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些已经够了,谢谢你向玲。”白琳看了下带来的书,不少,都是她现在能用到的。
再说,她隔了这么久,理论的东西只是暂时看一下,主要的还是实践的方面,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向玲看着白琳的心情似乎不错,顿时开口道:“晓琳,你记得苏瑞恒学长吗?”
苏瑞恒学长?
白琳晃了下神,她当然记得,学长当年对她帮助很多,但是毕业之后,听说他继承家族的事业,留在了国外,而她则是跟着厉金城回国。
除此之外,白琳记得很清楚,厉金城最讨厌的就是她和苏瑞恒联系,每次和苏瑞恒说话的时候,厉金城都会板着脸。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他来了。
白琳诧异的看向徐向玲,后者恍然未觉,而是有些犹豫。
“有什么话就说,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犹豫。”白琳淡淡的说道,看着徐向玲的眼底满是不解。
徐向玲咬牙,反正厉金城对白琳这个样子,不如给苏瑞恒一个机会。
除了白琳,谁都知道苏瑞恒喜欢白琳,只是白琳这个榆木疙瘩不开窍,后来又被厉金城给捷足先登,苏瑞恒什么都没有做,眼睁睁的看着白琳投入了厉金城的怀抱。
想到这里,徐向玲开口道:“晓琳,这书,是学长借给我的,还有他和我打听你的消息,她回国了。”
什么?
白琳愣了下,迅速摇头,“你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吧。”
这些事情肮脏而又悲惨,她不想让苏瑞恒知道。
“当然没有,只是我感觉他说不定能查到什么,毕竟他也算是跨国公司的大总裁了。”徐向玲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顿时说道:“所以我不敢保证你的事情她不会知道。”
“学长不会查我的。”这点白琳十分的笃定,“他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你想,厉金城订婚的消息都满天飞了,他要是有心,简单一问就能知道,不是吗?”徐向玲说的很直白。
说的没错,白琳苦笑,她忘记了,现在厉金城的事情,不用打听,只要微微有点心怕是都知道了。
“希望他不知道吧。”白琳缓缓的说道,她只能盼着对方刚回国,没有那么迅速。
只是她的想法注定落空了。
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你来做什么?”厉金城脸色微微沉,眼前的男人芝兰玉树,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苏瑞恒眼神锐利,没有一贯的微笑,薄唇微启,“她在哪里?”
“她是我的女人。”厉金城淡淡的说道,双手交叉,面带冷色。
“现在你订婚了。”苏瑞恒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你伤了她的心。”
他甚至能想到白琳是怎么样的伤心欲绝,正如白琳想的,只要微微一打听,厉金城和其他女人订婚的消息就怎么也压不下来。
苏瑞恒想到白琳可能有多么的伤心,就忍不住来找厉金城。
“这些和你没关系。”厉金城厉声回复,“苏瑞恒,就算是我结婚了,她也只能是我的。”
他站起身子,身体前倾,面无表情,一字一句满是霸道,苏瑞恒瞪大了眼睛,“很快就不是了。”
“当年我把她让给你,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我会修正!”苏瑞恒一字一句的说道,“厉金城,你不能给她的,我自然会给她。”
“我的女人,你碰不起。”厉金城冷冷的说道,“她只能是我的。”
“苏总,当年你没有机会,现在依然不会有任何机会。”厉金城淡淡的说完,看了眼江来,轻描淡写的说道:“送客。”
苏瑞恒站在原地,冷笑一声,没等到江来说话,就自顾自的离开,“我会找到她的,厉金城。”
出了厉氏集团,苏瑞恒对身边的助理说道:“去查,白琳现在消息。”
助理离开,苏瑞恒坐在车上,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坐在位置上面发呆。
晓琳,你现在在哪里。
想到白琳也许很伤心,苏瑞恒顿时心急如焚。
他想到了今天徐向玲借书的事情,但是有了主意。
……
“总裁,人走了。”江来关上门,低头沉声道。
厉金城没说话,目光在电脑上面出神,忽然站起来,离开办公室。
医院里,白琳正在和徐向玲还有柳婷说话,就见到厉金城冷脸进来,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一种寒意。
“出去!”在白琳的床边站定,厉金城冷声说道。
“厉金城,你想要做什么?什么意思,在外面受气了找我们晓琳撒火吗?”徐向玲站在白琳床边怒视对面的厉金城。
厉金城冷眼看过去,让徐向玲吓了一跳,下一秒就看到厉金城缓缓的说道:“我能让你来看他,也能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混蛋!
徐向玲眼睛怒瞪厉金城,刚想要说话,白琳拉住了她的手。
白琳冲着徐向玲摇摇头,咬着唇看上去有些纠结,下一秒却下定了决心一般。
这种事情,不会是第一次。
白琳轻声说道:“向玲,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
手上的禁锢少了几分力道,厉金城怒火缓和了一些,周身的气势也少了几分。
“可是你……”徐向玲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白琳的样子,眼里还带着几分担心,顿时她也只能答应,不然的话白琳会一直担心的。
“好吧,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喊我。”徐向玲不安心的叮嘱说道。
厉金城这个男人带着满身的怒火进来,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徐向玲担忧的看着白琳。
白琳点点头,安抚道:“你放心。”
徐向玲出去之后,白琳脸色恢复了冰冷,淡淡开口,“怎么?我惹到你了?”
厉金城闻言脸色寒冰之色更加浓厚,手用力将白琳拉向自己,“白琳,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那你想要什么态度?”白琳冷眼看他,“我的孩子被你杀了,你准备让我对你笑脸相迎吗?”
白琳苦笑,声调平稳却满含悲戚,“还是说,这个孩子就是你害死的,所以你一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