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阳兜里没钱时尚且傲娇得很,何况现在腰包鼓鼓的更加硬气得很,只是他兜里的钱还有别的打算,不可以乱花的,更加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就随便用钱,那是人傻钱多的富二代才会做的事。</p>
听了王景阳的话,肥女人一脸瞧不起的样子,心里估摸着这穷小子肯定是死要面子,看他全身上下大打扮就一乡巴佬,怎么可能拿得出三万块钱买农机?</p>
“减一点不是不可以,但是小弟弟啊,你不要在这糊弄人啊,你如果真打算买农机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买些便宜点的比较实际,外头那些,几百块就能买到!”女老板指着面门口的机器,一脸不屑地说。</p>
“几百块的东西好使不?”王景阳不禁撇嘴,看了看门口那些便宜的插秧机,每台都十分寒酸,机身毛躁,估计还抵不上人工快。</p>
“肯定好使啊,不好使我干嘛要卖!小弟弟,真想买的话还是挑门口便宜的吧,要是不买,你就去别家看吧,我准备吃晚饭不招呼你了。”女老板说。</p>
“实话说,几百块的东西,老子瞧不上。”王景阳皱起眉,在腰包里掏出几叠钞票,往插秧机坐垫上搁了三叠,说:“提醒你,不要开口闭口小弟弟的,老子不爱听。这钱看见没,老子不缺钱。”</p>
“你怎么说话呢?”女老板立马板起一张脸,好像没料到王景阳竟然会这么说话,不过她马上就看到了插秧机上的钞票了,瞬间瞪大了眼睛,露出了笑意来。</p>
“本来我是想买这台插秧机的,但是你态度太恶劣了,老子不想买了,再会!”王景阳把钱放回腰包,对着女老板潇洒地挥挥衣袖,掉头就走。</p>
“唉,小弟,不,小哥哥,你等一下,别急着走啊!”</p>
女老板急忙跑出来想拉住王景阳,无奈身子太过肥胖,跑得稍微急了点不小心一个踉跄摔到地上,刚好地上有坨狗屎,她摔倒后正正地扑到了狗屎上。</p>
王景阳转过头一看,憋住笑,转过身去了旁边的店继续看。</p>
王景阳到了第二家农机店,略略看了一边后,最终看中了一台柴油式插秧机。</p>
“兄弟,你喜欢这台插秧机吗?”</p>
这家店的老板样子大概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雄壮,一身的肌肉跟健身教练似的。</p>
他满脸笑容地走上前打招呼,递给王景阳一张名片,接着说:“你看中的这款是最新的货,是柴油式,动力十足,一亩水稻田二十分钟就可以全部弄好,现在这时候买一台最好了。”</p>
“不过两万二,有点贵了!”王景阳仔细琢磨着,看了看老板递过来的名片,徐拥军!</p>
“价钱是高点,不过很使用,效率高,一台机器能顶几十个人呢!”徐拥军带着笑意说。</p>
“这效率确实挺高!”王景阳满意地笑起来。</p>
心里在默默地打着算盘:“家里一共五亩地,要是用这台机器,几个小时就完工了,要是这样,爸妈和嫂子就再也不用早出晚归在田里辛苦劳作了。而且桃花村加起来少说也有一千多亩地,除了二三百亩地在山里,用不了机器以外,其他的七百多亩地,我可以全部包下来,按亩收钱。”</p>
“你如果觉得贵的话,可以考虑租,一台机器一天就收你一百二十块而已!”徐拥军看到王景阳有点犹豫,笑眯眯地说。</p>
“这机器可以租?”王景阳瞪大眼睛,心里觉得意外:“一天租金一百二十块,挺划算的!”</p>
“农民兄弟赚钱辛苦,我们卖农机的,哪怕自己赚少一点,希望可以帮到大家!”徐拥军挠挠头,很真诚地说。</p>
“老板是实在人!”王景阳不禁伸出大拇指称赞。</p>
这些年清平镇经济不断发展,马上就要被独立划分为区县了,镇上的人大多都觉得自己是城里人了,个个眼睛长到了头顶上,瞧不起附近的农民,而开店做生意的人自然就会在农村人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这位老板这么厚道的人,实在不多了。</p>
“你别急着夸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机器要租的话最起码要租十天,押金一千块,真要租的话我会让师傅亲自给你送到家,外送一瓶柴油给你!”徐拥军笑着说:“你觉得怎样?”</p>
“好,可以!我就租十天,有需求再联系你!”王景阳爽快地说。</p>
“好!”徐拥军笑眯眯地点点头。</p>
事情顺利办妥。</p>
王景阳交了钱,拿好收据,把家里的地址填好之后,徐拥军承诺明天早上就让店里的师傅把机器送上门,高高兴兴了走出店。</p>
来到农机市场大门处,王景阳看到柳杏花正在外头等自己,这时候她正半倚在摩托车上,耳朵上带着白色的耳机专心致志地听着歌,晚霞斜斜地照在她身上,显得更加的性感迷人。</p>
“让你等这么久,回程......我来开车吧!”王景阳来到柳杏花跟前,露出灿烂的笑容说。</p>
“你会开吗?”柳杏花把耳机拿了下来,带着疑惑问。</p>
“我骑车可潇洒了。”王景阳信心满满地坐上车,老练地说道:“你坐好了,哥带你吹吹风。”</p>
“你慢点开,不要威风不起掉坑里了!”柳杏花调侃一句,双手却搂住了王景阳的后腰。</p>
到家时太阳已经落下,天色昏暗,村里的人家家户户都在吃完饭了,周围一片新闻联播的声音。</p>
“景阳,你终于回来了。”</p>
王景阳一到家门口,就听见嫂子胡兰白急匆匆一脸忧愁地说道。</p>
“嫂子,发生什么事了?”王景阳打量着胡兰白,这时她眼睛哭红,忍着悲伤的神情我见犹怜,而庭院里亮着灯,里面传来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p>
“出什么事了?”王景阳锁起眉头说。</p>
“我爸妈......他们在庭院里!”顾兰白咬紧嘴唇,甚至无奈地说。</p>
“他们来了?”王景阳觉得奇怪,只得上前搂了搂嫂子的肩膀,安慰说:“没关系,不管什么事还有我在,而且他们是你的爸妈,又不是猛虎野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