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定军说着:毕竟之前的时候你经常听我唠叨,听我对你诉说我的烦恼,并且如此开导我也真的很累吧,
难得你也有烦恼,需要长腿叔叔我安抚了,那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听你说呢?”
听着蒋定军这么说。白冷玉仿佛被他逗笑了,是的,他看向面前的人,然后轻轻的说道:
“你这个家伙真是油嘴滑舌。”
而蒋定军听到白冷玉的店也笑起来,然后对着白冷玉说道:
“我的确是有些油嘴滑舌,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而白冷玉对着蒋定军平常的时候大概会拒绝,此时此刻却难得坦率一会:
“我的确非常不喜欢你这一点,甚至觉得你这一点蛮讨厌的,但是在今天这个环境之下,我觉得你的油
嘴滑舌似乎也并不那么讨厌,甚至还蛮让人喜欢的。”
而听到白冷玉这么说,蒋定军也忍不住笑起来:
“那还真是谢谢了,难得能够听你夸奖我两句,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但是我仍旧感觉十分的惊喜呢
。”
而一听到蒋定军这么说,白冷玉便也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蒋定军正了正神色,最后咬了咬嘴唇,对着
蒋定军说道:
“那么,我就要跟你说,接下来这话你可要全部听好了,如果你就这么把我说的话,当做耳旁风,或者
直接忘掉了,我可会不开心的,毕竟这也算是我十分痛苦的回忆,我本来不想揭开我的伤疤说这些事的,不
过我们两个人这段时间也是逐渐就这么混熟了——”
白冷玉说着:
“所以尽管我对这件事有些不想谈及,但是到底并不是说出来就会多么让我要死要活的事情,所以如果
你真的这么好奇的话,那么跟你说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紧接着,白冷玉便重重地长舒一口气,然后对着蒋定军说道:
“不过,既然我愿意分享,你一定要拿出诚意来才行,毕竟这样的话,其实我真的还没有对谁说过呢。”
而听着白冷玉这么说,蒋定军也笑起来,然后说道:
“谢谢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也谢谢你愿意,给我讲述这些事情,给我这些你不想提及的回忆,真的非
常感谢。”
而听着蒋定军这么说,白冷玉就知道真的成了,于是白冷玉长舒一口气,然后开始慢慢的讲起自己的故
事,其实白冷玉的是非要讲的话倒也并不是多么复杂的故事,也并不是多么恩怨复杂的故事情节,倒也并不
是多么狗血。
故事的确是有些过度反差是没错的,不过鉴于白冷玉的人生是从天堂直接掉到地狱的中间,似乎也没有
什么过渡的机会,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白冷玉描述的时候,他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平淡,但是却也是十
分让人心疼的。
尤其是蒋定军听着她平淡的语调,却对他更加心疼,也对她更加怜惜了,白冷玉的前半生就是一个最为
普通的大小姐,她知书达理十分温柔的生活,在琉璃城堡里过着十分完美的生活,就如同所有有钱人家养尊
处优的大小姐一样,她的母亲给他提供了这世界上最好的条件。
他的人生是锦衣玉食,是全世界把她捧在手心,她是所有人眼里的千金大小姐,是母亲手中的掌上明珠
,而他拥有着几乎可以说是滔天的权势也拥有着几乎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钱,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白冷玉的
人生几乎可以说是,从出生就出生在罗马。
别人还在奋斗与攀爬的路上,而白冷玉已经提前走到了终点,而且高高在上的坐在王座上的位置上俯视
着众生,按理来说他的下半生也应该也是十分完美的,因为按照白家有钱的程度,几乎可以说是十分可怕的
——
为什么说是十分可怕的,其实说来倒也十分简单,因为白家的有钱,并不是那种普通的有钱,他们家的
资产是拿亿元来计算的,并不是几亿几十亿几百亿,而是几千亿那种,在整个亚洲都几乎可以说得上名次的
富豪家族。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白冷玉不做死,那他们家就是钱生钱,钱生钱,她就算躺着也可以每天都能赚到
几千万元,除非他哪天脑子有坑了,把自己的钱全部拿去做慈善或者开始大量的直接焚烧,否则几乎没有什
么原因能让白家的资产在一夜之间十分迅速的缩水。
即便是他去投资股票,投资那些青黄不接的股票,投资那些似乎这辈子都不会赚钱的股票也要更不会亏
,因为当白家入手的股票了之后,后面的人也会紧接着跟上,于是一只评不怎么样的股票,会在一瞬间彻彻
底底的翻身,从惨绿惨绿的股票变得鲜红鲜红。
仔细想来,这也的确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白家的继承人,最后不是
白冷玉,白冷玉也能够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一生,尽情的过她想要的生活,永远做她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白冷玉却落魄到这种地步,真的可以说是不可思议啊,最开始听到白冷玉竟然是白
家的大小姐的时候,即便是蒋定军都忍不住愣了一愣。
因为蒋定军虽然身在国外,对国内的资本条件并不了解,但是对于白家还是有一定程度的耳闻的,他也
十分清楚白家到底是怎样厉害的家族,所以听到白冷玉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神色之中也不见多了一丝呆怔,
又似乎多了一丝微妙。
而就在这时候,白冷玉看着蒋定军,似乎是有些愣住的表情,随后对着蒋定军说道:
“我这么说的话,你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而听着白冷玉的话语,蒋定军也张了张嘴巴时候有些不可思议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面前的白冷玉说道
:
“是啊,我大概能猜到你到底是谁,也大概知道你的身份,你应该就是那个林美静的女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