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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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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春三十娘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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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这么问一个嘴巴被堵住的女孩这种话,估计除了梵高估计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少了。

    这实在是太无耻了!

    不过梵高倒是不以为意,因为他是个不太喜欢说假话的真小人。

    一个谎话往往要无数个谎话去圆,不是特别必要的情况下,梵高宁愿选择说真话。

    他看着春三十娘说:“那我在仔细检查一下你的腰,你也不会介意了?”

    这当然又是一句废话。

    梵高的手自合拢后就再也没从春三十娘的腰离开过!

    只是还是很难忽略掉春三十娘杀人的眼光,梵高暂时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春三十娘叹了口气说:“先说好啊,我查我的,你瞪你的,咱们这就算是扯平了,绝对是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到时候可不许秋后算账啊。”

    “呜呜呜呜...”

    春三十娘又一次开始无用的尝试,梵高也已经习惯了。

    赵高捆人的手法非常专业,绳子十分的紧,每到一个关节处就拧一个结,从而把蠢三十娘的好身材勒的一览无余,如果不是春三十娘的腰实在是让梵高爱不释手,这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梵高知道这丫头折腾一会也就消停了,这种捆法人几乎使不上力气,想要挣扎费的劲是平时的几倍,所以就站在一旁等她折腾没力。

    果然,折腾了没几下,春三十娘就停了下来。

    梵高看着她嘿嘿直笑:“你挣扎啊,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

    “额..这台词好像是臭流氓说的...”

    “不过不要紧,关键是此情此景说出来刚刚好应景。”

    梵高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还想着调笑几句春三十娘,就发现她脸色苍白,脸上汗水不住的流下来,可她还是狠狠的盯着梵高。

    “这什么情况?”

    梵高摸了摸春三十娘的额头,不热,很冰。

    不是发烧,脱力?

    也不太像啊。

    难道是装的?

    他么的,怎么可能装成这样!

    梵高见春三十娘的呼吸都开始重了起来,连忙把嘴里堵住的破布给取走了,春三十娘感觉口中没了束缚,张了张嘴,竟是没有声音出来。

    出事了!

    梵高不疑有他,麻溜的就把春三十娘的绳子给解了,就要抱住春三十娘,触手之下,春三十娘整个身体都如寒冰一般,抄起她就向着浴室走去。

    等被梵高抱在了怀里,春三十娘才说出一句话来:“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在救你。”

    梵高一边回应一边把神之左手抓住春三十娘的手臂,蛤蟆劲顺着渗透了过去,谁知道进去是进去了,但没等走很远就被一股冰冷的能量给冻的整个碎裂开来。

    梵高大惊,这还是蛤蟆劲第一次被另外一种力量直接瓦解。于是又加大了几分蛤蟆劲的输出,刚一加大,春三十娘就痛苦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几乎从梵高怀里挣脱出去。

    梵高惊讶之余收了蛤蟆劲,看春三十娘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不敢在造次。

    梵高也有些无奈,这事可难办了。

    能量少吧,会被春三十娘体内的冰冷气息给吞并,能量多吧,春三十娘还受不了。

    还是说以神之左手目前的等级无法治愈春三娘身体里的病患,那不是说她身体里面的东西是归类到绝症一类的?

    梵高低头看了看春三十娘,很难想象那个泼辣开朗的小辣椒会像现在一样浑身冰冷痛苦到扭曲。

    “红颜薄命?天妒红颜?”梵高突然几个不太好的词,而且发现关于此类的词还有很多。

    “放你娘的屁!”

    梵高咒骂了一声,抱着春三十娘去了浴室,放了热水然后把春三十娘放了进去,刚要给她托衣服,手就被春三十娘给抓住了。

    春三十娘睁开了眼睛,充满灵气的双眼有些黯淡无光,紧张的看着梵高:“你要做什么?”

    梵高几乎感受不到手上的力量,恐怕只要随便一挣就能甩开,他怕伤了春三十娘当然不敢轻易动作,干脆保持不动,淡淡的对春三十娘说:“除了你以为的色/狼以外,我还是个医生,你不用不相信,我刚才用你可以理解为内力之类的东西帮你进行了疏通,发现你体内的冰寒气几乎把你的身体内的所有经脉都给堵住了,想要治疗应该会用很长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带进浴室,还想脱我的衣服,是为了治疗?”春三十娘嘲讽的看着梵高道。

    梵高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

    “哼,敢想不敢做,你还算个男人?”春三十娘不屑道。

    “你丫的!”

    “咳、咳、咳...”

    梵高还没来记急发火呢,春三十娘已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梵高叹了口气,急的又却脱春三十娘的衣服。

    春三十娘一手阻着梵高,一边后退:“你..别.咳..过来,我就算死你也休想得逞。”

    梵高怒极反笑:“你这是真把我当色/狼了啊?实话跟你说,我是对你有想法,但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而且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有这种想法,你还能在这跟我比划?”

    春三十娘一点没放松的意思,冷冷的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手段?你这种花场老手应该很享受女孩心甘情愿、感激涕零的献身吧?”

    “吗的,岁数不大脑子里怎么装了一下子y秽思想?真得给你好好治治。”

    梵高一下就把春三十娘抓来一手把她按在浴缸里,另外一只手搭在春三十娘的手臂上,见她还是挣扎气的吼了一声:“别动了,不脱你衣服给你治还不行吗!”

    春三十娘早就把梵高定位成内心极为新鲜狡诈,为了骗女孩无恶不作用手段的色/狼了,自然是不信他的话,可身体的力气已经在这一会中释放干净了。

    她心一愣,难道真的要被这个家伙欺负了吗,虽然她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禁不住的害怕。

    下一刻,一股暖流,就从和梵高接触的手臂处传了过来,这股暖流说过之处鼻塞的经脉尽开,就像所有的毛孔都打开吸收着新鲜的空气一般。

    虽然只有很短暂的时间,但胜在持续不断,那种感觉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觉,春三十娘不禁的舒服出了声。

    梵高白了她一眼,真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倔丫头,刚才怎么怎么不愿意,现在都发出这种有着勾引人嫌疑的声音了?

    梵高当然知道这是久病之下的自然反应,心里也很高兴,看来神之左手还是对她有一定的功效的,只不过现在神之左手的能量对于春三十娘的寒意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只是梵高有些好奇的是,春三十娘的病情看情况应该是最近突然如此的,要不以她现在的状态估计不超过一天就会犯病,如果不极致得到针对性的治疗和控制,春三十娘很可能直接死去。

    那么是什么导致她的病情迅速加速呢?

    春三十娘很快就在一股股的暖流中静静睡去。

    梵高蹲在旁边,跪在旁边,到坐在旁边,整个过程持续了五个小时,春三十娘的体温才恢复了正常,脸上还是很白,但已经不是令人心悸的苍白。

    梵高叹了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还是打算先把春三十娘带上去,地下室阴冷潮湿不适合她多呆。

    可一低头,就看到了衣衫尽湿下,看的清楚无比的玲珑有致的身材。

    梵高咽了口吐沫:“真是引人犯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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