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楚曦失声忍不住变了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为什么,金城,我要一个解释。”楚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沉稳有力,却让人不敢小觑。
“现在公司有很多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婚事我个人觉得有点仓促。”厉金城早就想好了一般,缓缓的说道,看向楚曦的眼神分外柔和,“我也想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伯母请放心。”厉金城说道。
对厉金城的态度,江婉华十分的满意,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就说,我看上的女婿,怎么可能是差的,我们小曦啊,就交给你了。”
话说的十分的满意,但是楚曦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厉金城。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的附和。
楚曦记得清楚,他一开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态度。
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厉金城本就是这种冷心的人,也就不在意,
但是现在……
想到白琳的存在,楚曦就如鲠在喉,口中吃着的饭也有些难以下咽。
她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别人的染指!
想到这里,楚曦心中冷笑,就是不知道小甜的药管用了没有,要是管用了,她这个心头大患也彻底的解决了。
只是厉金城,楚曦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这个男人,她楚曦要定了。
……
“幸好及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只是白小姐可能身体会比之前更加的虚弱。”医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和柳婷交代着。
这个病人,还真的是一波三折。
医生已经将白琳看成了一个大麻烦,但是医生的天职让他不能说其他的话,只能叮嘱柳婷照顾好白琳。
上面交代下来的,这个病人很重要,尽量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出现问题的话……
医生叹息一声,看了眼在病床上面的白琳,交代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厉金城呢?”白琳听到了医生的话,微微睁开眼,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厉金城。
“厉少他有点急事,所以先离开了,白小姐,你想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弄来。”柳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生怕让白琳情绪波动身体再次出问题,只好谎言说道。
实际上,柳婷是看到了那个电话的。
心中叹息,也不知道白小姐这种罪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晓琳你怎么了?”徐向玲带着鸡汤来看白琳,看到外面进进出出的医生和如临大敌的阵势,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再去看白琳,只是隔了一天,原本稍微红润起来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的难看,惨白的吓人。
直觉告诉徐向玲,她不在的这一天,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白琳摇摇头,“没事,你别担心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个脸色可是骗不了人的,白琳,你好样的,现在连我都不信了是吧。”徐向玲看问不出来,佯装做生气说道。
柳婷看到她这个样子,生怕白琳情绪起伏,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徐向玲,这下激动的人变成了徐向玲。
“混蛋,厉金城呢?怎么人都不见了!”现在这种情况,难道厉金城不该守在白琳的病床前面吗?
之前白琳可是咳嗽一声,厉金城就眼巴巴的要送白琳来医院的,羡煞了他们这些身边的人。
“他有事情,没来。”白琳心里被徐向玲本能的问话弄的有些心里难受。
她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感冒了,他会贴心的给她准备姜汤,准备感冒药,咳嗽了,他会亲自准备一份炖好的冰糖雪梨,他这样的人,对谁都冷冰冰的,可是对她却是百分百的温柔。
那个时候的白琳,是真的被这种贴心贴肺的温柔给暖进了心里。
女人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不一样,可是现在这种差别对待,却让她想要逃离。
看到白琳脸色不对,徐向玲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勾起了白琳的伤心事,顿时着急安慰说道:“晓琳,你别多想,好歹厉金城是一个集团的老总,这个事情多,也是正常的,之前他不也是经常出差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之前的厉金城,却和现在不一样的。
白琳苦笑,她们之间早就心知肚明了不是吗?
缓缓摇摇头,白琳轻声说道:“没事的,我不在乎的。”
心里忍不住低喃,“只是有时候,忍不住还是忘记了现在,只记得从前。”
可是,从前,回不去了啊。
白琳有些恍惚,心里叹息,覆水难收,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她也该向前面看才是。
白琳心里苦,却不想让朋友担心,当下露出一个笑容,虽然在外人看来,她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向玲,你能帮我去找几本书吗?”白琳轻声说道:“我想要看看书,毕竟迟早有一天,我要靠自己,不是吗?现在捡起以前学的东西,应该还不难。”
徐向玲愣了下,忍不住替白琳难过,她想起了之前的白琳,美丽端庄,大方优雅,站在学校,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她这样的优秀,生生的被厉金城折断了翅膀糟践到了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徐向玲点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去帮你找,晓琳,你当年学业那么好,一定能捡起来的,当时我记得导师都说你十分的有天分,表演很有灵性,现在想要捡起来,一定不难。”
当年啊……
白琳晃了下神,回神之后笑着说道:“但愿吧,毕竟我都毕业好几年了。”
这几年,她为了让自己配上厉金城太太的身份,将表演的想法彻底的压下,转而去学插花,学品鉴,想办法想要做一个合格的厉金城夫人。
整整三年,她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自己觉得最枯燥无趣的人。
可是这一切,白琳都甘之如饴。
谁会想到,有一天,她做的这些,都是一个笑话呢。
“我想看看,顺便看看最近的新闻,以后,我总要学着自己养活自己。”白琳笑了笑,将自己的心事压下,不想让徐向玲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