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缠着这么厚,但是那些血还是从里面渗出不少的血迹出来,而他的一条腿却被定定地挂起来了,上面还打着石膏,动都动不了,看着很是触目惊心!</p>
“爸!”王景阳走了过去,慢慢地靠近床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心疼地抓起了父亲的手。</p>
“你回来了?”父亲王树良慢慢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有气无力地说了句。</p>
王景阳听到父亲用虚弱的声音呼唤着他,握住父亲的手不禁紧了紧,心痛老爸的同时,现在在王景的心里更多的是对打人者的愤怒:“爸!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p>
“别说了,我今天早上起来,那群放高利贷的人就一早就上门催还债的,我们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给他们?所以他们就把我给打成这样了。”王树良已经被打得说话都没力气了,说话的同时一脸地苦恼。</p>
“我们家什么时候借了高利贷的?”王景阳心中大惊,隐约觉得这事和李大维有关。</p>
“唉,我也不清楚啊,听那些人说的,是你大哥在外面借了他们的十几万的高利贷,现在人家找不到你大哥就找上我们这里了!”王树良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已经被气得咳嗽着眼泪直流。</p>
而胡兰白也颤抖着掏出一张复印纸递给了王景阳。</p>
王景阳皱眉一看,这是欠条,还有王大壮按下的手指模,甚至下面还粘贴了几张王大壮的裸照!</p>
王景阳暗惊:“真是岂有此理!难怪李大维依然有恃无恐,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一定是之前在青阳酒吧的时候干的好事!”</p>
看来不但是李大维心狠手辣,连他弟弟李大勇这种垃圾也极度贪得无厌!</p>
不用说,这张欠条一定是大哥在酒吧被打晕的时候被逼按下手印的,这个李大勇不仅要得到王景阳的十万元,还想着以后再能敲诈王大壮一笔,真是卑鄙无耻!</p>
“你们要相信大哥,有人想陷害他!”王景阳对父亲和胡兰白解释道。</p>
胡兰白脸上的泪水依然在滴着,看得出来她对王大壮已经极度失望。</p>
“老爸,你宽心点,现在我已经回来了,我会把家里的事全都处理好的,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养伤。”王景阳安慰着父亲,慢慢地帮父亲平躺下来。</p>
说完,他转头问向胡兰白:“妈去哪里了?”</p>
胡兰白回应:“妈拿着鸡蛋去了村长家里表示感谢,你爸受伤之后还是柳杏花开车载他去看腿的。”</p>
王景阳心头一暖,刚想说话的时候,被胡兰白的惊呼声打断了。</p>
“景阳,不好了,又有人找上门来了!”</p>
王景阳不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看向门外。</p>
只看见一个身材强壮魁梧的男人走进了家门。</p>
他一手拿着个老旧的挂钟,一手搂着一个腰细臀翘的美女,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p>
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个男人正是马大粗的堂弟,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而且还做着带点黑社会性质的生意。他现在搂着的女人,王景阳已经知道是谁了,是她!是王景阳这辈子即使把她烧成灰都不会忘记的人!</p>
那个女人就是王景阳的初恋,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林倩倩。</p>
其实他跟她也并不算是初恋吧,毕竟那时候他连林倩倩的手指头都没摸过。当时的王景阳和林倩倩两人情窦初开,私定终身,海誓山盟,事隔多年的再一次见面,她却已经被别人抱在怀里,如胶似漆。</p>
在不久前,王景阳也曾给林倩倩这位所谓的初恋情人打过电话,当时的她,在电话里口齿不清地跟他说着话,她解释说是在吃着很辣的辣条。</p>
王景阳也不是傻的,想到这里,估计那个时候的她正在吃的所谓辣条就是这个马尖扎的吧!想想就觉得恶心!</p>
“哎哟喂!胡兰白,这几天不见怎么觉得你又漂亮了那么多了,连哭都是这么美的,是不是受委屈了,来来来,让哥好好地疼爱你。”那马尖扎一进门就看到了胡兰白,那双色眯眯地眼睛就没离开过她,那双肥得流油的爪子还想伸手过去捏她的脸蛋。</p>
“哟!你这个没良心的,有我一个还不够,还想去疼连老公都有了的妇女。”林倩倩发起嗲来了,还不忘把自己的胸挺了挺,然后用那纤细的手指在马尖扎那游泳圈上轻轻地捏了一下。</p>
说实话,林倩倩的胸是真的大,还长着一副清纯的模样,跟大家熟悉的苍老师是真的有点像,一样的童颜巨乳。</p>
“呵呵,你个小蹄子,你不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每次都折磨得你不要不要的,现在我只想换个口味而已,怎么?你还不准了?”说完马尖扎呵呵一笑,还不忘吃林倩倩的豆腐,在她那挺翘的臀上狠狠地捏了一下。但是眼光却对准了胡兰白身上,慢慢地靠近。</p>
胡兰白的眼里满是惊恐,哆嗦着身子往后退。</p>
“你丫的敢碰我嫂子一根手指头试试?看我不把你的爪子剁了!”王景阳往外大声喊了一句,快速地走了出来,连忙把嫂子推在身后护着,两眼狠狠地瞪着马尖扎。</p>
“景阳...哥,怎么是你?”林倩倩现在才看到王景阳,也就是说刚刚她做的那些事和说的那些话他都看见了听到了?想到这里林倩倩的脸色就不好了。</p>
但是,当她看到王景阳穿着朴素,能看出来是刚刚回到家的样子,而且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是有钱的,所以林倩倩很快就恢复正常,眼神轻蔑,头也转向别处,再也没看王景阳一眼。</p>
王景阳正眼都没给她,只是用冷冷地眼光斜斜地看着她。</p>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王树良家小儿子,习武几年觉得自己有能耐了,居然敢在我面前大呼小着想要剁老子的手?”说着,马尖扎奸诈地笑着,把挂钟往地下一放,抬起手对着王景阳的胸口就是一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