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不知道梁音为什么要见她,但梁音也算是霍言深的半个长辈。
“好,时间地点你定。”
“苏小姐爽快,不过,我跟你见面的事,就不要告诉言深了。”
苏暖沉呤了片刻,还是出声同意,“好。”
两人约好时间地点,一起挂断电话。
晚上睡觉,霍言深只能紧紧抱着苏暖,全身绷得痛苦,却不敢逾越。
苏暖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你还好吗?”
“不好。”
“要不我们还是分开睡?”
一听她这话,霍言深抱她更紧了,“不必。”
“那你每天这样忍着,万一出问题......”
她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不太对?
“等时间一过,我会让你深刻体会到,出问题三个字在我这,不会存在。”
苏暖咽了咽口水,听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话,她莫名的想到了,被他拆骨头生吞活剥的
样子,她暗戳戳的祈祷着,时间再慢一点。
隔天。
到了跟梁音约好的时间后,苏暖自己驱车去了洛河公馆。
梁音定的包厢靠窗,可以看到洛河的全貌。
她比梁音到的早,在包厢等了半个小时,梁音才姗姗来迟。
“真是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苏暖笑了笑,“这里风景不错,等你的时候也是一种享受。”
梁音跟宁宝珠不同,她身上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或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就算有,那也
只能说,她隐藏得很好。
“其实我早该约你见一面了,一直拖到现在,也是因为言越那小子又闯祸了,公司亏损了不少
。”
苏暖不太懂天远内部的事,就只是笑了笑。
“老头子跟宝珠姐,一直不看好你,倒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因为你的两个孩子。”
苏暖蹙了下眉,“不知道梁姨今天见我,是什么意思?”
听到从苏暖口里叫出的‘梁姨’两个字,梁音显然愣了一下,然后才笑笑,“我是奉命来问你,
两个孩子是不是可以交给苏家照顾?或者给孩子爸爸照顾?”
苏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言深会因为你,失去他现在大好的事业跟前途?”
苏暖并不糊涂,但还是因为她的话,脸色开始不太好看起来,“他不会因为我失去任何东西,
就算失去了,那他还有我,我做他的全世界。”
“这么说,你跟言深是很坚定的要走在一起了?”
“嗯。”
梁音没有恼怒,反而笑了笑,“老头子让我来拆散你跟言深,看样子,不管我怎么费劲,也是
拆不散你们的了。”
苏暖没有作声,虽然梁音嘴上说着来拆散,但实际行动却没有一点要拆散的意思。
豪门的争斗,她不是不懂。
“据我所知,宝珠姐跟雅涵的见面一直很勤,你要小心了,她们对于拆散你跟言深,可是不遗
余力的。”
“那梁姨呢?”
“你跟言深在不在一起,我都无所谓,但老头子那边,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梁音勾了勾嘴
角,“你别小看老头子,他狠起来,言深不一定是对手。”
“多谢提醒。”
“不客气,老头子给我的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内我拆散不了你们,他会亲自动手。”梁音说
完这番话,拿上包起身,“餐费我已经付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你慢慢吃。”
苏暖起身跟梁音道别。
梁音一出包厢,立刻拿出手机,拨给了宁宝珠。
“宝珠姐,我刚刚在洛河公馆见了苏暖,这个女人的心意可是很坚定的,还说,就算言深失去
了所有也不要紧,她做言深的全世界就好,你听听,这么美好的爱情,让我怎么舍得拆散?”
宁宝珠在电话那头被气得咬牙切齿,“梁音,你别太过份了。”
“我成人之美,也叫过份吗?”
“老头子是让你拆散她跟言深。”
“我技不如人,反正我是做不到老头子的要求,宝珠姐,看你了。”
梁音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回头看了间包厢,笑了笑,然后才离开。
苏暖大概知道梁音见她,肯定不是好事,所以她没吃饭,在梁音走后几分钟,也起身离开了
公馆。
正因为这样,她才错过了匆匆赶来的宁宝珠。
苏暖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坐在靠窗位置,点了几道清淡的菜。
这家饭馆离洛河也近,越过一条幽静的自行车道,可以看到洛河。
苏暖吃得很舒畅,菜的味道还不错。
“这不是苏设计吗?怎么来这吃饭,就吃这些?”
一个声音突然在苏暖背后响起。
她蹙了下眉,还没回头,来人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是很久没见的安可儿!
