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好玩又刺激的运动之后,温柔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现在知道我的身体好了吧。”温柔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体好。”沈阔一脸坏笑地看着温柔 , 看得她莫名其妙。
突然想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温柔一下就尴尬起来了。自已都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了,真是羞耻。她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遍。
“不是,我是想说现在可以不用一直呆在这里了吧。”温柔看着沈阔那副邪恶的表情,连忙解释道。但是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沈阔看着温柔心急的样子也不再逗她,“嗯 , 你可以出去。”
“耶!”温柔高兴得跳了起来。
“但是”
怎么还有转折 , 温柔听到这个词差点就摔倒在地,还好自己站得稳。
“怎么那么多要求?”温柔撅着嘴 , 不爽的瞪了一下沈阔。
“但是你得跟着我,不跟着我,你就继续留在这里,不准出去。”沈阔瞥了她一眼 , 不管她的不满。
温柔本来的计划也是要黏着他的 , 所以这件事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没问题。”温柔想都没想就爽快的答应了。
这下到沈阔奇怪了。如果说她没有什么目的 , 估计她自己都不相信。反正沈阔也谅她翻不出什么花来,也就不去想了。
……
温柔跟着沈阔到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兴奋 ,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精神抖擞。
看着沈阔和温柔走过,员工们都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两个。如果不是怕沈阔听见,大多数人就会在这个时候议论起来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人。
“跟在沈总后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沈总的情人?”一个把脸抹得五颜六色的女人说道。
“这个好象是之前传闻中沈总的女人,还生了个女儿的那个。”一个更八卦的女员工小声地说。
“你别乱说,那件事沈总都开发布会澄清过了,你想死啊 , 这种话都敢传。”一个比较沉稳的组长赶紧打断她们的话。
温柔虽然不在意 , 但听到这些还是有点膈应。本来是个艳阳天现在成了阴雨天。
“你听不见你的员工在说什么吗?”一到办公室,温柔就象告状一样的质问起沈阔。
“嘴长在别人身上,聪明的人一般不会理会这种无聊的事情。”沈阔本来以为温柔跟以前不一样了,这几年确实变了很多 , 但是这一点还是没怎么变。
温柔一听这话,一脸的黑线。这个男人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说她笨吗,好气啊。她不再理会沈阔 , 径直在办公室用来招呼客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沈阔也不说话了 , 看了她一眼就自顾自地处理起桌子上的文件。
“咚咚”由烈敲了敲门。
沈阔没有抬头 , “什么事?”声音很淡。
温柔看着他工作的样子跟平时确实是很不一样 , 很少这么认真的观察他。
“前台打电话上来说有一个姓黄的人要见您。”由烈顿了顿,“应该是那个场地的负责人。”他不知道沈阔的棋是怎么下的。
“让他上来。”沈阔一边批着文件依然没有抬头。
由烈把他带到办公室门口,又敲了敲门示意沈阔他把人带来了。
沈阔并没有理会 , 象这黄金山这种人就该让他吃吃苦头,他才会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等了好一会还不见沈阔叫那人进来,温柔不免好奇的打量打量了门外的男人。说是秘书结果只是来他办公室无所事实的坐着陪他工作
一样。温柔在一旁嘀嘀咕咕。
“怎么?”沈阔好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了她一下。
温柔显然愣住了,然后尴尬一笑,说了句,“没什么。”手上却往门外一指。
她在想 , 沈阔不会是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吧,所以她自认为好心的提醒一下他。
沈阔瞪了温柔一眼,顺着她的手往外看去 , “进来。”而后不咸不淡的吐出这两个字。
黄金山一看沈阔终于肯见他,就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到沈阔的面前。
“沈总,上次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放在心上。”黄金一边点头哈腰的赔着不是 , 一边脸上还挤出看起来很恶心的笑。
“黄先生 , 您客气了,我可不记得你有对不起我的事。”沈阔冷冷的语气 , 似乎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总,您贵人事忙,您就别玩小的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 只要你给个机会干什么都行。”黄金山见沈阔爱搭不理的样子 , 一下就急了。
“黄先生 , 你也说了我事多,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你就可以出去了,别耽误我的时间。”沈阔面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 说完又继续做自己的事。
黄金山一听这话一下子手足无措,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温柔,好象向她发出求救信号一样。
温柔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嘛,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一头的雾水 , 即使知道 , 她也不可能帮得上忙,就算帮得上忙,她又为什么要帮他。
温柔冲着他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 表示别在她这里白废功夫。
“呃,沈总,我们违反合同的违约金也赔给您了 , 现在您又把我的客户撬走了 , ”黄金山一边说一边观察沈阔的脸色 , 发现他没什么反应才接着 , “您看您是没什么损失是吧,我可惨了,我也是被小人利用的 , 这件事的钱全是我自己的,如果让上头知道,我的饭碗也保不住了。”
黄金山想着把自己有多惨就说得多惨,也许沈阔会放他一马。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沈阔拍了一下桌子,凌厉的看着黄金山。
“有关系的沈总,”黄金山被这一声响吓了一跳,连腿都有点软了。“您不是要这个场地吗,现在我把价格减几成给您。”
“哦?”沈阔玩味的看着他,“那你怎么保证不会又把我给耍了?签了合约都能赔违约金你让我怎么敢跟你合作。”沈阔走到他身边 , 拍了拍他的肩。
黄金山一下就全身发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沈总,我真的是被小人利用的 , 不然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啊,”说着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感恩戴德。”
温柔看见一个大男人哭得这样凄惨,都有点同情他了。
沈阔见目的也达到了,玩也玩够了 , 是时候进入正题了。他转身打开了抽屉 , 从里面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扔到黄金山的面前。
“把它签了。”
黄金山用发抖的手打开一看,是一份租用场地合同。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 , 只是耍着自己玩的。但是自己也无可奈何。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黄金山都傻眼了,这次沈阔把违约金调成了场地租金的一百倍。如果这次再违约自己就要把牢底坐穿了,但是他那还敢啊,一次就要他半条命了。
他只好乖乖的拿起笔 , 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沈总 , 签好了。”黄金山唯唯喏喏地把文件递给沈阔。
“放着吧 , ”沈阔没有接,让他放在桌子上,“你可以走了。”然后下了逐客令。
黄金山见事情也解决了 , 还不一溜烟跑了。
一旁的温柔听到这里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对着沈阔说了句,“你好阴险!”
沈阔看着温柔,笑了笑,“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