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最后带着主任离开了医务室,纱纱见没人了,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宫朝雨急急忙忙的安慰道:“纱纱,别哭了,言教授不是帮你扳回一城了吗?”
“她 , 她怎么可以这样血口喷人呢?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纱纱说道。
“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 , 但是现在她明显是因为你我的关系所以才这么针对你的。”宫朝雨担心道 , “宿舍你应该不能住了 , 你还是搬去跟我住吧。”
“我 , 好吧。”纱纱也明白自己这次的确是做错了 , 要是再住宿舍 , 也不知道林幽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宫朝雨扶着纱纱打算回宿舍去收拾东西 , 言鸣却上前一步看着纱纱。
“纱纱,你说你想看林幽的抽屉,当时林幽不在宿舍吗?”
“不在 , 我是千真万确的看着她离开才动手的。”纱纱小声道。
言鸣蹙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宫朝雨实在是憋不住 , 问道:“言教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既然林幽已经走了 , 为什么还要回头?甚至连纱纱晕倒都不管了,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依我看,她也不像是在乎那些珠宝首饰的人。”
“是的,她的首饰盒都是放在桌子上的 , 以前她还给其他人试戴过,完全不在意 , 今天她搞这么一出,完全是为了陷害我。”纱纱回答道。
“纱纱,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一定是林幽特别紧张的东西。”宫朝雨问道。
“我……我太紧张了 , 根本没看到什么。”纱纱低头 , 盯着自己手指的时候 , 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 “好像是有什么。”
“什么东西?”宫朝雨问道。
“我太慌张了,所以就翻了她的书 , 一扫而过的时候 , 的确是从书里发现夹着一张照片,但是我没看清楚 , 我就记得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那个女人是林幽的妈妈,那你看到长什么样子了吗?”宫朝雨问道。
“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我觉得那个照片想起了就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 那个女人我看不到脸 , 你说……诡异吗?就是好像遮着一样,但是怀里的林幽倒是笑的很开心。”
这种反差 , 虽然只是一个印象 , 但是纱纱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特别的高骨悚然。
言鸣站在一旁听着 , 察觉到了宫朝雨脸上的变化,不过他没有多问。
这个林幽肯定和宫朝雨有什么瓜葛。
“言教授,你也不方便去女生宿舍,我陪纱纱去收拾东西,下午的课就麻烦你帮我请假了。”
“去吧。”言鸣微微点头。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的言鸣,宫朝雨心里又好多话要说,但是纱纱在场又不能开口。
宫朝雨扶着纱纱走出医务室,纱纱说自己手机好像落在床上了,让宫朝雨去拿。
宫朝雨立即回头 , 想着还能和言鸣单独说几句。
纱纱也是正有此意,才故意这么说的。
宫朝雨和正要出门的言鸣差点撞在了一起。
“言教授,你怎么这么了解女人首饰的?你用过?你买过?”宫朝雨好奇道。
“你不知道可以上网查吗?”
“查女人的饰品?有问题,你是要给谁买吗?”宫朝雨气愤道。
言鸣稍退一步 , 然后绕开了宫朝雨。
宫朝雨见状轻哼一声 , 到现在了还对她藏来藏去的。
“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 别忘了我可是排队最前面的人 , 休想有人超过我。”
言鸣背对着宫朝雨淡笑一声 , 然后走了。
……
宫朝雨送纱纱回宿舍的时候 , 林幽也在宿舍 , 手里拿了一本书 , 像模像样的,就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她刚才还带着人说要去对付莎莎。
林幽见纱纱回来了 , 也不打招呼 , 完全对她们就当看不见。
纱纱快速的收拾好了东西 , 却发现宫朝雨在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纱纱立即明白了宫朝雨的意思。
之前说了关于林幽书本里照片的事情,宫朝雨肯定是想要弄清楚所以想要她配合。
纱纱放慢了收拾的速度 , 然后手边的一杯水正好不偏不倚的全部倒在了林幽的衣服和包上面。
“不好意思。”
“纱纱,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我都和你道歉了 , 你还想怎么样?”林幽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水。
“我不是已经道歉了,你不也是这样的 , 对我说了句抱歉 , 一切事情都一笔勾销了。”
“你……纱纱 ,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可理喻 , 我是正常的推理,难道也有错吗?”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道歉了 , 大不了我帮你洗。”纱纱指了指洗手间。
林幽看着黏在身上的裙摆 , 只能冲到洗手间去。
纱纱站在洗手间外面继续叨叨的念着,然后对着宫朝雨试了一个眼神。
宫朝雨立即放下手里的包 , 走到了林幽的桌子前,抓起她刚才看的书,翻了翻,发现里面的确是有一张照片。
正如纱纱说的 , 这张照片透着古怪,谁和女儿拍照还要故意把脸遮起来?
纱纱拖延不了太久 , 宫朝雨只能对着照片用手机拍了一下,然后走到了纱纱的床铺边上继续收拾。
“唉 , 不就是一条裙子嘛 , 至于这样吗?纱纱还好以后你要出去住了 , 不然的话你可赔不起了。”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林幽听了抖了抖裙子,继续道:“是,我的裙子,纱纱的确是赔不起,但是我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纱纱,我们走。”宫朝雨拉着纱纱就向外走去。
林幽站在他们身后,讽刺道:“宫朝雨,你以为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的吗?我告诉你,抢来的不作数的。”
“你……我抢你什么东西了?”宫朝雨真的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心知肚明。”
随后 , 宫朝雨和纱纱离开了学校。
……
回到公寓以后,宫朝雨扶着纱纱到客房躺下。
宫朝雨拿出了手机将照片指给纱纱看,问道:“你看到的是这张照片吗?”
“是的,你也发现了?是不是很奇怪?”纱纱越看越奇怪。
“会不会是她和别人的照片,或许不是妈妈呢?”宫朝雨猜测道。
“不是妈妈 , 也不用这么紧张吧?这女人为什么从上到下都蒙着黑?太奇怪了。”
面对纱纱的疑问 , 宫朝雨想起了以前她妈妈和别人讨论林宛昕的事情 , 林宛昕最后是浑身带着伤逃跑的 , 她身上的有很多伤疤。
宫朝雨想过如果是常人一定会不敢出来见人的 , 更别说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朝雨 , 你在想什么?”纱纱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难道你也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吗?”
宫朝雨摇头 , 说道:“我不知道 , 我现在需要问问我妈妈。”
宫朝雨跑到阳台拨通了温南枳的电话。
“妈,你觉得林宛昕还活着的可能性大吗?”
“朝雨,你突然这么说是怎么了?”温南枳担忧道。
“妈,我这里出了一些状况……”
宫朝雨将自己遇到林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温南枳。
温南枳沉思了片刻 , 回答道:“我和你爸这两天就回去 , 你们别乱来 , 等我们回去了再说。”
“别,妈,我打电话给你不是因为我无法解决,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 , 而且这是我和林幽之间的事情,不是你和林幽 , 我只想问你,你和林宛昕阿姨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朝雨想起林幽说的那些话,便开始有所怀疑。
“朝雨,你是怀疑我?”温南枳问道。
“不是 , 妈 , 不是这样的 , 我就是好奇 , 我想知道,但是你们总是缄口不言。”
“好吧 , 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当年……”
温南枳再一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 语气变得十分的平淡,似乎已经看淡了一切。
宫朝雨听着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 , 因为没有身处其中所以无法感同身受。
“妈,不管林幽是不是当年被抱走的那个孩子,我都会自己弄清楚这件事,你和爸爸就在外面好好的休假。”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又执拗了起来?”温南枳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