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看着眼前的一幕,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有生之年系列了。
梵高对林彩最多就是恶作剧,而且还是好意的恶作剧,通过送喜欢的人一套这样的东西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对你的感觉,可就算是这样没有直接利益关系的恶作剧都这样,南北这么狂放的姿势到底谁迎接怎么样可怕的后果?
此时的南北,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林彩逼到了角落里,脸上带着抽筋一样的微笑,至于梵高如何判断南北这是抽筋不是故意为之的,是因为看到南北的脸现在还时不时的抽动着。
这难道就是南北领悟的梵高的招牌式的坏笑?
可这还不算完,因为这仅仅是梵高交给南北的第一招,第二招才是重中之重!
那南北是怎么壁咚的呢?
不是用手,也不单单是用腿。
而是把用四肢!
南北的两手分别放在林彩的两边,两脚也分开就这么直接的如壁虎一样的黏在了上面。
梵高长大了嘴巴:“这也可以?这他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梵高捂着额头兴叹:“这什么奇葩玩意才能像壁虎一样把人给按在墙壁的?”
在梵高看来这与其叫做壁咚,不如叫做擒拿~~
就这样南北还没有满足,南北带着抽筋的笑,已经向着林彩的胸口摸了过去!
这个时候如果梵高在不出面,很可能下一刻看到的就是南北的尸体,可是以他的伸手去阻止不是买一送一吗?
于是梵高大喊了一声:“你给我住手!”
南北和林彩都听到了梵高的声音,同时看向他。
南北看到梵高以后欣喜道:“是你啊,梵高,我正用你教我的办法对付阿彩呢,你觉得我用的怎么样?”
“不怎么...”梵高一边回应一边想着应对的方法,要不先去找王莽?或许王莽能制止接下来的惨剧发生,可是时间就是金钱,林彩要动手的话南北肯定躲不开,或者说就算能躲开南北也不会躲。
脑海里万千思绪的梵高心一横,老子跟你拼了!
为了进一步调动身体的力量,许久都没有鼓起来的腮帮子都被梵高鼓了起来,可是刚鼓起来,就如被撒气了一样瘪了下去。
梵高看着更竟然的一幕,内心一片恍然。
被梵高这么一打岔之下,南北的手刚好分别印在了林彩的胸口,好学生南北一边看着梵高,手不自觉的已经开始动了...
梵高就看见林彩胸口的衣服不住的变型,从没见过有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的林彩在这一刻终于变了表情。
那是一个说不出是惊讶还是气愤的表情,或许这也算的上是镇定?
反正以梵高的眼里来看是没看出来。
做了坏事还不自知的南北,好不容易转过头来,又笑着对林彩说了一句:“真软。”
两个字一落,一阵冷风吹拂过梵高的身体。
一瞬间,梵高体表的汗毛根根炸立!
身体力量的力量好似要奔涌出身体一样,梵高想要去控制却发现无论是身体外,还是身体内,他都是动不了的状态。
那面破了的墙已经被修补好了,那在楼里怎么回有风?
梵高一时间还在想这个问题,一个高大的身影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破门而出。
不,应该说是半面墙壁都在这一撞之下变的粉碎。
门却完好无损,还以完整的形状高速的飞了出来。
而在那扇门后面,也说不上是跟着门奔跑还是抓着们奔跑的王莽,仿佛全身都要碎了一样,正发出一阵阵霹雳吧啦的响声。
梵高丝毫不怀疑,如果王莽的目标是他,他很快就会和那半面粉碎的墙壁一样身首异处。
还好王莽的目标不是梵高,而是林彩。
王莽经过梵高身边的同时也有一阵狂风吹过,吹的梵高如身体被刀刮一般疼,梵高连坚持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刮倒撞在了一边的墙壁上,那剧烈的撞击感从体表传到体内,梵高感觉胸口一闷,竟然吐出一口鲜血。
可让人奇怪的是,吐出血以后梵高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就连体内奔腾的力量也潜伏了起来。
梵高再抬眼去看,就看到王莽肩头扛着一扇门站在林彩的对面,那扇门在高大的王莽肩头看起来竟然小的可怜。
林彩也早已经脱离了和南北的那个怪景象,他完全隐藏在南北的身后,一把朴实无华的小匕首正放在南北的脖颈。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也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有眼神在空中交汇。
靠在墙角已经有了内伤的梵高这才知道,刚才那股一吹就动不了的冷风,竟然是林彩的杀意。
那本来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杀意!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梵高的汗水早已经不受控制的把所有衣服浸湿。
离生死只有一线的梵高第一次觉得原来生命有多弱小,就有多强大。
跟王莽和林彩相比,他的生命无疑就是微不足道的。
在一旁观战的梵高都拥有如此的压力,那在对峙中的两人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
“额...”
打破了寂静的是南北的声音。
南北出的第一个声音显得很困惑,同时也很颤。
不是南北的发音有问题,而是南北在说话的时候林彩的匕首就开始在南北的喉咙上疯狂的旋转起来。
“林彩我草拟吗!”
梵高眼一红,人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人如青蛙一样在空中完全伸展开了身体,合身扑向林彩。
梵高脑子里只剩下愤怒,至于他要对林彩怎么样,或者是林彩对他怎么样,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那还重要吗?
“等一下。”
两个声音。
一句沉着的,属于王莽。
一句还是有些颤抖的,是南北!
王莽伸出那只空闲的手就把梵高如拔萝卜一样的给从空中拔了下来。
梵高落地以后红着眼睛还想往前冲,可是王莽的手是那么的有力,无论梵高怎么动都挣脱不开。
王莽看着前方对梵高说:“你仔细看看。”
梵高才发现眼前是一片金属摩擦产生的火花,耳朵里也满是嘈杂的噪音。
南北眼睛一亮,惊喜道:“南北浑圆印!”
当刺耳的噪音随着火花消失以后,梵高终于又看到了前面的两人。
林彩还是拿着匕首,只不过匕首的锋已经消失不见。
南北的脖子处是黑黑的一片,但没有见红。
在南北的脚下,一个黑白的太极图正由浓转淡,除了呆呆的站立在那的南北,梵高、王莽,就连林彩的目光也都聚集在那太极的图案之上,很快,太极图案就消失不见了。
几个人的目光才各自收回。
南北没事!
看着南北那熟悉的呆萌模样,梵高心里那块高高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他么的,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梵高苦笑着说道。
南北对脖颈的匕首视若无睹,侧着脸想去看着林彩说话,可林彩匕首一歪就给南北架了回去。
这么一架,南北的目光就看到了王莽和梵高,对着两人叹气道:“你们刚才要是能帮阿彩一下就好了,没准能破了我这该死的浑圆印呢。”
然后他又笑着对林彩说:“阿彩你放心,如果有人能破了我的南北浑圆印,那个时候你要是想杀我,我一定很快很快的出现在你面前,那时候你就可以很轻松的动手了。”
林彩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匕首往南北怀里一塞,淡淡道:“给我磨好。”说完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纷纷越过几人回屋了...
梵高不解的看着王莽问道:“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