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子墨虽然对于科研没什么兴趣,毕子墨却十分确定,若自己也从事科研行业的话,其实远远
不够会比莫文这个家伙差了多少,毕竟他在商场运筹帷幄,如鱼得水,用的也不是自己的愚蠢。
莫文身上的优点,毕子墨几乎可以说是全部都有,而毕子墨还有一点是莫文溜虚拍马都赶不
上的,那就是毕子墨的家境,可以说是比莫文这个家伙强一万倍,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但的确
,是能比莫文这个家伙强个几千倍还是有的。
与莫文那个可以说是感天动地的蠢货亲爹相比,还有她那个十分败家的母亲相比,还有他那
个几乎已经到了破产边缘只是单纯的属于白家附庸的家族相比那,毕子墨就可以完完全全说是胜
他一筹,甚至说是秒杀也完全没有错了。
在这方面,毕子墨可以说是有压倒性的优势,所以他真的是一点都不害怕。也一点都不会感
到紧张,当他知道白冷玉订婚的人是莫文的时候,他甚至还感到有一丝丝的开心与庆幸,因为当
他知道这个人是莫文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胜率几乎是百分百。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知道自己真的是小瞧了自己的对手了。毕子墨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
着面前的两个人,而莫文跟白冷玉还在含情脉脉的对视着,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莫文对于白冷玉
的心情真的可以说是充满激动。
他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更加喜欢面前的白冷玉,而白冷玉这边其实情绪的波动也完完全全,不
比面前的莫文来的少就是了,其实之前的时候,白冷玉就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会
跟莫文在一起,也从来没有想过跟莫文谈恋爱的可能性。
但是此时此刻,不得不说现在的白冷玉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动心了,没错,虽然这么说可能
有些奇怪,但是白冷玉觉得本来发誓绝对不会跟莫文在一起的自己,心情已经逐渐松动了。
之前的时候,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跟莫文在一起呢?最重要的原因当然就是因为他觉
得两个人真的是没可能,觉得莫文上辈子拒绝了自己,有喜欢的人,所以他觉得自己如果跟莫文
在一起的话,其实,会有点对不起莫文,而且他觉得莫文也不可能爱上自己。
但是此时此刻的白冷玉却已经完完全全不会这么想了,经过今天的事情,在他感受到莫文炽
热的爱意的时候,他就知道完完全全是自己狭隘了,上辈子的事情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而这辈子
的事情是这辈子的事情。
上辈子的莫文挺喜欢的姑娘是那个,这辈子的莫文喜欢的人却是货真价实的自己。
之前的白冷玉迟迟的不愿对着莫文表达自己好感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是因为自己
先认识了莫文,而且因为自己拥有跟上辈子莫文做朋友的经验,所以这辈子的莫文在跟自己的相
处的时候才会产生爱上自己的错觉,但他本质是不喜欢自己的。
白冷玉觉得,他对自己的情感只是感兴趣而已,并不是爱,但是此时此刻当她看着面面前的
莫文,感受着对方眼眸中那真挚的情感,又怎么还能睁着眼说瞎话,说对方并不爱自己,只是对
自己感兴趣呢?
这样就未免有些太过于自欺欺人了吧。
而意识到这一点的白冷玉也终于明白了,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虽然上辈子的莫
文没跟白冷玉在一起过,但是这辈子也不一定是不可以的,虽然现在的白冷玉的确不想谈恋爱,
即便他想开了,也绝对不会爱上莫文。
但是他有这样的觉悟,其实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让莫文知道他内心的变化,恐怕真的
要开心的不得了。
但是即便白冷玉没有跟他当面说,从白冷玉的表情之中,莫文也能够感受到白冷玉的情绪变
化,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出来,面前的白冷玉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对着自己敞开了心扉。
而感受到这一点的莫文是真的压根无法抑制他心中的狂喜,看着面前的白冷玉,表情变得越
发柔软,而白冷玉也看着莫文,觉得心情在复杂中总算有了一点放晴的明朗,两个人就这么对视
着,直到在一旁观看的毕子墨都在瞬间之中生出了有些不得了的危机感。
他就这么看着面前的二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若是非要说的话,那可真是足够
五味陈杂的。
这样想着,他咬紧了自己的牙关,却知道自己现在的确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就算说了似乎
也根本没什么用,于是他便拉下脸来,然后对着两个人说道:
“不过应该马上就要上课了,你确定还要在我们班级的门口在我的面前表演这所谓的绝美的爱
情吗?”
而听着毕子墨这么说,莫文和白冷玉才隐约之中有些回神。莫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面前的
毕子墨,眼眸之中带着些许胜利者独有的嘲讽与高高在上的得意。
那真是看的毕子墨不打一出来,直接眯起了眼睛,恨不得送面前这个家伙一根自己的中指,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对着面前的莫文笑眯眯的用口型跟对方挑衅道:
“你等着瞧,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
而感受着毕子墨的口型,莫文也气得半死,眉头微微皱起,随后他也冷冷的对着毕子墨说道
:
“那我就,等着你,我就不信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白冷玉也自然是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汹涌,也是有些无奈。
他对着面前的莫文说道:
“那你就先去上课吧,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而听着白冷玉这么说,毕子墨也不禁微不可闻的扯了扯嘴角,随后,莫文便转过身来,然后
又对着白冷玉轻轻一笑,说了几句话,随后便向着自己教室的方向走去,此时此刻那副十分殷勤
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平常那高贵冷艳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