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今天的好运没有,但是他今天的桃花很旺啊。
刚洗完澡出来的何婉君,羞嗒嗒地站在他的跟前,两眼散发出一种娇羞温柔的神情。
"景阳,你刚刚……干什么了?咦,你怎么一脸都是汗啊?"何婉君赶紧走到王景阳的身旁,仔细地看着王景阳,他一脸都是汗水,而且还很累的样子,所以脱口而出的关心着说。
"没什么大问题,大概就是今天天气也有点热。"王景阳回过神来大嘴一咧笑着回笑,视线往下一看,只见得何婉君披着浴巾下的那一双呼之欲出的那一团白嫩,那一刹那,王景阳觉得这个天气突然又上升了几度。
而且他额上的出汗量也增加了一倍。
"你也去洗一下吧。"何婉君帮王景阳把额头上的汗水擦掉,笑着说。
她那一个抬手的动作,那浴巾却向着抬手的反方向往下滑了一下,王景阳的目光还停留在那里还没移开,那白嫩嫩的一丝光景,让他的两个眼睛都深深地迷上了。
虽然王景阳之前已经跟婉君有过肌肤之亲了,但是在王景阳眼里,她是越接触,就越发现她的迷人之处!简直就犹如一座无穷地宝藏一般,怎么都挖掘不到尽头,而现在只不过是发掘的一小部分而已。
"在那呆着十什么,等一下我会让你仔仔细细地看的。"何婉君饶有风情地轻轻推了一下王景阳的**处。
"好!"王景阳被眼前的画面给呆住了,何婉君的这一推把他推回了现实,点着头傻傻地回应着,走到鞋柜处换了一双一次性拖鞋,然后直接走进了浴室内,哗啦啦地只用了几分钟的时候就洗好了,迫不及待地从浴室走了出来,何婉君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
有人说,一个女人美不美,就看腿,何婉君就这样坐着床上的姿势,那一双纤细的长腿,非常均匀,而且皮肉细滑又白,一条浴巾披在身上只遮住了一小部分的视野,还剩下大概7分的长腿露在外,这样的黄金比例,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旷神怡,真的没有办法不往歪歪的方向联想。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难道你想干坏事?"何婉君只需看一眼就能知道王景阳现在在想什么。
王景阳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他都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她这样问,不就把他的坏心思都展示出来了吗。
"你认为呢?"王景阳坏坏地笑着问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你是想要打我的歪主意啦!"何婉君羞红着红,娇滴滴地样子很诱人。
她的话一说完,王景阳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向前,把何婉君大手一捞,横抱着她抛到了床上,接着他整个人也赖了上去。
突然间的亲密接触,王景阳在何婉君的脸上喘着气,那热乎的气息正没有规律地洒到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何婉君的脸色越发的红了,羞羞地半眯着眼睛。
可是等了一会,何婉君却感觉到王景阳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何婉君把眼睛睁开,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王景阳的眼睛扑闪扑闪地,何婉君只看到他正一脸陶醉地盯着自己,然后她索性把眼睛完全眯上了,安安静静地感受着王景阳的目光,平静地说:"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我吗?"
王景阳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头埋进了她的锁骨处,嘴巴在她的耳垂处,一脸温情地说:"你太美了,我要好好地看看你,然后再慢慢地吃掉你。"
"你真坏!"何婉君那长长的睫毛闪了闪。
"你等下就会知道,我有比这还要坏的。"王景阳**着笑了一声说。
何婉君闻言,脸色绯红,但是却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躺在王景阳的身下,一副任你摆布的样子,真是看得让人都不由得心头大动。
可能就是因为刚洗完澡,何婉君也没穿内衣,所以从王景阳这样的距离可以看到眼前一片美好,那宏伟的柔软躺在在王景阳的怀里,所有美景尽收眼底。
而现在的何婉君深情地眯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在那里迷乱地跳动着,那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简直是让所有男人都为她亢奋。
所以王景阳现在喷出的气息渐渐地开始滚烫,真的有那么一刻想要狠狠地扯烂她身上围着的碍人的浴巾,以满足他的征服欲。
何婉君一双手习惯性地捞在他的肩膀上,两条长腿往上一抬。
接下来的动作,让王景阳都迷惑不解。
何婉君两腿一夹,一个翻滚,直接坐在王景阳的腰上,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把他强势地压倒在床上。
"婉君,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准备要把我强上了吗?"王景阳饶有兴趣地看着何婉君,痞痞地笑着说。
"你刚刚要对我做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强上就强上咯,谁叫你是我男人。"何婉君深情地看着王景阳说。
"景阳!"
何婉君忽然很迷离地叫了一声。
"嗯?"王景阳声音低沉地应着。
"我要你!"
何婉君说完,猛地把头探下来,用自己的唇狠狠地吻住了王景阳的唇。
一时间,她用小巧的舌尖逗着王景阳,感受着睫毛与睫毛间的拨撩,胸口对胸口的心跳,毛孔瞬间竖了起来。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其自然,满屋皆春。
"景阳,为什么你胸膛这里这么烫啊?"
四十分钟的美好时光,睡在王景阳旁的何婉君突然哼唧一声。
王景阳才用手往自己的胸口处摸索着,而挂在胸膛上的那块炎龙玉,却突然发热了,就好像是有烈火在燃烧着似的,正发出火红炎红的热光,而且上面还有蒸汽似的气息散发出来。
而他手拿炎龙玉的同时,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动的节奏,而炎龙玉上隐隐约约地也回应着他的心跳。
虽然回应的心跳不太明显,但是也是跟他的心跳一样的律动。
王景阳也感觉到非常地惊讶,所以把炎龙玉从胸膛上拿下来,侧目微斜盯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鱼缸上。
这一看,可把王景阳看得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