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雀儿一出门,就看见两尊如门神一般站在门两侧的陈诚,和赵高。
前者对着陈雀儿苦涩的笑了笑,后者低眉顺眼,笑容献媚。
陈雀儿扫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什么,径直离去。
赵高笑着打趣道:“陈诚,看来你这回头是岸对于陈总来说没什么用啊?你也知道老大是爱屋及乌的人,但同时又十个赏罚分明的人,你说老大到底是真的重用你还是心理有其他的想法?”
经历过这一些列的变故,陈诚看起来瘦了很多,从前的大肚挺挺现如今尽管是穿着西装也看不太出来了,陈诚冷哼一声:“怎么说我也是陈家人吗,做什么都情有可原,可我记得赵高你好像是出卖了老东家才跟的梵总吧?你要担心也是担心你自己吧?
而且...”
陈诚顿了顿又说:“你不是以对梵总忠心耿耿吗?怎么还揣测起梵总的心思来了?这可是很容易让人想歪的啊?”
赵高眯起了眼睛,让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缝,阴森森的说:“没想到啊,人瘦了以后脑子都灵光了?还是说某人就是善于藏拙呢?”
陈诚脸露怒意,刚想说些什么,门就再一次被打开了,梵高从里面推开门,笑嘻嘻的看着两人说:“我是等你们掐完,还是你们现在就进来谈事?”
赵高一张丑脸顿时笑开了花:“那哪能耽误您的时间啊?”赵高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虽然我看这死胖子不顺眼,但只要是公司的事,该合作的合作,刚帮忙的帮忙,这个您放一万个心吧。”
梵高把脸看向陈诚,陈诚也挤出一丝比哭还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公私分明,公私分明。”
梵高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边向里面走去一边说着:“这可以是你们自己说的啊,以后有合作完成的工作需要你俩一起完成,要是哪边掉了链子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此时的梵高就像是一个老夫子一把,老生常谈,不但说了大面上的工作,还要说小面的人与人。
“我知道你们互相看不顺眼,一个想着你陈诚不就是生在一个好家庭吗?你要不是个草包这好事还能轮到你?整件事情啥也没干,分到的东西比谁都多!”
“另外一个想着,这个社会底层的渣滓,也不知道怎么就讨得了我的欢心,整整当了七年的副店长这么短的时间就飞上枝头了,而且飞的还是本来属于你陈家的枝头,你说你们这是不是想看两相厌?”
两人都对梵高笑了笑,都有点腼腆,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当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汇的时候就又迸发出了愤怒的火花。
梵高倒是会心一笑,得,分析的还真没错。
“行了,坐吧,你们怎么协调我也懒得管,就有一点记住就行,在公司小打小闹的可以,在公司以外,必须给我保证一致对外。”
赵高嘿嘿笑道:“晓得了。”
陈诚闷闷的说了一声知道了。
等到三人落座以后,在梵高以为差不多也说正事的时候,没想到陈诚和赵高又较上了劲!
两人一落座以后,看似不不动声色,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去拿桌上唯一的茶叶,一个人行动叫拿,两个人一起行动就叫抢了,有了竞争压力的情况下,他们更是爆发出比平时快出150%的速度,在半程中赵高终于占了先机,转头看着陈诚得意的不行。
还好陈诚反应比较快,不但没有被赵高的jian笑给气到,反而及急中生智,守在空中一拐弯,把泡茶的器皿给炒到了手里。
到最后,陈诚拿着茶具,赵高拿着茶叶,针锋相对。
梵高哭笑不得,还是故作气愤道:“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结果!”
两人二话不说,陈诚清洗茶具,赵高烧水递茶,配合的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等茶水入杯,两个人都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甚至还把双手放在了膝盖上,给梵高气的上去就是一人一个板栗,笑骂道:“老子又不是周扒皮,搞的老子欺压你们多严重是的。”
两人只是笑,都不说话。只是视线都特意的不去看对方。
梵高叹了一口气,对这两个幼稚鬼也没什么办法,他又不是学校教孩子的老师,自家的小萝莉都整不明白呢,更何况最近又认了一个干女儿,哪有闲心去调解这两位?
不闹出大乱,都可以接受。
梵高干咳嗽了几声:“下面开始说正事了啊。”
前面一点不着急的梵高此时没有了废话:“集团的烂摊子不少,这会又都归在雀儿姐名下,她是个要强的人,要是这些公司在她名下一天,她就休息不了,今天就是来定一下公司的管理层。”
梵高没去看面前两个人有些激动的表情,径自说道:“陈氏集团餐饮和服装这块做的太大,尽管这次伤的最多的也是这两块,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一般的公司强太多,这两快陈诚轻车熟路还是由你去做。”
陈诚连忙点头,难掩心头的兴奋:“梵总放心,我要是不把这两块做的更好,我自己辞职。”
赵高听到陈诚说的话,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梵高笑道:“还是当初跟你们说的,你们怎么做我不管,我只要结果就行,最好在弄几个像样的管子,以后我泡妞的时候用的上。”
陈诚笑意满然道:“保准让梵总满意。”
梵高转头对赵高说:“你这边事比较多,除了陈氏集团原有的项目之外,我要做的项目有点多,你的首要任务是弄一家安保类的公司,总有那么多暗地里的事麻烦,介于黑和白之间就简单很多了,顺便成立家工程房产公司,陈家老爷子留下的这些胜负棋我给你三分之二,以后怎么玩我还是不管。”
赵高稍稍低头询问道:“那顶级那边?”
“那边啊,就交给李唯一吧。”
梵高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好歹是我选中的金丝雀,要是连顶级车店都搞不定,那就只能做我的笼中雀喽。”
陈诚和赵高都识趣的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不该听的不停,不该看的不看!
梵高站起身来,笑a道:“从今天开始,李唯一就和你们一样,是公司的ceo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