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保镖将魏云活生生脱出了病房。
而就在此时,她们刚刚提到的那个男人,出现在了医院走廊。
保镖们一看到他,就保持警惕,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都在看好戏,根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
“魏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让你医院是让你来做人流的。”徐东海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魏云听着,就差
就没跪下来了。
“东哥,我真的求求你了……流掉这个孩子,我就真的不可能做母亲了,我……”她哭得眼睛红肿,而徐东海
却十分嫌弃的推开她,往叶子夏的病房走去。
“东哥,我,我知道我不应该来找叶小姐,可是……我知道,只有她才能够帮助我。”
“东哥,东哥,只要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魏云卑微得不能再卑微,她忽然捂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抽疼得厉害。
“如果你不在医院流掉,我有的是办法!”他一把抓着魏云的头发,威慑力十足。
叶子夏的病房里,保镖挡住了门口,有一个保镖在看到徐东海之后,迅速给冷擎打了一个电话。
后者因为公司有紧急事情,回公司处理了,所以这个时候正好没在。
“呦,什么时候,这里多了这么多看门狗。”
徐东海轻蔑的声音传来,叶子夏浑身一震。
徐东海扯着魏云的头发对着里面的人喊:“子夏,你说……我应不应该留下这个孩子?”
叶子夏没说话,她正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努力忽视这外边的情况。
“叶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
叶子夏闭上了眼睛,看着魏云,对保镖说了一句话:“把门关上。”
“不……叶小姐,我求求你了,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了!”魏云已经哭成了泪人,与此同时,有红色的液体
从双腿间流了下来。
护士们都看到了,只有当事人不自知。
保镖站在门口,徐东海和魏云都进不去。
“小宝贝,你看,一条生命就这样流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虽然保镖已经按照她的意思,将病房的门给关上,可徐东海还在说,她也依旧能够听到。
“可悲吧,是不是就像那天晚上,地下室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对吧,如果当时你能够救他,他就不会死,
你知道他是谁的啊……”
叶子夏浑身颤抖,她握紧了自己的手。
那天晚上的人是萧皓!
他死了,她亲眼看到萧皓被徐东海捅死了,一刀又一刀。
她现在门外,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徐东海!我告诉你不用逼我。”
她一定不会成为像徐东海那样的人。
“哈哈哈哈……小宝贝,你赶紧出来,我好期待你杀了我的样子!”
疯了!
徐东海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叶子夏在房间里摔了所有的东西,直到张主任和谢静芸匆匆赶来,他们身后跟着几个保安。
“徐先生,这里是医院,如果有什么事情,请私下里解决。”张主任目前是这里最镇得住场面的人,她如果不
来处理这件事情,那就没有人来了。
“张佳琪?呵。”
徐东海看了一眼张主任,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勾唇离开。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他就是想逼疯叶子夏……她凭什么离开自己后,还能够过上这种生活?
“这位小姐,你……还好吗?”徐东海走后,张主任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魏云。她站了起来,腿间的血流了一
地。
“快!准备救人!”她大惊失色,整条走廊上很快忙碌了起来。
谢静芸则是站在叶子夏病房面前,她示意保镖看门。
走进去之后看到了地上的狼藉一片。
“徐东海我告诉你!我发誓,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她说一句话的时候,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很显然的,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谢静芸。
而这也是谢静芸,真正得了看到了她情绪崩溃的样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和那天在病床上看到她安
静的样子截然相反。
她就坐在地板上,就像是一只困兽,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衣服,看得出来,她已经极力在控制……
“叶小姐,你还好吧。”谢静芸清了清嗓,试探性的问。
她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镇定剂,慢慢往她靠近,在叶子夏不注意的时候将镇定剂扎进她的皮肉里。
地板上的叶子夏顿了一下,过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下来,然后站了起来,眼神迷茫,过了一会儿才看清谢静
芸:“谢医生,是你啊。”
这种性格忽然的转变,让谢静芸还反应不过来。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吗?”
听到她的话,叶子夏抬头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看着谢静芸安静了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看到这个样子的叶子夏,谢静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还不敢确定。
“子夏!”冷擎匆忙赶来,他一下子站在叶子夏身边,看着她完好无损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还死不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整个人都已经冷静了下来。
“冷先生,你现在可以离开吗?”谢静芸问,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自己那个答案。
冷擎蹙了蹙眉心,他的表情阴郁,似乎是在做慎重的考虑。
只不过看到叶子夏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最后还是选择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叶子夏将之前自己扔在地板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说说吧,你是什么情况。”谢静芸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着她脸色平静。
“我怎么?”她这三个字说得一脸恍然,整理好了自己的床单之后,向谢静芸走去,在她身边坐下。
桌子上有很多的画纸,全都是这三天,她画的。
“你……之前没有和我说实话”谢静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看到叶子夏的身体一顿。
之前谢静芸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现在放松心情,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多了解你的情况。”她得慢慢来,叶子夏才会信任自己不会伤害
她。
“你想知道什么?那天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
叶子夏问,她这些日子觉得自己恍恍惚惚的,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没有见到徐东海还好,可是一见到他
,自己全身的细胞都会紧绷起来。
在徐东海别墅的那些日子里,在那些每每不能入睡的深夜,她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