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梵高因为迷上了陈金安几乎都没敢见陈瑾楠,毕竟也是答应了人家不对她姐姐下手,这刚几天的功夫,梵高是胸也摸了,手也摸了,就连头发都没被放过。
可在梵高第一次见过闫溪茼以后,出于好奇还是随便问了问弄学校媒体的陈瑾楠,得到的信息是,闫溪茼回国以后进开始进行各种学术研究,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极为讨厌男人,除了阎肃以外平时就连跟其他的校领导都会保持一定的剧烈。
梵高也没当回事,只是觉得闫溪茼那副样子讨厌男人还用说吗?差点都把他给废了!
可见过刚才一幕的梵高就觉得闫溪茼这个样子就有些太奇怪了,生孩子这个选项排除的话那还能有什么其他可能性呢?
梵高立刻在脑海里展开搜索,片刻的时间,闫溪茼所有曾经在网上出现过的信息都被搜索扩列了出来。
为了方便进一步查找,梵高把闫溪茼的资料进行了分类,学习是一类,生活上是一类,特殊奇怪的事是一类。
闫溪茼的学习资料简直可以用华丽来形容,从小出国以来念的都是最好的学校,这么多年来愣是没有一次得过第二,硕士毕业论文博士毕业论文更是轰动了m国。
生活上面的闫溪茼则跟梵高想的有些不同,在大学以前的闫溪茼是个很活泼可爱且很单纯的女孩,她因为学习好会帮助别人写作业,也跟其他女孩一样聊着八卦,更让梵高意外的是,大学以前的闫溪茼竟然是个不起眼带着眼睛的还没怎么发育的丑丫头。
读研以后流下来的资料就开始变的少了起来,闫溪茼也一改之前的活泼,开始改的不与任何人交流,尤其是看到男人的时候更是近乎与逃避,是标准的三点一线生活方式。除了课堂就是图书馆,自己的宿舍,学校的食堂都很少去,更谈不上正常的社交,除了一些还有一点,那就是闫溪茼不仅变的好看了,还完全发育开了,从平平到c只用了半年的时间,还没有劲头的样子,随之一起暴增的还有闫溪茼的身高。
看了那张梳了一个大辫子带着眼睛,骨瘦如柴,带着傻笑也就一米六出头的傻丫头,梵高完全不敢相信那就是性感美丽的冰山美人闫溪茼?
看了半天梵高也没看出到底是什么事让闫溪茼性格大变,如果这件事跟她的发育也有关系,那这到底能是一件什么事?
想到这,梵高思维闪了一下,好像能刺激女性发育的只有男人?能让一个那样的女孩短时间内改变或许也只能是外力了。
梵高开始查跟闫溪茼接触的每一个男性,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答案,很快的就过滤掉了大学以前的同学,这些男同学平时不是让闫溪茼给他们写作业就是欺负她,根本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梵高左思右想,那时候的闫溪茼的所有活动都在学校啊,排除了这些同学那哪还有其他人啊。
难不成是…
老师?
抱着彻查到底的态度,梵高在脑海调出了所有跟闫溪茼接触的老师们,最后锁定了一个著名的教授,也正是闫溪茼的硕士博士的导师,一个六十岁的很权威经济学领域的教授。
正常来说硕士和博士的导师不会是同一个人,可是闫溪茼学硕博念的是同一个专业,这也算合理。
不合理的是,在闫溪茼最初选择导师的时候是四十出头的年轻还颇有气质的教授,那位老教授得知以后就每天去闫溪茼租住的屋里给她补课,放假的时候还带闫溪茼去旅游,等闫溪茼回来以后就选择了老教授。
梵高的目光停在了闫溪茼签名确认选择老教授的画面上,闫溪茼的表情怎么有些…呆?
放大!
梵高把这幅画面在脑海中投射放大,仔细看着闫溪茼和坐在她对面带着欣慰笑容的老教授。
还是不对!
梵高越看越觉得闫溪茼的表情不对,就算是以前的杀丫头,闫溪茼眼睛里也是有神的,可这时候的闫溪茼双眼无神,眼珠还时不时的转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眼看着这一幕就要过去,这也是梵高找到的最后一处希望,如果没有找到基本就找不到原因了。
梵高叹了口气,打算从搜索中退出来。
“等会,这是什么?”
梵高的眼睛盯在了一处,又把那处放大。
就在闫溪茼签字结束的时候,在桌底的老教授的手上出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闫溪茼的眼神看到这些粉末以后眼神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眼中透着浓烈的渴望。
外场也有其他人,但都是认为这只是一个年轻人能做经济学权威教授学生太过高兴罢了。
如果梵高仅仅看到这些他也不能确认,可是他清楚的看到,那些粉末一出现,闫溪茼的胸口就湿了,虽然没有之前梵高见到的那样的一片,只有很小的一点点,但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有意思的是,老教授当初能自由的进闫溪茼的出租屋里,是因为有当时闫溪茼监护人闫孑的许可。
天啊,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这算是校园霸凌??
梵高迅速切断了搜索,心情沉重到了极点,这些以往只有在电影中的情节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的。
那些闪过的画面和资料,深深的给了梵高一种无力感。
一直跟着闫溪茼的梵高看着她那靓丽的背影,喃喃道:“闫溪茼啊,闫溪茼,那样瘦小的你,到底是怎么从那地狱里爬出来的啊。”
梵高第一时间就是想追上前面蹒跚而行的闫溪茼,可他就算追上去又能以怎样的方式来安慰她呢?
或许闫溪茼根本就不想再有人提起这个事情,他如果贸然说起,那不是又在闫溪茼的心里扎上一刀吗?
梵高犹豫的时间,闫溪茼一拐弯就冲进了女洗手间。
“这……我跟还是不跟啊?”
“么的,大不了就做回变态呗!”
还是不放心的梵高观察了一下,找了一个四周无人的地方一下就冲了进去。
进去以后梵高傻了,闫溪茼进来的太快,他也不知道闫溪茼进了哪间啊?
梵高也不能叫出闫溪茼的名字,那被人发现可就真的说不清了,偏偏这时候闫溪茼还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为啥他么的慧眼看不了其他材料呢?艹!
为办法之下的梵高选择了一个笨到不能再笨的办法,从底下看鞋!
闫溪茼穿的那高跟鞋那么高的根,梵高怎么也能认出来了。
梵高警惕的回头看了一下,没人!不错,于是赶紧撅着屁股趴下一个个看下去。
看下去以后梵高彻底傻眼了,第一个,红色高跟鞋,跟得有五厘米。
闫溪茼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鞋子来着,黑色的吗?
对,黑色的。
第二个,找到的,黑色的高跟鞋,但是这个跟好像没这么短吧?闫溪孑的跟好像更高一些。
第三个,这个绝对是真的,黑色够高,可是闫溪茼没有腿毛啊!这谁家的姑娘这么重的腿毛也不知道刮刮,遇见向今天这种情况还得被人吐槽!
第四个,咦,这个腿好看,跟闫溪茼的腿至少有九层相似,可是闫溪茼今天穿丝袜了啊。
梵高还犹豫要不要在看下一个呢,外面传来了几个声音,听这好像还是一群女生啊…
太过于专注的梵高现在才现在,那个声音已经就在门外,在跑已经来不及了啊!
避无可避,逃跑呢来不及的梵高心一凉,完了…
然后他就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是洗手间的门。
另外一个是...身前?
一念间,一双强有力的手已经把梵高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