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p>
凌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院子之间:“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太监,要对二皇子做点什么?”</p>
楚云拿出草草制作的象棋,萧文筝一脸好奇:“这是何物?”</p>
“殿下,这乃是象棋。”楚云放下象棋,拿出棍子,在地上画好棋盘:“殿下,今儿我就教你以棋为人怎么样?”</p>
“以棋为人?”</p>
萧文筝一脸懵懂:“你在说什么?好高深的样子?说简单点?”</p>
“皇子殿下别着急,待我给你仔细讲讲。”楚云将象棋规则讲给了萧文筝。</p>
“原来如此?”萧文筝有些头大:“好深奥的样子,我们还是去打鸟吧?”</p>
“不不不。”楚云摆手:“皇子殿下,打鸟虽好,但也不如这擒帅之威,在这棋盘之上,可是大有学问呢?”</p>
“皇子殿下若是学了去,以后定能以棋御人,岂不是更显您之威风?”</p>
“倒是有点意思。”萧文筝小手一挥:“那好,我就和你下一盘。”</p>
“皇子殿下,您先请。”楚云一副谦卑的样子,心中却是暗自警醒:“那暗中之人尚在,这场戏,必须得演好了,不然,到头来,死的是我自己。”</p>
楚云深知,宦官近臣,向来都没好结果。</p>
此刻,若有半分疏忽,平妃就能将他大卸八块。</p>
几手落子之后,萧文筝已见颓势,有些了然无趣:“真没意思,还不如打鸟来的自在呢?”</p>
“皇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您造成当前局面的根本,乃是,您一心求胜,放弃了小卒,相离本将所造成的。”楚云道:“殿下,下一手,何不相回将旁,一改局势呢?”</p>
“咦,还真是啊?”萧文筝一下喜了起来,飞相吃车。</p>
“殿下,您看,棋盘之上,您善用相士,不也能让将,稳做中军?”楚云抱拳道:“这就是小人,今日要告诉你的,棋盘如人。”</p>
“倒是有那么点意思。”萧文筝似懂非懂的,那认真的模样,倒是显得有些可爱。</p>
暗中,凌黛皱眉:“棋盘如人?这小太监,到底是什么来历?”</p>
“居然对二皇子殿下,说出如此之话来?”</p>
“看来,得先禀告娘娘才成,切莫是刘贵妃众人的圈套。”</p>
凌黛定下心思,悄然离开。</p>
楚云察觉凌黛离开,暗松了一口浊气,心中暗道好险:“娘的,还好老子机智,不然怕是活不过今日了?”</p>
“不过我今日,和萧文筝以棋论人,定会传到平妃耳中。”</p>
“她定不会简单放过我,我还得好生想想办法才成。”</p>
牡丹阁。</p>
平妃听完凌黛之话,柳眉紧皱,沉默不语。</p>
“娘娘,我们……”凌黛刚想说点什么,平妃摆手:“去,将棋盘拿来。”</p>
“是。”凌黛领命而去,片刻棋牌摆放在了平妃面前。</p>
“凌黛,你将筝儿和那太监的棋路,一一摆放在我面前。”平妃说道。</p>
“这……”凌黛小有为难:“娘娘,他们二人棋路,我也只是看了大致,不敢确保完全相同。”</p>
“恩,开始吧。”平妃轻轻摆手。</p>
凌黛不敢大意,努力回忆了下,这才开始摆放棋盘,直到回相杀车。</p>
“呵!”平妃轻轻一笑:“这小太监,倒是有点意思。”</p>
“娘娘,这小太监会不会是刘贵妃那边安排的?”凌黛有些担忧:“刘贵妃,本无子嗣,又不受宠,偏偏和皇后娘娘走的最近。”</p>
“应该不是。”平妃摆手:“端看这棋路来说,显有教导之意,不过事事小心才好,凌黛,你拿着我的腰牌,即刻出宫去,将这小太监的来历,给我调查清楚。”</p>
“是!”</p>
凌黛不敢怠慢,兹事体大,即刻出宫打听。</p>
平妃这才转身,摆弄着那棋子,美眸之间划过一丝睿智:“小太监?皇后娘娘?刘贵妃?”</p>
“哼,不管你们谁,想要误导筝儿,我一定送他上路。”</p>
平妃纤细的手指一捏,手中棋子,应声而碎。</p>
后院,楚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p>
