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不管是哪个部位,只要好好的认真的发觉,就都是宝藏。
梵高接触过的女人越多,就越是这么觉得。
就算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的,认真观察下来也会发现很多的不一样,更何况是其他女人了呢。
梵高认为那些说好看的女人千篇一缕的,一定是只看外表的情况之下,如果再结合身体的其他部位,那这个世界的女人就是有很多个独一无二。
就拿王甘宁来说,梵高给她的长相最多只能打70分,可是加上身高和s曲线以后,总体就变成了85分,要知道李唯一的分数也只有85分,可想而以知梵高现在的审美观脸这个加分项在整体上的占比已经越来越少了。
尽管此时的梵高处于阎溪茼的怒意之下,从没有体会过被脚丫顶在胸腹的感觉的梵高默默的把阎溪茼的评分提升到了90分的高分...
阎溪茼看到樊高再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就把美腿收了回来,又提起身边的的鞋子准备弯腰穿上。
可身体刚有一个倾斜的程度就停了下来,生气的直接拿起高跟鞋砸在了梵高的脚上。
这一下阎溪茼使出了不少的力气,疼的梵高差点跳起来,但因为环境特殊他是既不能跳也不能叫,甚至连抱住自己那可怜的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饱含热泪的梵高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阎溪茼,或者阎溪茼看到这柔弱的眼神一个心软给他揉揉呢?
明显,梵高想的太多了。
阎溪茼不但没有任何给梵高揉叫的想法,还把外套盖在了她的胸前直接隔断了梵高的视线。
梵高一看就了解了阎溪茼的想法,因为两人离的很近,阎溪茼一动就是曲线毕露,为了不让梵高继续看也为了不让梵高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偷看,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先盖住就好。
这下可算盖了个结结实实,连肩膀和大半个脖颈都给盖在里面了。
梵高心想这女人至于们,不就是看看吗,又不是动手动脚的,再说见面的时候是你对我动手又动脚。
可是她呢?
穿鞋想到梵高在前面就不弯腰也不穿鞋了。
怕梵高看曲线也不穿外套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阎溪茼才绝对对付梵高这个不速之客。
“现在开始你要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我要是觉得你说假话,我就用膝盖在你的两腿.之间来一下,你不是好色吗?你不是喜欢女人的腿吗?你放心,我会不留余力的招待你。”阎溪茼带着冷笑说道。
“我先问你,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
阎溪茼的膝盖一动,撞在了梵高最脆弱的地方,梵高怒骂了句臭婆娘,转身想跑,就见阎溪茼已经随着膝盖站了起来,手按住阎溪的肩膀,整个人贴近梵高道:“你再敢说一句假话试试。”
体会着这痛彻心扉,能让男人怀疑人生的痛,梵高就连阎溪茼的近距离接触也没体会出什么不一样的滋味,反而下意识的捂住了关键的位置。
阎溪茼向下看了一眼,不屑道:“你真的以为你能挡得住吗?”
“草,我说还不行吗!”
气急败坏的梵高心想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可不是我要说的,说不定阎溪茼自己都不在呢,那我一个偶然发现的外人有什么可在意的啊?
梵高脸一横:“老子什么都看到了,怎么着吧?我、什、么、都、看、到、了!”
“什..么?”阎溪茼脸色巨变,身体像是受到巨大打击一样不受控制的退后了几步,险些就要再一次做在马桶上面。
梵高也没想到阎溪茼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心急之下就想去搀扶阎溪茼。
“你别碰我!”
那个冷若冰霜的阎溪茼顷刻间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孩。
她的身体不断的向后缩着,就像眼前的梵高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样,嘴唇都有些产颤抖起来,但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梵高:“说,你看到了什么?”
说?还是不说?
