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还也有救没?”
梵高问了问随行过来的几位医生。
瘦高眼睛医生摇了摇头:“他们七个本来就受了重伤,又被重物砸中,后来胸腹又被捅了一刀,血液流失的太多,恐怕现在就是救护车到了,他们也...”
言尽于此医生叹了口气,不在多说。
十八人里的第十八、秦十八,是年龄最小、实力最弱,也是被保护最多受伤最轻的那一个,梵高刚才给他检查了一番只需要静养个把月就能恢复过来,跟前面十七位的状况是天差地别,此时只有他一个人有行动力。
无助的秦十八急的跑来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突然跑到南北身前跪下哭着说:“小师叔祖,您不是禅子,您不是活佛吗,那您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刚才不干脆出手呢?如果..如果您出手了,师兄们也不会伤成这样。”
南北低头看着他不解道:“我有我的道,他们有他们的道,你也有你的道,我不出手是我的道,他们出手是他们的道,难道你们十八人不是同体同心?如果不是,那就说明最后让他们受伤的人是你。”
秦十八听到是自己,又是纳闷又是委屈:“怎么是的问题了啊?”
南北说:“十八罗汉阵同体同心,你不仅实力低微在布阵的时候还胡思乱想,最后导致阵法有了纰漏,这不是你的问题吗。”
“啊?是我的问题?”
秦十八一脸懵逼,随即嚎啕大哭。
梵高听的直摇头,这个秦十八一看就是和南北接触的太少,南北的思维基本上就是一条线,从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直接问南北不是自讨苦吃吗。
梵高看秦十八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还经历了这么多事有些于心不忍,过去轻踢了他一下,说:“哭啥啊?你小师叔祖说的对,你这爱哭的毛病的改,干你们这行是要有坚定的目标的,学会坚强是基础的,最后都得慢慢不食五谷杂粮,你这刚哪到哪啊?”
南北听了认真道:“不吃饭可不行,怪饿的。”
秦十八看了看梵高又看了看南北,哭的更厉害了。
梵高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在秦十八心里他南北小师叔祖的地位是要彻底跌落谷底了。
“别他么哭了,你小师叔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你师兄们还有救!”梵高被哭的也有些心烦。
秦十八顿时就停止了哭泣,看着梵高问道:“真的?”
梵高嗯了一声说:“我不就是你小师叔祖找来的医生吗?你看到我这个弹孔了吗?”梵高指着之前被水妖打中的胸口。
秦十八看了看,惊喜道:“怎么合上了?”
梵高道:“不可说...”
南北也对这颇为有兴趣,走过来摸了摸已经合上的伤口:“看来还真是大慈悲手,你怎么会我门的绝技的?”
梵高神秘道:“不可说。”
王莽说:“那你弹头取出来了吗?”
梵高脸一黑:“我他么忘了!”
梵高只是感觉到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合拢了,不怎么疼也没流血以后也就没什么在意,可这会被提醒才想起来原来弹头还在他身体里面。
梵高脸色十分不好,神秘兮兮的拉过一个医生问:“如果伤口合拢了子弹还留在身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医生一点也不把这个当回事,随意道:“没事,以前打仗的时候哪个老兵身体里不留几个弹片?”
梵高送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医生又淡淡道:“当然也有感染死了的。”
梵高:“....”
“真他么的大喜大悲啊!”
废弃工厂的事不管结果怎么样,也算是告一段落,梵高招呼赵高让他带着其他人先走,只留下那个带眼睛的医生应急,还把他关在了车里。
等该走的人都走/光了以后,梵高把赵一等七个人躺在担架上连城一排,手拉着手,他手则是在赵一的头顶,通过赵一的头顶把神之左手的功效给散出去。
南北、王莽和秦十八站在他旁边静静的看着。
梵高毫无保留的把体内的蛤蟆劲都汇聚到左手,慢慢的他的左手和赵一光头的接触处开始散发一阵阵柔和的白光。
南北解释说:“这是很熟练使用大慈悲手才会有的普照光轮。”
秦十八紧张的问:“那普照光轮能治好师兄们吗?”
南北摇了摇头。
秦十八身体都因为紧张的开始颤抖了,有些不敢看南北的脸,低头说:“很难吗?”
梵高不用想也知道南北接下来会说什么,他的神之左手看起来白光普照的,可是梵高也知道,这只能做到暂时让七人的情况不再恶化,而梵高的力量毕竟有限,当他的力量用完的时候,七个人估计也就挂了。
说白了,就是掉命!
南北除了说不能,还会说什么?
所以梵高抢先说道:“你放心,我会尽力。”
秦十八略微安心。
南北却说:“可惜你的力量不够。”
“那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死吧?”
梵高恼怒的看着南北:“我这个二道贩子都会的大慈悲手,你这个佛门正宗不会?”
南北老实的摇了摇头:“我真不会,我这么多年只学会了挨打。”
梵高无奈。
跟女人讲道理是一件很让人无奈的事情,跟南北则是能抓狂!
愤怒是此时最没有用的状态,作为场上唯一有作用的人,梵高更不能生气也帮生气,尽管被南北搞的心情不是很愉悦,还是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救人的办法?要不一会救护车来了就是给这七个收尸了。”
南北、王莽同时摇头。
秦十八无力的摔在地上,神情痛苦。
难道真的让这几个人为了救他而死掉?
可是,如果不想让他们死的话,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想不想救人?”
“想!”
正愁没办法的梵高一听到有人这么问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回应了,回答完以后才发觉这竟然是仙女的声音,这应该还没到月初吧,仙女怎么会出现?
“这个月多出现一次,下个月就少出现一次,有毛病?”仙女冷冷道。
梵高急的不行,这下可来了救星哪还能在意她的语气如何?笑嘻嘻的对仙女说:“那您是不是有办法救人?”
“没办法我还是仙女?”
仙女的语气中透露着难掩的自信,对梵高说:“现在你的神之左右是治疗的药方,你缺的是能维持你药方的药物、药引,如果你就能把这几个货从鬼门关口给拉回来?”
梵高一听有救兴奋的不行,但还是强行控制注情绪,毕恭毕敬的道:“您指点指点呗。”
仙女突然笑着对梵高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的神之左手是为了某些目的存在的,而目标的选择也很有讲究,她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些用处,那个叫花语的女性就是你这次治疗的药引和药方。”
“花语?她是个编/辑啊,我认识她几年也不知道她会什么医术。”梵高好奇道。
“我有说她会医术吗?你个蠢材!”仙女愤怒道。
梵高委屈巴巴的说:“那她不会医术还有什么用啊。”
仙女冷哼了一声:“与你这等蠢货对话真是浪费心神,直白的说,花语的体现你应该也知道,她的体香就具有安神聚力以及很好的治疗恢复效果,唯一的问题在于,她的身体暂时处于封印状态,你去帮她解封自然就能救人。”
“可怎么解封呢?”
“融入既是解封。”
“什么意思?”
梵高再想问清楚的时候,仙女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花语的身体还能是关键道具了?
可问题是这事情有些太过于玄乎,在梵高心里花语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有这么大的能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