算是简单的吃一碗面也得个十多分钟，从哪里到河提的案发地点，就算是搭车的话最少也得在六点左右到，不过已经证实了六点他的确在唱歌！”

    “我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遇害者这段期间的行动了？”

    “遇害者王远也正往现场，他大概是和凶手事先约好了，被害者是从住所骑车骑着三蹦子过去的！”

    “对啊，尸体旁边发现了那辆丢失的三蹦子，我们一直确定死者就是王远的原因就只有三蹦子上的指纹，除此之外再无更多证据证明”

    “是这样的没错！”石军点点头。

    “所以说这是在查明死者身份后才确定的 , 我是说，我们从被害者租住的公寓内和房间中采集到的指纹完全吻合。慢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光凭这样的话就算证明死者租住的公寓内房客用过三蹦子 , 也不见得就是死者本人吧？因为出租公寓的房客或许才是凶手 , 是那个家伙偷来的三蹦子 , 也不见得就是死者本人吧？因为出租公寓的房客已经证实了就是王远 , 是那个家伙用过的三蹦子。问题是 , 我从大黑鬼哪里得到信息 , 他们对比了房间内掉落的毛发 , 和那具尸体是完全吻合的。忘了告诉你 , 那边的dna也鉴定完毕，公寓内留下的证据与河提边发现的死者完全一致。”

    石军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大串话 , 让宋明露出苦笑。这家伙大概连自己说的什么都不太清楚吧！虽然听不懂但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你这样家伙 , 有没有可能他营造的这种氛围就是想让警方在确认死者身份的时候出错。先撇开这个不说 , 偷一个三蹦子只是骑过案发现场，之后又不带走这么重要的证物的确是有些耐人寻味”。

    “就是说啊！我总感觉凶手似乎在给我们预示着什么，或者说他这是赤裸裸的挑战吧！”

    说到这个，石军脸上露出生气的神色，重重的将手中的简易筷子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