安可儿的声音很大,正在用餐的食客都能听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可儿身上
。
见大家都看了过来,安可儿诧异的出声道,“苏设计不是刚跟霍总订婚没多久嘛?怎么?这么
快就被甩了?居然只吃这些,如果你是没钱,这顿饭前记我帐上了。”
这下所有人都盯着苏暖了。
有人认出了她,饭店里开始响起热烈的议论声。
苏暖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正准备结帐走人,安可儿的双手却按在桌面上,有意无意的挡住了
她的去路,“今天罗记请来了食神胡一刀师傅,会在现场为三个人准备饭菜,我就是其中一个,既
然你也是慕名来的,一会我就施舍施舍,把胡师傅做的饭菜给你尝尝。”
所有人哄堂大笑起来。
苏暖能跟霍言深走到一起,有些人本来就在唱衰,这会见安可儿为难苏暖,一个个的都看起
了好戏。
苏暖压根不知道这家饭店,今天还有这种事,难怪客人很多,她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好吃。
如果她现在走,别人肯定会说霍言深的女人,连一个安可儿都怕。
见苏暖不走了,安可儿得意的勾了下唇,据她所知,今天能让胡一刀师傅下厨的三个人,除
了她以外,其它两人都是预定好的。
苏暖就算后背靠着霍言深那棵大树,又能怎么样?只能看着别人吃食神准备的饭菜,这种羞
辱,比打脸还要狠!
“苏暖,你靠着不光彩的手段,跟霍总走在了一起,你在节目中赢的这几场,哪一场凭的是自
己的实力?像你这样的女人......”
“安小姐。”苏暖似笑非笑的打断安可儿的话。
安可儿停下了话头,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你牙缝里有菜叶。”苏暖看了眼她张着的嘴,音调跟她一样,不低。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安可儿牙缝里有菜叶。
“你胡说,我今天压根没吃过有菜叶的菜。”安可儿被苏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气得脸色发青
。
她堂堂安家大小姐,又是新晋的国民女神,居然被一个人当众说牙缝里有菜叶?
“呃,那就是昨天留下的菜叶了?”苏暖嫌弃的捂了下唇鼻,“难怪觉得口气不太好,原来......”
所有人:“......”
轻松简单的几句话,安可儿被噎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瞪了好几眼苏暖,下意识的把嘴紧,然后转身,气急败坏的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安可儿一走,再没人敢议论苏暖。
刚走进罗记大门的霍言越,挑眉看着苏暖反击安可儿的手段,他看入了迷,直到安可儿败走
,他才走向苏暖。
“姐,刚才那招不错啊,有空教我几招......”
他自然的坐到苏暖对面,看了眼她点的几道菜。
“你怎么在这?”
“跟安可儿约吃饭。”霍言越看了眼洗手间方向,然后才压低声音,邪性的开口,“这女人怎么
赶都赶不走,你快教我几招,一会我也把她气走。”
苏暖没好气的白了眼霍言越,“你的鬼主意不比我少,还需要我教?”
霍言越没答苏暖的话,而是另外问了一句,“我哥没陪你出来?”
“他去公司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刚才我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我哥好像有点疯了。”
“嗯?”
“他把未来一个月的工作安排,要缩成一周内完成,我才懒得参加他这种疯狂的工作计划,所
以干脆不去公司,躲在外面逍遥自在。”
“他没跟我说过这件事!”苏暖怔了一下,把一个月的工作缩成一周,那工作强度得多大?
“虽然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他,但你最好劝劝他,他不想多活几年,我还想呢。”
苏暖刚想再问几句,从洗手间出来的安可儿,就看到两人亲昵交谈的样子,她立刻绷紧神经
,像个怨妇似的跑了过来。
“苏暖,你还要不要脸了?勾引完霍总,又要来勾引言越吗?”
苏暖冷冷的看着安可儿,“勾引两个字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看来你刚才还没把牙缝里的菜叶剔
干净?”
“你胡说八道,我牙缝里压根什么也没有!”
“你好好看过了?嘴这么臭,肯定是因为牙缝里塞了什么,看样子,你嘴臭加眼瞎,病得不轻
啊!”
“你......”安可儿这才反应过来,她被苏暖耍了,“言越,你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
“安可儿,除了嘴臭加眼瞎,我看你还有自视清高的病,我自己家嫂子不帮,帮你这么个外人
,我脑子难道被门夹了?”
安可儿:“......”
霍家明明看不起苏暖,没人承认她的身份。
霍言越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