梵高下意识的就看到了阎溪茼的胸前,等梵高反应过来快速抬头的时候发现阎溪茼的脸色如死灰,眼神开始凌乱开来,还是不死心的问:“那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阎溪茼这种应该是心里创伤留下的后遗症,更严重的甚至有可能到情景重现的得地步,梵高仅仅的贴这厕所的门,尽量的和阎溪茼保持距离以减少她的恐慌。
梵高极为认真的竖起两根手指,认真道:“这个我可以跟你发誓,除了看到你溢水这个事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把这个事想的太复杂,很多女孩的身体都很敏感,这都是正常的,有些女孩自己都不知道不是说没有那个刺激点,而是还没有男人去细心的发现而已。”
梵高想着多余的动作会让阎溪茼受到更大的刺激,就把脑袋里能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关于两性的知识跟阎溪茼说了,
可不说还好,一说阎溪茼的精神就更不行了,怪喊着:“什么男人,我不要什么男人,男人都给我去死!”
阎溪茼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仇恨,眼前又只有梵高这么一个男人,啊的怪叫了一声就向着梵高冲了过来。
梵高大喊道:“冷静!”
“冷静....!”
“冷!!嘶...”
被阎溪茼一口咬住肩膀的梵高听见类似咬水果时候的声音之后,就是肩膀处传来的不断加深的痛疼。
作为一个写小说的网络作家,梵高懂得很多冷门的小知识。
其中有一条就是在打架的时候千万不要用牙齿去咬人,一但用力过猛,对方又不顾一切的去挣脱,很容易把人的一排牙都给带出来。
阎溪茼现在已经把梵高的肩膀咬的血肉模糊,如果这不算用力的话,那还怎么样才算用力?
所以阎溪茼越是用力,梵高就越是不敢动弹,要真把阎溪茼的牙都给带出来,阎溪茼不得恨梵高一辈子?
让女人爱一辈子梵高能接受,恨一辈子的还是免了,尤其是向阎溪茼这样的尤物。
阎溪茼每次一用力咬,忍着剧痛的梵高也跟着咬,没一会的功夫就有鲜血顺着嘴唇流下来了,梵高看这不是回事啊,一会别把自己咬出个好歹来,于是拿起阎溪茼的手臂。
阎溪茼全身心都投入到咬梵高这件事情上,一点也没有体会到梵高拿起她的手臂。
梵高看着阎溪茼白嫩的手臂,光滑如玉,没有一丝伤疤,这可怎么下口啊?
草,我滚拟大爷,又来!
阎溪茼不会等梵高拿定注意在下嘴,那梵高和她商量去医院在咬,找个找个替代品再咬不就好了吗?
显然不现实。
剧痛再一次袭来,情急之下的梵高抬起自己的手臂啊的大喊了一声,咬了下去。
这一咬就是很久,还是梵高听不到阎溪茼用力时候咿咿呀呀的声音了,才发觉阎溪茼已经不在用力了。
梵高侧拖着阎溪茼的头部,慢慢的把她从肩膀处挪了下来,一看之下梵高也是心惊不己,阎溪茼的嘴满是血和碎肉,两片嘴唇肿的跟香肠一样,眼睛也已经哭的肿了。
在看看肩膀,被泪水践踏的一片模糊,在上面的杂碎就更不用提了,那都是鳕鱼肉的教训啊。
梵高不在多看糟心,而是立刻检查了一下阎溪茼的情况,发现她的银牙也正往出渗着血渍。
梵高怕阎溪茼喉咙被血肉堵住,就用两根手指里一顿猛扣,直到让阎溪茼吐出来才算满意。
还是有些担心的梵高先是打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看阎溪茼着模样在这也不能多带呆被人看见不报警就怪了,打算回宿舍先简单的给阎溪茼洗洗,再等救护车来就好了。
刚好这时候有个脚步声向着卫生间走来。
“他么的,你什么手不来偏这个时候来?”
梵高踹开厕所的门,拦腰抱起阎溪茼,这才想起还有鞋子和衣服在旁边扔着。
“以后谁在我面前乱扔东西老子废了他!”
忍着肩膀的剧痛弯腰捡起了两样物品顺手放在阎溪茼的身上,看着昏迷后安静闭着眼睛的阎溪茼心不由一软。
她一定不想被人看到吧?
梵高狠劲一拽,把身上仅有的t恤个拽了下蒙在了阎溪茼的头上。
刚好有个女生进来就看到光着膀子,面目凶狠(龇牙咧嘴)的梵高抱着一个衣衫不整被蒙着头的女人。
她大叫一声,声音直上九重天。
梵高留下一句呱噪,抱着阎溪茼大步向宿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