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扈雪贞被楚云这么看着,芳心莫名一颤:“这死太监的眼神?”
“好可怕!”
扈雪贞心中一惊,面前不由浮现了,刚刚楚云所说的画面。
虎豹嬉春!
心中就是一颤:“天啊,等下那么多的脏东西,都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的。”
“尤其是蛇!”
扈雪贞想想,就打了一个冷颤。
作为杀手。
她经历了各种训练。
对生死。
可谓是早已经看淡!
但,扈雪贞一想到蛇,在身上爬来爬去,不断缠绕的样子。
心中就是一颤:“我的天啊,这死太监脑子中,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这么可怕的酷刑,都能想出来?”
“真是太可怕了!”
心思落下。
扈雪贞就被御林军押了下去。
一边走。
扈雪贞心中一边想到:“不行,老娘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
“不然就完蛋了!”
扈雪贞不断挣扎。
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
楚云剑眉一挑,亦是告罪离开。
转身走了下去。
为防露馅。
楚云特地回到了小院,让潘烟儿仔细包扎了下。
又故意耽搁了点时间。
这才走出了院子。
天色已晚。
残阳西垂。
楚云这才迈步走向了皇宫深处的天牢。
扈雪贞刺杀萧清名。
乃是死罪。
在天牢中。
亦是有着单独的牢房关押。
楚云刚到天牢。
牢头就小跑而来,一脸掐媚:“云公公,您可算来了!”
嗯?
楚云挑眉看了一眼这牢头:“扈雪贞那恶贼,现在关押在何处呢?”
扈雪贞?
老头媚笑:“云公公,您放心,小人将他关押在铁牢之内呢?任她扈雪贞怎么厉害,都出不去呢?”
“噢?”
楚云轻声一笑:“不错,扈雪贞乃是重犯,等到案情水落石出,陛下定不会亏待你。”
“是是是!”
牢头连忙赔笑:“这一切还都指望大人,多多提携呢?”
牢头是个人精。
他很清楚,楚云现在可是萧清名身边的红人呢?
能抱上楚云的大腿。
那可就算是飞黄腾达了呢?
“好说好说!”
楚云轻笑一声,一脸玩味。
牢头不敢大意,连忙带着楚云走入了天牢,心中暗自想到:“这云公公,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呢?”
“这年纪轻轻的,就亦是逍遥男爵了呢?”
“日后,少不了要他提携的地方。”
“老子今日可是不能得罪呢?”
心思落下。
牢头面色上,更是尊敬了。
楚云对牢头心思。
很是清楚。
也不点破。
天牢之内。
楚云刚到。
牢房之内的犯人,纷纷握着牢笼,大喊冤枉。
冤枉?
楚云心中轻叹,能入这牢房之内?
又有多少不是冤枉呢?
毕竟,官官相护,乃是不变的道理。
但是能全数放出?
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楚云可不是白痴,也懒得多搭理这些人。
直奔铁牢。
铁牢冷清。
门外更是重兵把守。
仅仅是那厚重的铁门,怕是就有千斤之重。
站在铁门跟前。
就能感受到一阵压迫感。
令人心有不悦。
“嘿嘿!”
牢头嘿嘿赔笑:“大人,扈雪贞就关在里面呢?”
“嗯。”楚云点头:“要你准备的东西,你可有准备好?”
“啊?”
牢头点头:“大人,小人早就让人,准备了大老鼠,小猫,还有大蛇呢?一定够让这扈雪贞喝一壶了,而且……”
牢头一脸媚笑,讨好楚云道:“小人不仅仅准备了这些,还命人在犯人身上,取下了数百只虱子呢?”
虱子?
数百只?
楚云眼皮一颤,心中暗骂:“mmp,这牢头可真是比老子都要凶残呢?”
“不过……”
楚云倒是有些期待了:“有了这数百只大虱子,加入其中,相信这虎豹嬉春,怕是会更好玩吧?”
楚云心中这么想的时候。
面色更沉,摆手轻哼:“将门打开。”
“是!”
牢头连忙打眼色。
守门将士。
连忙尊敬推门。
沉重铁门,在数人的强推下。
缓缓露出了一道缝隙。
一丝光明,打入其中。
铁牢内。
扈雪贞正坐在那,见铁门推开,心中一沉:“终于来了么?”
“老娘干不掉那些御林军,还干不掉你一个小太监?”
扈雪贞心中杀意流转。
毒计上心。
哐当!
铁门推开。
亮光照入。
扈雪贞下意识的眯眼,看向了前面入口。
门口。
楚云正负手而立。
一脸冷笑。
“呸!”
扈雪贞狠狠呸了一声:“你这死太监,我扈雪贞,和你不共戴天!”
“呵!”
楚云讥讽一笑;“扈雪贞,你这个时候,还能对老子怎么样?”
“你……”
扈雪贞大怒,却是挣扎不开,四肢铁链。
“哼!”
楚云冷哼:“扈雪贞,你应该庆幸老子的仁慈,没有让你骑木驴!”
骑木驴?
扈雪贞有些诧异,不懂那是什么东西。
“哼!”
楚云也懒得多做解释,在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来人,给她喂下去!”
“是!”瞬间两御林军走上前来。
拿着楚云的药包。
就朝着扈雪贞走去。
“不!”
扈雪贞不断摇头,心中惶恐更多:“你不能这样!”
“呵!”
楚云冷笑:“扈雪贞,落在老子手中,这可由不得你!”
“你……”
扈雪贞眼中全是恨意。
奈何一点办法都没有。
手腕都挣扎的出血了。
就是挣扎不了、
两御林军也不是傻子。
站着老远。
就将药粉,洒在了扈雪贞的小脸上。
“咳咳!”
扈雪贞虽然屏住了呼吸,但也是难以全避。
吸入了两大口。
“你……”
扈雪贞刚想怒骂,却是一下瞪大了美眸。
楚云这个时候,正蹲**子,打开了一只口袋,伸手在里面摸出一条手腕粗的大蛇。
蛇芯倾吐。
那豆大的眼珠中。
更是有着寒气!
“嘿嘿!”
楚云邪魅一笑:“扈雪贞,你别怕哦,这蛇没毒的呢?”
“顶多就是在你身上爬来爬去的!”
“不……”
扈雪贞瞬间大惊,挣扎的更厉害了。
心中不断崩溃。
尤其是药效。
亦是有了作用。
令她身上痒痒的。
热热的。
股间亦是有着一丝潮意。
“我……”
扈雪贞小脸绯红,终于低头:“我……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