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可不打算让李唯一一直嚣张下去,当然嚣张是一方面,总不能憋了这么久的他在憋着吧?按照李唯一这个态度,估计真的要等到她双学位毕业了,万一这丫头也憋着劲,在来个硕、博连读,梵高等不下去。
这丫头的意思是可以陪我,但是要在学校读书没时间是吧?
那老子也去学校不就好了!
梵高又给陈诚打了个电话,直接说:“我跟李唯一说了,她不同意你完全处理,她最少也要陈力、陈小美的那份。”
陈诚想了片刻才对梵高说:“我就问你你想不想让你家的金丝雀早点给你侍寝吧?”
梵高一听差点没忍住问,但还是沉住了气,语气还是跟刚才一样满不在意:“你有什么想法吗?”
陈诚说:“如果你想让李唯一休息一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帮我拖她半个月,不..一周!你给我一周时间,实话告诉你,陈氏集团很早我就开始布局了,虽然很多人都被你收买,哼...”
陈诚说到这还有些生气,梵高更觉得好笑,这陈诚还把自己给说生气了呢。
“只要你把这些人都交给我,一周之内我就给你一个绝对超出李唯一的结果,结束以后几家公司甚至是我的公司我都交给你分配,到时候你把这份结果和我的态度给李唯一看,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异议,那时候你要让她掌多大的权,你要让我掌多大的权,看你。”
看你..
这两个字一出来,梵高就一口答应了,这两个字从骄傲的陈诚嘴里说出来代表了什么呢?之前哪怕跟陈诚合作,陈诚也一点没有表现过想跟梵高合作之外的事情,他是瞧不起梵高的,只是梵高身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他也根据市场的变动觉得找到了那个人,可是后来李唯一浮出水面,让陈诚不得不承认,他找到的那个人似乎只是参与但并没有起到决策性的作用!
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就是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小姑娘,而放心让把这巨大的资产运作,商业战争交个一个小姑娘背后的人就是梵高。
所以梵高听到陈诚那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陈诚这是要投诚了。
“那妥了。”
梵高心里是那个美滋滋,但还有个更重要的事还要问一下陈诚:“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办法,那自然也就想到了如何拖住李唯一了吧?你这种即便不算太老,但也算的上老谋深算的大狐狸,说说吧,看你的想法是不是能让我满意,事先说话了,李唯一那丫头已经给我气的够呛了,你这边要是在给不出我满意的答案,就别怪我把气都撒在你的身上。”
那边的陈诚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可没有那功能。”
第二天,日头高高挂起,一辆银色的跑车划出无数道飘逸的痕迹,如一道闪电一般不断穿梭在上亥东方大学,等到差不多引起了所有上没上课的同学们、老师们的注意后,跑车停在了金融学院门前。
随后车门自动打开,一条修长的大腿从车里面迈了出来,紧接着下来一个身高奖金一米八,穿着一身很配合派车颜色的银白色风衣,脸上带着衣服莫大的眼睛几乎把脸都给遮了起来,让这个看起来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富家公子哥有了几分神秘。
有几个善于勾搭公子哥的高才生们小姐姐们,眼睛迈着猫步上去用尽各种方式套几乎,找缘分了。
有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学生,扎着长长的马尾,带着很厚的眼镜片,穿着学校发的裙装制服,要知道上海东方大学是整个上海最顶级的学府,在里面上学的人物至少有一半以上是非富即贵,哪有几个女生会像穷的去卖车的李唯一一样穿着学校给做的制服?虽然制服料子到款式都很好,但穿上它几乎就代表了自己身份了,所以哪怕是那些学习好的学生也不会去穿学校制服。
而这个女孩就穿着,她就这样低着头,怀里揣着几本书,偌大的操场她这不走,那不走,偏偏就走在最中间,那个富家公子哥选择停车的地方,毫无疑问,最后她被停下的银色跑车撞到,跌坐在地上,那本来应该是膝盖下一点的裙子竟然成了超短裙的模样?而且此时竟然被撩开,让人直接看到了她里面的素白的内裤!
整个上海只有一辆银色幻影,那幻影的主人自然就是梵高了。
看到眼前宛如情景剧一般的剧情,梵高大声的卧槽了一句:“他么的,这么刺激吗?一上来就来这么大的礼,东方大学的女学生也太太放了吧?”
