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玑不仅炼气修为达到了一流武者层次,而且还精通风水玄术、易经八卦这些东西,在燕京豪门中的名望远在我之上。
虽然我对这些玄之又玄地东西不太相信,但是有时候却又不得不相信 , 因为一些事情的确不是“科学”两个字能够解释的。
就比如 , 小孩子发烧感冒经常哭 , 医生怎么治疗也治不好 , 家里的老人就会说,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扑着了?吓掉魂了?
这种话听起来很封建迷信 , 但是老人带着孩子去找那些神婆、大师去看 , 回来没多久 , 孩子就会退烧 , 感冒好了,也不哭不闹了。
像这样的事情 , 我小时候是曾经亲身经历过的。
针对这一类的事情 , 以及风水玄术、易经八卦这些 , 一般都被统称为“神学”。
所以,对于华天玑这个人,我还是很尊敬的。
“华先生留下话给我,难道是有什么想嘱咐我的事情吗?”
“你让我想想啊,这都过了许多天,我有点记不清原话是什么了?”
陈老低头沉思了一会 , 然后抬起头道“我想起来了,他说 , 贪嗔痴是三毒,让你莫要学阿难,你有仁心道缘 , 应当拈花一笑做迦叶。我听着他话里有话 , 本来想问个清楚 , 他说你是个聪明人 , 应该会明白。”
我不由低下头,思考华天玑留下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贪嗔痴,是成佛修道之人最忌讳的三件事 , 一旦沾上其中任何一个 , 就难以戒掉,所以被称为三毒。
阿难与迦叶都是佛祖的两名弟子 , 但是他们两人却是两种不同地人。
阿难成佛之前,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子,他向佛祖祈求,希望化身石桥 , 愿受五百年风吹,愿受五百年日晒 , 愿受五百年雨淋,只求那名女子从桥上走过,可以看她一眼。
这在普通人听来 , 觉得是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但是在佛祖眼中,这只不过是阿难自己一厢情愿的痴迷,最终如同镜花水月,梦幻泡影,什么都得不到。
迦叶的故事与阿难完全不同。
佛祖在灵山之上讲经传道,众多佛界弟子围观闻道,但是佛祖一言不发,只是拿着一朵花,所有人都在揣摩佛祖的心意 , 最后只有迦叶微微一笑,心领神会,明白了其中蕴含的佛意,迦叶后来成为了尊者。
这个故事就是“佛祖拈花一笑 , 万千佛法微妙” , 意思是莫要强求 , 有些东西释然了 , 反而容易得到。
回想华天玑留下的整句话 , 我忍不住想到,华天玑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他并不清楚我的过往 , 但是却可以推算出一些事情 , 知道我有很强的执念。
因此他暗示我 , 放下痴念,释怀自我 , 能够有更高的成就。
这是我对华天玑留下的话理解 , 至于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 , 恐怕就只有华天玑才能知道了。
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华天玑留下这句话,仅仅是想勉励我这个后辈,希望我有所作为而已。
陈老见我一直不说话 , 好奇地问道“杨毅,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知道华先生话的意思了?”
我回过神来 , 微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华先生的话太高深莫测了,我理解不了。不过他说的好像是佛经里的两个故事 , 至于什么意思 , 等下次见到他 , 我好好问问。”
陈老笑着说道“这家伙就喜欢故弄玄虚 , 有时候话总是说半截,剩下的让人自己猜。”
我趁机问道“陈老 , 华先生这一走,他岂不是错过了宁超凡的订婚仪式吗?”
“嗯 , 的确是这样,不过华先生跟宁超凡辞行过了 , 宁超凡也没有强留他。”
我又笑着说道“宁超凡与丁若兰订婚,这可是燕京豪门里的大喜事,只怕整个豪门圈子里的那些少爷小姐们,都羡慕地不得了。对了 , 我听人说,宁超凡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叫宁超群是吗?”
陈老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知道宁超群的?”
我故作平静地回道“哦 , 我也是偶然听周浩他提起,并不认识宁超群。不过我听说,宁超群与宁超凡一样天资非凡 , 很有修炼的天赋,他也是一流武者吗?”
陈老摇头回道“这我也不清楚,我也有好多年没见过宁超群这小子了,他这些年很少露面,也不参加豪门聚会,要不是你提起他,我都快忘记他了。”
我本来是想从陈老口中,打听出宁超群的一些内幕消息,但是现在看来,陈老对他也并不了解。
陈老又说道“行了 , 咱们别聊这些了,你赶紧陪我下下棋,我都手痒死了。”
我苦笑一声,说道“可我只会下五子棋呀?”
“五子棋也行,小小五子 , 同样蕴含智慧。铁手 , 赶紧把我的围棋拿来 , 我和杨毅下五子棋。”
陈老似乎真的是很无聊 , 拉着我陪他下了一下午的棋 , 晚上还留我吃饭聊天。
我反正也闲着无事 , 每天就陪着陈老聊聊天 , 下下棋。
不过五子棋终究不是陈老的爱好 , 于是他教着我下象棋和围棋,明白了其中的一些规则后 , 我也逐渐学会了象棋和围棋 , 只是棋力完全比不上陈老。
在我回到华夏的第五天 , 我收到了一个来自英格兰的航空快运,是亚瑟送给我的朱丽叶玫瑰到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亚瑟送了两株朱丽叶玫瑰过来,相当于一千万美金。
虽然这点钱对亚瑟来说九牛一毛 , 但是这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我打电话给了亚瑟 , 专门感谢了一下,并且想要转账给他。
但是亚瑟说什么也不要钱,只说这是朋友之间的礼物。
我没有他银行账号 , 自然无法直接转钱给他 , 总不能给他充一千万美金的话费 , 只怕到了他重重孙子那一辈 , 也打不完这些话费。
航空运过来的朱丽叶玫瑰并不是在花盆里的,而是用保鲜塑料包裹着的一团土壤。
我不会养花 , 担心这么名贵的花会水土不服死在我手里 , 于是联系了周浩,让他陪我带着两株朱丽叶玫瑰去送给丁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