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秋被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事情,我让所有知情者都不能说出去,但是悄悄地让佣人给杨瑞秋准备了单独的碗筷。
孩子用过的纸尿裤,要焚烧销毁。
同时 , 我让韩凤仪将韩琳娜、莎拉给骗出了门 , 带她们两人去做身体检查。
我趁着杨瑞秋睡着的时候 , 将孩子偷偷抱走 , 取了他的血 , 让徐天送去化验。
孩子被扎疼哭了起来 , 我手忙脚乱的哄着 , 但是怎么哄也不管用。
可是我又不能让其他人接触孩子 , 担心会让其他人感染上病毒,我可不想让整个别墅的人都遭殃。
“杨毅,你干嘛呢?”
杨瑞秋从楼上走了下来 , 她看到正在哭的孩子 , 心疼不已。
“快点把孩子给我,我来哄!”
“瑞秋,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醒了?”
杨瑞秋接过了孩子 , 她一边哄着,一边说道:“我本来是在睡觉,但是我听到孩子哭了,睁开眼睛一看 , 没有看到他,所以就出来找找。”
我顿时一愣 , 我和杨瑞秋的卧室是在三楼,而我是在一楼大厅取的孩子血样,就是怕吵醒杨瑞秋。
按道理来说 , 她是不可能听到声音的。
或许 , 这就是母子连心吧。
孩子一离开母亲身边 , 哪怕隔着很远 , 孩子的哭声都能将母亲从熟睡中给惊醒。
“咦,杨毅,孩子手指上怎么有个伤口?”
“哦,我刚刚不小心把他弄伤了……”
我心虚地没有去看杨瑞秋 , 不过杨瑞秋却没有放下心里的疑惑。
“你用什么把孩子弄伤的,也不知道小心点?”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 只能装聋作哑,想要蒙混过关。
杨瑞秋瞥了我一眼 , 说道:“杨毅,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有吗?”
我脸上挤出了一丝笑脸,说道:“我哪里怪了?好了,你快去休息吧。”
杨瑞秋也没有再追问,她带着孩子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 , 我心里像针扎一样痛,我没有勇气把真相告诉她 , 因为我太害怕失去她。
当天夜里,韩凤仪、黄继业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杨毅,我和黄继业已经联系过那位邱果香博士了 , 她说现在正在研究一个新项目,抽不出空过来。”
我忍不住问道:“那治疗埃博拉病毒的药物呢?”
“邱果香博士说,zampp这种药物她们目前也停产了,因为这种药物生产很难,目前整个世界上一共也就只有十几支zampp药剂,都在马普公司,让我们想办法通过其他途径试试能不能买到。”
“好,那就想办法去买,花多少钱都行 , 一定要买到。”
“可是这需要时间,具体几天能买到,我也不能保证。我还是建议你,先送瑞秋她和孩子去医院隔离治疗 , 你这样和她、孩子天天接触 , 万一也感染了 , 那就糟了。”
我回道:“不用担心我 , 我会注意避免感染的。”
挂断电话之后 , 我一个人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 杨瑞秋刚刚将孩子哄睡。
她笑着问我道:“杨毅 ,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 我们到时候邀请大家过来聚一聚吧?这好像还是我们俩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嗯,好!”
我脸上强挤出笑脸,随口答应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 , 我们休息吧。”
关上了灯 , 我与杨瑞秋一起躺在床上 , 她翻了个身,将搂住了我的胸口,腿也搭在了我的腿上。
“杨毅,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有心事似的?”
“没有,你想多了。”
“真的吗?那你不会是厌倦我了吧?我现在刚生完孩子 , 也没办法伺候你,你心里没想法?”
杨瑞秋将手伸进了我的睡衣中,故意挑逗着我。
我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手 , 回道:“别闹了,我怎么会厌倦你了,我们可是还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 快点睡吧。”
我闭上了眼睛 , 假装入睡。
杨瑞秋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 , 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 , 然后枕着我的胳膊入睡了。
这一夜,我根本没有入睡。
杨瑞秋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事情 , 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头顶 , 令我一刻也不敢放松。
我害怕自己一睡着,醒来之后 , 杨瑞秋就会被死神给带走了。
天亮之后,我悄悄地起了床,让厨房给做好了早餐,然后端进了卧室。
“瑞秋 , 该起床吃早餐了。”
我喊了杨瑞秋一声,但是她没有任何回应 , 我以为她是故意在装睡不理我,于是走到床边,将手伸进了被窝里。
“你再不起床,我就挠你痒痒了!”
我挠了她几下痒痒 , 她咳嗽了两声,醒了过来,皱着眉头,一副不舒服地样子。
“杨毅,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
我心里一惊,伸手摸了摸杨瑞秋的额头,发现有点烫。
我连忙跑去婴儿床旁,试了试孩子的体温 , 发现也有点烫,这令我心里顿时一沉。
杨瑞秋问我道:“杨毅,孩子怎么样了?”
我将孩子包了起来,放在了杨瑞秋身边。
她连忙说道:“你别把孩子放我旁边,我现在感冒了 , 会传染给他的。”
我蹲在了床边 , 握住了杨瑞秋的手 , 还未张嘴 , 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杨毅,你这是怎么了?”
杨瑞秋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哭了?”
“瑞……瑞秋!”
我声音哽咽地看着她 , 说道:“有一件事情 , 我一直瞒着你 , 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了。”
杨瑞秋脸色凝重了下来 , 她从我的脸上看出了严重性,否则我不会轻易流泪。
“到底怎么了 , 你说吧,我能扛得住?”
“你还记得 , 你生孩子那天 , 被人用一个注射器扎伤了吗?那个注射器中有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血液,你现在也被感染了。”
杨瑞秋变得紧张了许多,她问道:“什么是埃博拉病毒?会死人吗?”
我忍着内心的悲痛,咬牙说道:“这是一种烈性传染病,如果得不到药物治疗 , 几乎必死无疑。”
杨瑞秋瞬间惊呆了,脸色变得惨白。
她眼神惊恐地看向了还在熟睡的孩子,声音颤抖地说道:“那……我们的孩子他……他也感染了吗?”
我连忙安慰她道:“瑞秋 , 你别怕,我已经让凤仪姐去买治疗埃博拉病毒的药了,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杨瑞秋的眼眶中瞬间流下了眼泪 , 喃喃道:“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死了没关系,可是我们的孩子……”
“杨毅 , 你无论如何 , 都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 他不能有事。”
我擦去了眼泪,郑重地说道:“你们都不会有事 , 我决不允许你们离开我,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