梵高用手指捂住眼睛,透过手指缝看着这个其实长相还挺好看的女孩说:“喂,你没事吧?”
那女孩也没在地上多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这个人是什么开车的?”
梵高愣了一下,指了指车:“我没开车啊,我是把车停着你自己撞上来的。”
那女孩更加气愤了:“这里是公共场所,是不允许停车的,难道你不知道?”
梵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来之前问过你们校长把车停哪,你们校长让我看着停,而且吧..难道这就是你自己撞上来,还把自己的小内内光明正大给我看的理由?”
那女孩脸上闪过一丝羞红,还要说什么,就感觉身边过去了一阵香风,还把那富家公子哥给拉走了。
女孩心里不屑:直接拉走这套是所有泡公子哥里面最低俗的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刚才还拽拽的公子哥竟然还真的被那个穿着全套而且还是没经过加工的学校校服的女人给拉走了!
怎么可能?
拉着梵高手的李唯一,脸蛋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她满脑子都是梵高说的让她好看的话,今天梵高把车还停在金融学院门口摆明了是要给她个教训,李唯一也顾不上什么其他人的眼光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这家伙给拉走,大不了就让她占些便宜好了,虽然昨天的她很坚决,但她知道那是因为她不是当着梵高的面说,只要见了面这个不要脸的梵高就一定会占据主动权。
可是拉着拉着,就拉不动了。
回头过去,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校已经围满了人,这是在看热闹嘛?
更气人的是,这个梵高此时任由她怎么拉就是不动。
李唯一有些着急,看着梵高说:“你倒是走啊,有什么话我们...找个地方说~”
可是梵高呢,此时正露出一副迷惑的表情,对李唯一说:“这位女同学,你这急忙的拉着我是要去你们金融学校听课吗?”
此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片片笑声,尤其是那个已经折在梵高受伤的碰瓷流女孩已经几个准备上场却被李唯一抢先的女孩尤为刺耳。
李唯一知道梵高这是下定了决定要整他了,也很果断,看了几眼梵高反而正镇定了下来,尽量平静的对梵高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然后把头稍微低下,遮住她还有些红红的脸。转身就要走,李唯一心想这是她能最快能想到的解决方法了,但该瞒不住的她还是瞒不住,就那些稍微近一些的人还是能看到她红红的脸,她已经做好了要再次被嘲笑的准备,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走眼圈就越是红。
咣当。
李唯一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幸好她穿的学校制服没有改过,所以跌倒了也只是露出额她的小腿和点点的膝盖。
李唯一一抬头彻底吃惊了:“校..校长?”
校长看着李唯一说:“像什么样子?这位先生是我们学校的贵客,你这鲁莽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李唯一有些委屈,原来刚才的事情校长也看到了。
李唯一一跌倒梵高差点没忍住就上去扶她了,幸好看到这胖子校长虽然看起来是在训李唯一,可实际上却是在帮李唯一开脱,一句话里却有几个不同的意思。
第一,他跟李唯一很熟。
第二,李唯一的个性本来就很鲁莽。
梵高心里好笑,这学校有意思的人好像挺多的。
于是,梵高到差点冲到李唯一身边的时候即使反应过来了,并且直接改为伸手去跟校长握手。
“闫校长久仰久仰。”
姓闫名肃的校长笑的那个是一个如沐春风,肥肉因为笑在脸上颠了又颠,很是激动的握住梵高的手,一个劲的摇晃:“同仰,同仰啊,梵小友百忙之中能来我们学校真是让我们这一干校领导高兴啊,就是没想到我们按照梵小友的吩咐没有走漏风声,现在却有这么多学生来迎接你,看来梵小友的魅力还是远远在我们老家伙之上啊。
李唯一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校长身后跟着的赫然是一排排校领导,看了学校在的领导都过来了。
“哪里,哪里。”梵高客套了几句,心思却还是在李唯一身上,真是被这个丫头给气到了,刚经历了大风大浪这时候怎么反而像一个小姑娘了,还跟个傻子似的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梵高干咳了一声:“闫校长,您的这位学生是觉得天太热了吗?这夏天眼看着就要过去了啊?”
闫校长这才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唯一,你还待着这干嘛,还不回去?”
李唯一这才匆忙的爬起来,给校长鞠了个躬,说了句对不起就要转身走开,就被梵高拉住了手臂,还说了一句:“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