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欢天喜地的陈松如父子送走以后,王景阳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p>
“原来连续施针这么费劲,看来我得多多实践才行。”王景阳暗自琢磨着。</p>
这时天已经暗了,王景阳正打算收拾一下回家吃饭。</p>
正打算关门的时候,一把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景阳哥你在吗?”</p>
王景阳一愣,扭头看去。</p>
来者不是谁,而是何婉君。</p>
王景阳大喜过望,笑眯眯地看着她:“什么风把我的小美人给吹来了,难道是想念哥哥我了?”</p>
说完还不忘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p>
滑!真滑!</p>
滑溜溜的手感真是一绝!</p>
何婉君俏脸一红,扭头嗔怪道:“讨厌,人家刚好给客人送菜,经过你们村顺便来看看你,你却欺负人,我不理你了。”</p>
看着美人儿娇羞欲滴的模样,王景阳整颗心都荡起来了!</p>
“我的小乖乖,要是能让婉君当我的女人那得多爽啊!”王景阳鸡贼地打量着何婉君,那爱意快要冒出来了。</p>
何婉君本就对王景阳有好感,看到他这么热烈的眼神,她羞得抬不起头。</p>
“婉君,你红着脸的样子真美,像天边的月亮,闪亮又迷人。”王景阳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双手环抱着她。</p>
“景阳哥,别,会被人看到的。”何婉君身子一僵,脸蛋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紧地揣着篮子,牙齿咬着下唇瓣。</p>
换作别人这样调戏自己,何婉君早就发飙了。</p>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和王景阳这样亲密接触的时候,她的内心并没有感到抗拒,反而有一丝丝的甜蜜。</p>
王景阳看到何婉君欲拒还迎的样子,内心的情绪早已汹涌澎湃,恨不得拉着美人儿亲个八百来遍。</p>
“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赶着回家吃饭,哪会有什么人……”王景阳故意在她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p>
何婉君本就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那受得了王景阳如此狂妄奔放的调戏。</p>
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水依附在他的身后,不由自主地嘤咛一声!</p>
这一声女人独有的嘤咛无疑是男人的毒药!</p>
王景阳猛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把何婉君紧紧地抱在怀中。</p>
美人在怀,晚霞如锦。</p>
“妈的,此情此景要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我王景阳这个名字了!”</p>
想到这里,王景阳轻轻咬着婉君的耳垂,右手似有似无地往她的美肩探索。</p>
何婉君再次发出娇柔的抗议:“景阳哥,你别这样,这样不好。”</p>
他完全忽视美人的抗议,身下的兄弟早已昂首挺立,正等待着好好肆虐一番。</p>
当他想亲向何婉君的脸蛋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是朝自己的方向赶来的。</p>
何婉君本来就担心会被人看到,此刻听到脚步声更是慌得赶紧推开王景阳。</p>
“妈的,老子难得寻得天时地利人和的机遇,到底是谁敢来捣乱!”王景阳被婉君推开以后,郁闷到爆表。</p>
“景阳,景阳!快出来,出事了!”</p>
王景阳一愣,这把声音何其熟悉,正是自己的母亲郑香华的!</p>
门被推开后,王景阳看到王树良和郑香华还有胡兰白火急火燎地进来,神情焦急万分,眼睛似乎还带着泪珠。</p>
“景阳,咱们的西瓜苗被人毁了!咱们的地也被毁了!”郑香华终究是忍不住悲愤,哇地哭了出来!</p>
王景阳大吃一惊,连忙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妈,你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p>
胡兰白红着眼睛抢先回答:“刚才我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想着给瓜苗除草,可谁想到当我去到的时候,西瓜苗已经被烧得焦黑,连地也被烧毁了!”</p>
听到此话,王景阳怒火中烧!</p>
他们是农民,农民把庄稼看得比命根子都要重。</p>
这一批瓜苗还是前一阵子托人从镇上运回来的,价格不低。</p>
本来只要等待三个月左右,西瓜就能收成了,王景阳甚至已经计划好,如果顺利把这批西瓜批发出去,他就用这笔钱买点小猪崽子,可如今,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p>
“嫂子,你知道是谁干的不?”王景阳紧握着拳头,额头青筋暴突!</p>
胡兰白摇了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p>
论心疼,胡兰白恐怕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心疼的人了。</p>
每天她都定时定点给瓜苗浇水除草,一心一意盼着西瓜快点长大。</p>
王景阳一家都没有种西瓜的经验,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尝试种植,可惜,一家的一腔热血就这样被无情地肆虐。</p>
“走!带我去看看!”王景阳说完,直接往西瓜地赶去。</p>
西瓜地离王景阳家有点距离,这也是他们没发现西瓜地被毁的原因。</p>
还没到西瓜地,王景阳已经看到地里围着一大群人,看来村里的人已经知道王景阳家的西瓜地遭到不测了。</p>
“那个挨千刀的啊!这是人干的事吗?”孙村长咬牙切齿,一脸的痛心。</p>
当王景阳真切看到被毁的瓜地后,他才知道什么叫滔天怒火!</p>
“我干你娘的!哪个混蛋干的给我站出来!”王景阳紧握拳头,双目喷火!</p>
这几天王景阳因为插秧机和义诊的事情得到了村民的爱戴和拥护,当然风头正盛的王景阳也容易被一些居心不良的混蛋盯上。</p>
村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问过其他的乡亲了,瓜地被烧的时候正是大家干完农活回家做饭的时候,所以没人看到是谁干的!我看凶手肯定是瞧准了时机而来的。”</p>
郑香华听到这话,眼泪更是如瀑布一样哗啦啦而下。</p>
西瓜地被毁不说,就连谁是凶手也不知道,这笔损失对他们家来说莫过于晴天霹雳!</p>
“老天啊!我王树良自问一生本分老实,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要这样害我一家!”</p>
王树良跪倒在瓜地上,捧着烧得焦黑的泥土老泪纵横!</p>
胡兰白也掩着嘴巴不让自己痛哭出声。</p>
王景阳头一次觉得自己很失败,连家人重视的东西他都没好好护住,他算个什么男子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