萧文筝一将对将:“哈,绝杀。”</p>
“殿下,真是聪慧。”楚云竖起了大拇指。</p>
“好了,我知道你是让着我的,真是没意思。”萧文筝撅起了嘴:“下棋不好玩,你教我点其他的?”</p>
“那,明日如何?”楚云问道。</p>
“这……”萧文筝一看日头:“呀,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不然被母妃发现了你,将你捉去,天天和她玩,那我就没的玩了。”</p>
“不行不行,我得先走了。”萧文筝连忙离开了。</p>
楚云轻声一叹:“哎,都已经被发现了,不过……”</p>
楚云沉吟了下:“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人前来?难道我一盘棋的忽悠,就能取信平妃?”</p>
“不!”</p>
楚云断然否定:“难道她在……”</p>
“调查我?”</p>
“糟糕。”</p>
楚云心中一颤:“若是找到我家里去,嫂子一时之间应付不了,那可咋办?还有楚沉在府邸之间,若是被人发现了端倪,那老子岂不是……”</p>
咕噜。</p>
楚云额头直冒冷汗,小鸟一阵冰凉,内心火急火燎的:“嫂子,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p>
楚云不知道的是,此时楚家上下,正一片白绫操办着丧事。</p>
在楚家门外,正有一持剑女子,缓缓来到。</p>
正是凌黛。</p>
“丧事?”</p>
凌黛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打听到此,楚家尊老,早已仙逝,何来丧事操办?”</p>
凌黛定下心思,来到旁边酒肆,找人打听了下:“这楚家是咋的了?”</p>
“姑娘,这楚家现在是真惨啊。”</p>
“噢?”凌黛来了兴致:“说来听听?”</p>
“这楚家本是这一代有名的商贾,可惜了大公子,生来天残,这二公子吧,早年的时候,吃坏了脑子?”</p>
“前些时日呢?这大公子为了一己私欲,就将其一母同胞的弟弟,亲手送到了皇宫大院去做太监呢?”</p>
“可不是嘛,真是可惜了那二公子啊?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能自己作诗了,当真是天才少年啊,可惜后来成了傻子。”</p>
傻子?</p>
凌黛又是一愣,眼中有着一丝寒意迸射:“真是一个大胆的太监。”</p>
“不不不,你们都错了。”有一人道:“这二公子虽然是个傻子,不过我听我表弟说,这二公子因为无意撞见了,自家嫂子洗澡,一摔之后,脑子清醒了不少呢?”</p>
“还有这事呢?”</p>
“你看我骗你干啥?这大公子本就是天残不说,还嫉妒自家兄弟,有一好鸟,这才派人送往皇宫的?不就是担忧给自己戴绿帽子嘛?”</p>
“还有这事情?那这大公子又是咋死了呢?”</p>
“这可真是报应呢?这大公子一心残害手足,摔倒在了阶梯上,困床不起,昨日就断气了呢?可真是害人害己啊。”</p>
“真是可惜了这楚家,以后一个寡妇当家了?”</p>
周围之人,一阵唏嘘。</p>
凌黛却是皱起了柳眉:“天才?傻子?天残?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居然也有如此多的仇恨?”</p>
凌黛讥讽一笑,放下了一两碎银子,进入了楚家,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这才离开。</p>
楚家内院屋子中,乌丽晴拍打了一下高耸的胸口,美眸之间全是担忧:“小云,这才入宫多少时间?”</p>
“你怎么就被人盯上了呢?”</p>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p>
乌丽晴担忧的不行,想到楚云那炽热的祸害,双股之间又是一阵酥痒难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