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杰西卡驾驶战斗机在空中进行侦查,是为了防止白狼佣兵团从地面上进行袭击。
但是没想到,这次白狼佣兵团没有从地面进行攻击,居然选择了空袭。
如果不是有杰西卡进行了空中拦截 , 没有提前部署高射炮的情况下 , 那架可疑飞机将如入无人之境 , 直达典礼现场进行投弹。
脏弹一旦落地爆炸 , 那么典礼现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杰西卡 , 你继续进行高空侦查,先不要返航!”
“收到!”
我立刻带上了一队华人帮的成员 , 赶往典礼现场查看情况。
在我还没有赶到的时候 , 忽然接到了黄继业打来的电话。
“喂 , 杨毅。”
“老黄,你没事吧?”
“我和罗伯特都没事,就是被爆炸声给震了一下 , 我们两人刚刚从通道中出来,是不是白狼佣兵团的人出现了?”
“暂时还不清楚情况 , 你们俩在通道中等着 , 我正在带人赶过去。”
当我赶到的时候,典礼现场除了罗伯特的士兵之外,已经没剩下什么人。
我与黄继业、罗伯特见面之后,才得知那些记者们发现爆炸后 , 虽然慌乱了一阵,但是发现没什么危险 , 就都赶去了飞机残骸坠落的地方,以为是什么特大新闻。
我们回到了军营,潜伏的暗哨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 于是我让他们都撤了回来。
不久之后 , 杰西卡也飞了回来 , 降落在了军营的简陋机场上。
黄继业先开口道:“杨毅 , 我这次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当替身,白狼佣兵团的人就只派了一个飞机来偷袭吗?”
我点了点头,回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 , 可能如此 , 那架飞机究竟是不是白狼佣兵团的人,这也不好说 , 毕竟我们没有抓到活口。”
杰西卡神色凝重地说道:“那架飞机是从南边飞过来的,对方能这么准时的出现在附近,这说明对方应该是从不远处飞来的。我猜测,那架飞机很可能是南边军阀首领的领地起飞的。”
听到杰西卡的推测 , 我的脸色不由一沉。
“你的意思是,白狼佣兵团很可能与南边的军阀有联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白狼佣兵团的危险程度就更大了。
白狼佣兵团这次只派了一架飞机过来 , 损失的成员并不多,对我们依旧存在很大的威胁。
罗伯特趁机说道:“杨先生、杰西卡小姐,从这一次的情况说明 , 拥有一支空军小队是非常有必要的,我再次向你们提出请求,继续帮我们购入更多地战斗机。”
“只要我的士兵们能够驾驶战斗机,那么我们就拥有了制空权,从而封锁空中入侵的可能性,这对你们,对我都很重要。”
罗伯特的意图很明显,他就是想要尽快发展部队的实力。
他如今虽然代替了博伊卡,但是他的位置并不稳固。
如果别的军阀势力的战斗力超过了他 , 那么将来他的地盘就要被吞并。
而我们在开采完钻石矿后,就会离开这里,完全没有危险可言。
等到了那个时候,罗伯特再想请我们帮他做事 , 那就是求我们了 , 而不是合作关系了。
就在这时 , 杨成钢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杨爷 , 我们潜伏的暗哨兄弟们回来了 , 他们说抓到了一个可疑人员,问你该怎么处理?”
“可疑人员?”
我微微一愣,说道:“让他们把人给带过来!”
过了一会 , 几名华人帮的成员压着一名黑人男子走进了军帐内 , 这名黑人男子的腿上有枪伤 , 流血不止。
当我看到黑人男子的样貌时,顿时感觉有点眼熟。
“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他……我想起来了 , 他是在典礼现场的一个记者 , 在飞机出现之前 , 他就提前离开了。”
一名华人帮的成员回道:“杨爷,我们发现这黑鬼的时候,他鬼鬼祟祟的在野地里,身上还背着一个行李包 , 包里有枪,还有一些通讯设备。为了抓他 , 他开枪打伤了我们的一个兄弟。”
这名黑人记者眼神躲闪的打量着我们,目光不时地落在我身上。
我问道:“包在哪里?杰西卡,你去翻翻看。”
杰西卡将这名黑人记者的包翻看了一下 , 除了那把手枪比较可疑外 , 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可疑物品。
“你包里为什么会有枪?”
黑人男子解释道:“索马里比较乱 , 我带把枪防身用。”
杰西卡又问道:“你是记者吗?哪个国家,哪个机构的?”
对方回道:“我是美利坚国的 , 时代周刊的记者。”
“哦?是吗?我记得时代周刊的总编是梅尔·吉布森,你认识他吗?”
“时代周刊的总编是马修·麦康纳,不是梅尔·吉布森 , 我真的是时代周刊的记者。”
杰西卡冷笑一声 , 哼道:“马修·麦康纳的确做过时代周刊的总编,但是在两个月前 , 他因为婚内出轨闹出了丑闻,又被爆出吸毒,因此辞去了总编的职位,由梅尔·吉布森接替了他的职位。”
“你如果真的是时代周刊的记者 , 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老实交代 ,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记者?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黑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咬牙坚持道:“我真的是一名记者 , 我一直在非洲这边进行采访,很长时间没有回总部了,所以不清楚总编换人的事情。你们如果杀了我,是会引起外交事件的。”
杰西卡对那两名华人帮的成员说道:“把他上衣脱了!”
脱掉了上衣之后,这名黑人露出了结实地身躯,在他的胸前有着几处伤疤。
杰西卡立即说道:“你身上这几处圆形伤疤都是枪伤留下的,你的右手虎口上有老茧,这是长期握枪留下的,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名黑人急忙说道:“我做记者之前参过军,接受过射击训练 , 我身上的枪伤是在采访的时候,是被匪徒给打伤留下的。”
杰西卡打开了手枪保险,将枪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什么人?说实话 , 饶你一命 , 如果你还说自己是记者 , 我就杀了你。三、二……”
“一!”
黑人男子闭上了眼睛 , 握紧了拳头 , 始终没有改口。
杰西卡收回了枪 , 说道:“你是不是记者 , 我有办法弄清楚,你们几个都出去吧!”
她将华人帮的成员都支走 , 军帐中就只剩下了我、黄继业、罗伯特三人。
杰西卡张开了嘴,两颗白色的尖牙慢慢地从口中探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 , 那名黑人男子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
杰西卡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 咕嘟咕嘟地吸起了他的血。
我、黄继业、罗伯特三人都浑身一抖 , 默默地转过了头去,谁也不想看这一幕。
过了一会,杰西卡停止了吸血,她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 一脸享受地表情。
“弄清楚了,这家伙是白狼佣兵团派来的探子,他是去典礼现场确定杨毅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