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说要给他介绍对象,黄继业的老脸不由一红,似乎有点害羞。
不过他嘴上却说道:“不用了,这么多年 , 我一个人都习惯了。”
我连忙说道:“你现在才四十多岁 , 后面起码还有三四十年要活呢 , 没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照顾怎么能行?等这次从非洲回来 , 我就托凤仪姐帮你打听打听。”
“啊?”
黄继业似乎吓了一跳,十分紧张地说道:“这事你怎么能告诉凤仪呢?”
我疑惑地说道:“告诉她怎么了 , 我一个大男人 , 也不认识几个女人。凤仪姐她从小就在这里生活 , 肯定认识很多女性朋友,让她给你介绍不好吗?”
黄继业急道:“不行 , 不行,我刚来这边 , 你就给我找女人,你让凤仪她怎么看我呀?我以后还怎么见她?”
“咦?老黄,你有点不太对劲呀!”
我察觉到黄继业的话有些古怪 , 试探地说道:“你这凤仪、凤仪叫的挺亲热呀?我给你介绍对象 , 你管韩凤仪怎么看你干嘛,难道你喜欢她?”
黄继业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否认道:“不不不,我没……我没喜欢她……”
我又说道:“那你就是很讨厌她了?”
黄继业急忙辩解道:“凤仪她那么漂亮,为人又精明能干,我怎么可能会讨厌她?”
我嘴角微微翘起 , 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她这么漂亮,又精明能干,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她?”
黄继业被我盯得有点不好意思 , 他把头一抬,胸膛一挺,露出了上法场一样视死如归地表情。
“对 , 我是有点喜欢她 , 怎么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人家 , 她是千金小姐 , 又是公司副总,论身份地位 , 我跟她相差十万八千里 , 我没打算跟她能发生点什么,我就是偷偷地喜欢而已。”
我用力地拍了一下黄继业的肩膀 , 笑着说道:“喜欢就大声地说出来,干嘛要偷偷摸摸的,谁说你们俩不般配的?你离异单身,她丈夫死了 , 是个寡妇,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 , 你们俩年纪相差不大,我觉得挺合适的。”
黄继业满脸错愕地看着我,呆呆地说道:“你……你真觉得我们合适?”
我点了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要不我帮你们撮合撮合?”
黄继业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 似乎有些害羞。
堂堂的一流武者,居然在谈恋爱这种事情上也会害羞,这让我觉得很好玩。
“不太好吧?我这刚来没多久,跟凤仪还不熟悉,她对我也不够了解,我觉得还是慢慢来吧。”
“行,听你的,反正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一定帮你。”
我心中暗想 , 若是黄继业与韩凤仪两人在一起了,就可以把他永远留下,这对华人帮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知道了黄继业对韩凤仪有想法之后 , 我专门给他们创造了一些见面接触的机会。
黄继业与那五十米被挑选出来的手下 , 都要随我一起前往非洲 , 他们都需要办理护照 , 还要检查身体 , 注射疫苗。
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黄继业办 , 让他去请教韩凤仪。
几天之后 , 所有人的护照都办理完了 , 也都做完了身体检查,注射了疫苗。
购买了飞往埃塞克比亚的机票后 , 我们一行五十二人飞往了非洲。
埃塞俄比亚是索马里的邻国 , 之所以先飞往埃塞俄比亚 , 而不是索马里,是因为埃塞俄比亚更加安全一些,没有什么动乱。
飞了十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在了埃塞俄比亚首都的机场。
此时正好是中午时间 , 埃塞俄比亚就在赤道附近,气温有些高 , 紫外线照射也很强。
一走出机场,放眼望去,眼前都是一群黑皮肤的人。
对于初次来到这里的我们来说 , 这里很陌生 ,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 , 许多人都显得有点兴奋。
而我们一群黄皮肤的华夏人面孔 , 也引起了周围那些黑人的关注。
杨成钢对我说道:“杨爷,我们接下来去哪?”
杨成钢是我专门挑选出来带队的,他作为a级职业保镖 , 自身素质过硬。
再加上他是华夏人 , 与华人帮的人方便交流,也不存在什么肤色问题。
要是我们五十多个华夏人 , 其中掺杂了一个白人,就会显得很另类,所以我没有选詹姆斯、伊万他们来带队。
我看了看四周,说道:“在这等会 , 我在这边有个朋友,她说会来接我们的。”
我说的朋友 , 自然是指杰西卡。
在我决定要来非洲之时,我就跟杰西卡联系了,并且商议了具体的行程安排。
就在这时 , 一些黑人走上前来,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上来就拽我们的人行李包。
有的黑人用生硬地华夏语说道:“坐车吗?”
“喂,干嘛,想抢东西啊?”
“快点松手,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
“这些黑鬼要干嘛?不坐车,快滚开!”
我们的人把那些黑人给推开,有的黑人直接被推倒在地上,激怒了那些黑人。
那些黑人朝着远处喊了几声,从四面八方立即围了上来许多的黑人,都是在机场周围拉客的司机。
黄继业皱眉道:“杨毅,这些黑人想干嘛?要不要教训教训他们?”
我摇了摇头,对杨成钢说道:“告诉所有人 , 给我保持冷静,谁都不许惹事。”
我朝着那些黑人走了过去,大声说道:“你们谁会说华夏语?刚刚的事情很抱歉,我替我的同伴们向你们道歉。”
一名黑人站了出来 , 用生硬地华夏语说道:“你们打人,赔偿!”
一名华人帮的成员说道:“这黑鬼是要讹钱吗?我不过推了他一下 , 连皮都没摔破。”
我掏了掏口袋 , 这才想起来 , 自己身上平时不带钱。
“你们谁身上带钱了?赔给他们,息事宁人!”
就在这时 , 忽然两辆大巴按着喇叭 , 开了过来 , 停在了我们面前。
第一辆大巴的车门打开 , 走下来了一个从头到脚都包的严严实实地女人,之所以能看出是个女人 , 还是从她胸部看出来的。
这个女人戴着墨镜 , 她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 直直地朝着我走来。
“怎么,不认识了吗?”
“杰西卡?”
一听声音,我才听出是谁,忍不住说道:“你这包的怎么跟粽子似的?”
杰西卡回道:“我怕见光,所以白天只能这幅打扮,你这是遇上什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