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金安这震破耳膜的一喊,梵高又顿了一下,还特意看了看正搬起一个桌子要砸下来的胖子,若无其事!
难道真的是上次以后产生的后遗症?
那以后他想要对陈金安做点什么岂不是要先捂住她的嘴?
虽然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很小,但鉴于之前也干过几次这个事,梵高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建议!
可为什么其他人就没什么事呢?
上次和这次的有什么区别吗?
尽管梵高愣了一下,胖子手中的桌子眼看者也要砸在了梵高头上,可对于梵高来说,这动作实在有些太慢了。
虽然王莽每次找他过招的时候动作也很慢,但王莽身上无疑露出的意,就能一直锁定梵高,梵高后来问过王莽和南北才得知在,这是只有高手身上才会形成的“势”。
王莽的势是洪水、是猛兽,是紧紧锁定的压力,当王莽认定你,你就会觉得他明明很慢,最后却依然会撞到你身上,这一撞,躲不开。
林彩的势是杀意,是只有林彩想要杀人时候的一瞬间才会爆发出来的杀意,梵高被林彩的势边缘笼罩都浑身动弹不得,那林彩如果真的想杀他,那还能有命吗?
至于南北,他没有势...
因为南北从来没有想着要打赢谁,为了让别人打他也没有去形成任何的势,或许南北浑圆印的不破,就是南北的另外一种势吧。
梵高的青蛙跳也好,王莽两人说的蛤蟆功也好,虽然还只是初级阶段,但经受过王莽的“追杀”以后,梵高对眼下袭来的人还撑得上镇定自若。
梵高身体自然的一个半转身。
对胖子露出一个微笑。
“啊!!!”
“啊!”
这次的叫声是惨叫,不是尖叫!
还是两声,一声塞过一声。
梵高转到另外一边,脚下踩着的多了一张桌子。
胖子趴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梵高。
被砸的头破血流的瘦子痛的嚎啕大喊,“你他么要死了,你砸我作甚?”
另外一声则是在最下面,经受了两层重力的钱冠杰,有气无力的痛呼着:“你们两个蠢货,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还不忘骂梵高道:“孙子,你他么知道我是谁吗?钱满冠是我哥,让我哥知道了他非弄死你。”
梵高脚下用力,踩的两人是哇哇大叫,笑道:“嘿,你还真不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在我脚下还敢大声喧哗?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梵高就跟碾丫头一样,踩着桌子一个劲的碾来碾去。
“今天我倒是看看,是你们的身板硬,还是我的脚丫子硬!”
胖子倒地以后就趴在几个人前面,伸手就去抓面前的凳子,谁知道梵高反应更快,他抓过来的时候一脚给踩在了桌子的上面,继续碾!
胖子也开始叫。
三个人,叫声此起彼伏。
梵高碾了一会,低头对胖子说:“要不我给你个机会?”
也没等胖子回复就松开了胖子的手,往下只踩住桌子和桌子下面的两个人。
胖子看了看释放的手,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梵高,两个人四目相对。
片刻,胖子大喊一声:“我草你妈。”用尽全身力气的去掀桌子。
一掀,桌子没动。
再掀,桌子还是没动。
掀了半天脸都憋成猪肝色的胖子发现,桌子还是一动不动的被梵高踩在脚下。
至于梵高脚下的两人,几乎已经用虚弱沙哑的声音开始求饶了。
就在这时候胖子感觉手下一松,桌子竟然被他搬了起来,心想一定是这小子没力气了,那还跟他客气什么?
拿起桌子就砸了过去。
梵高躲也没躲,是吓傻了?
陈金安已经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
在桌子即将砸在梵高的头顶上时,梵高终于出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桌角。
胖子呆立在当场。
陈金安扑到梵高这猛然抱住他的腰,眼泪夺眶而出:“你快走,你不要为了我打架,你快走啊!”
梵高一手举着,一手搂住陈金安贴过来的身体,又用手指挑起她的精致的小下巴,手指擦着留下的眼泪,温柔笑道:“傻丫头,为你打架,不管怎样,都是值得的。”
随即他展颜一笑,刮了一下陈金安被眼泪模花的脸蛋:“再说了,我可不是为了谁都打架的哦。”
梵高笑容此时在陈金安眼里就宛如太阳一般,耀眼夺目,又让她不敢直视,在这样的眼神和笑容之下,陈金安竟觉得不止是自己的脸蛋,就连身体都开始燥热了起来,她不知是怎么了,此时又被梵高抱在怀里,想着挣脱却发现那双大手紧紧的搂她在怀里,想跑都跑不了了。
陈金安内心羞恼:“陈金安啊,陈金安,哪有你这般自己投怀送抱的,这个色.狼他会松开才怪了呢!”
可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或许只是他想要保护你而已呢。
梵高可不知道陈金安的内心想法,要是真知道的话那不直到有多高兴呢,他只是知道这几个喽啰出现的太是机会,而且还够拼命,要不也没有他展现的机会,陈金安也不能害怕、担心,到现在的彻底乱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就投怀送抱了。
她毕竟是个女孩啊。
梵高颇为享受眼下的情景。
一手搂着心仪的女孩,一手挡住了凶狠的恶霸,脚下还踩着两个没力气挣扎的恶霸同伙,那感觉—
真是美极了!
眼看着胖子也失去了斗志,失神一般的虽然还拿着桌子保持这砸人的姿势,手上却是一点力量都没有了,像是忘了在打人一样。
梵高先是把半搂着他腰的陈金安提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胖子的脸:“嘿,醒醒,胖子。”
胖子浑身一哆嗦,醒了过来,害怕的看着梵高:“你...别踩我啊。”
梵高哑然失笑:“放心,我不踩你,你叫啥名字来着?那个叫钱冠杰,那你们叫啥哩?”
“瘦的叫李奇,我叫孔德伟,他们都叫我孔二狗...”
“行。”梵高把胖子僵硬的手一根一根从桌角掰下来:“那行,今天就这么着,我也不白知道你们的名字,我叫梵高,音乐学院的,你们要是不服随时来找我,但记住别在我们上课的时候,我不要紧,我师妹们都是娇滴滴的妹纸,受不起惊吓的,没事你就抬着他们两个回去吧。”
孔二狗听到梵高让他们回去,生怕梵高后悔,拖着地上的两人就走,沿途都是两人跟地面亲密接触的摩擦声。
放走了几个人,陈金安还没有回过味来,俏生生的站在梵高身边,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打跑他们的啊?”
梵高明知道陈金安受到惊吓乱做一团了哪能注意的了这边的打斗,恐怕这丫头都是半闭着眼睛的,就有意调侃她:“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吗,难道没看到,还是说你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是在某人的身上啊?”
说的是某人,梵高的手指却直直的指着自己。
陈金安想反驳也不知如何反驳,气的一跺脚,娇嗔道:“我不理你了!”谁知还没从惊吓中走出来,轻轻的一跺脚身体就随着倒了下去。
梵高一抄手,拦腰抱住陈金安,身体慢慢靠近陈金安,两个人的脸越来越近。
越近,陈金的呼吸声越重,到了快要接触到的时候陈金安轻哼了一声猛地闭住了眼睛。
嘴唇轻轻滑过陈金安的嘴唇,来到了陈金安的耳边。
轻轻吹气。
“不如我们去酒店吃些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