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现在白冷玉心情有点崩溃,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明明她才是那个被强吻的人,但是这两
个家伙姿态却显得比自己还要激动,仿佛是他们亲吻了彼此一样——
这真是一个不够理智甚至略微有些戏谑的想法,出现在白冷玉脑海之中的时候甚至把她吓了
一大跳,白冷玉不无嘲讽的想到,如果跟面前这两个家伙说了,恐怕他们应该都要反过头来一起
联手揍自己了吧。
而虽然白冷玉觉得这个想法有点无厘头,但她觉得某种意义上还是挺有趣的——好的,白冷
玉承认自己是的确有些恶趣味了一些,她不应该这么想的,尤其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
简直像是某种黑色幽默了。
他不禁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但此时此刻,这两个平日里都自持十分冷静的校
园男神,这两个平日里优雅傲慢高高在上拿眼睛看人的两个男人,却没有一个人肯真的冷静下来
听他说话。
这两个人几乎已经到了激动的极限了。他们恶狠狠的盯着彼此,像是两头恨极了彼此的被彼
此抢走了女朋友的凶兽——尽管其实无论他们两个人其中的谁都不算是真正的跟白冷玉在一起了
,白冷玉想,我只属于我自己才对。
略显无奈的白冷玉撇了撇嘴,混乱之中隐约都有些泄气,他看着这两个人,总体来说还是挺
理解这两个人为什么这么激动的——好嘛,他白冷玉也算红颜祸水了一次,搞的两个男人为了自
己大打出手,厉害了。
他长舒一口气,看着这两个曾经不约而同的,都对自己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好感,最后也都殊
途同归强吻过自己的两个大恶棍,觉得心情仿佛是无数瓶调味瓶蓦然在心中打翻了一般,只剩下
五味陈杂。
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出血的唇角,那疼痛感不减反增,令她在触碰的一瞬间皱起眉
头,情不自禁的撕了一声。
这两个人都是属狗的吧!
白冷玉的白眼简直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而白冷玉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说是崩溃吧,好像有的,说是生气吧
,好像也是有的,说是微妙的迷茫吧……好像也是有的,但是一时之间,正因种种情绪似乎都在
心中郁结叠加,他也无法具体描述自己的想法了。
他看着这两个人,总觉得现在指望这两个人冷静下来是有些不太可能了,也只能他多劝几句
了,但问题是现在他正在劝解的两个人好像谁也不愿意让步,他们两个人简直已经红了眼眶。
白冷玉有些崩溃,提高声线叫了两声,却没有谁看他一眼,纷纷是将他无视,二位你一拳我
一脚,打的正欢快,也真是形象全无。
而本来,白冷玉以为莫文还是会很快的败下阵来,明白自己跟毕子墨争执是错误的,但偏偏
,没有,白冷玉低估了一个盛怒之中吃醋的男性生物,这回莫文真是用了吃奶的劲,而他是真的
很愤怒,两个人还真是不分高下,打的那叫一个欢快。
而白冷玉站在原地焦头烂额,感受着四面八方朝着自己投射过来的充满惊奇和敬佩的眼光,
他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其实大部分同学心中的惊讶跟错愕确实是不比白冷玉要少一些的,但其实大多数还是一头
雾水,满面茫然,毕竟他们虽然听不到这三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毕子墨和莫文的声音都很小,他们也知道这是不怎么光明的事情,如果说大声了,会影响白
冷玉的声誉,所以音量倒是还控制的不错。
但是虽然这两位大爷音量控制得还不错,但是,白冷玉有些悲愤有些无奈的想到:
“音量都能控制的这么好了,你们俩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的行动吗?”
于是在众人眼里画面就变成了这样:
先是三个人起了争执,然后毕子墨似乎是处在愤怒的边缘,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强吻了白冷
玉,紧接着三个人又开始吵闹起来,白冷玉似乎是被毕子墨突如其来野蛮的操作给彻底惊呆了,
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呆若木鸡没有表情的白冷玉才反应过来,然后便上前一步,直接护着莫文——
倒也没错,毕竟莫文才是她正统的未婚夫,起码在这些围观群众的眼睛里是这样的。
而紧接着,白冷玉便对着毕子墨皱着眉头说了什么,然后莫文又似乎变得更加愤怒了——没
错,被白冷玉护在身后的莫文反而比被白冷玉指责的毕子墨还要更加激动一些。
随后莫文便直接又一次吻了白冷玉——没有任何犹豫的,简单又粗暴的。
看着这三个人之间的大戏,看戏心态的同学们这次还真是把戏看了个足,这情节发展是有些
过于出乎意料了,连他们本人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情也确实就这么发生了
。
此时此刻白冷玉真的觉得有些崩溃,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平复了自己
隐约之中有些崩溃的心情,他伸出手指来,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时之
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周围人沸沸扬扬的议论,也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十分合时宜的传到白冷玉的耳朵里,让白
冷玉的心情变得更加无奈了,而其实这些人讨论的倒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话题,毕竟他们三个人
干出了这样不正经的事情,你也不要指望人家能给他们三个比较中肯的评价了——
不过总体说来,算不上太过越界。
不过这其中倒是没怎么有人去攻击白冷玉了,也许是因为白冷玉全程的无奈跟物语都表现得
实在是太明显了,而白冷玉看起来也似乎有些迷茫,一看就是被迫的,所以他们讨论起白冷玉来
其实也无非就是嘴碎的说两句。